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33)
穆舒瑶的房间毗邻祈愿的房间,离她并不远,她二人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在她耳朵里。她对宋钰衡的歪心思心知肚明,但此时又不宜去劝穆舒瑶。还是抓紧时间去将自己沾了血的衣裙洗了,避免明日出去的时候,被裴观他们看见。
她端着木盆从房间出去,不远处,也响起了门动的声音。祈愿朝着那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薛从澜提剑从中走了出来。
“大师兄。”
薛从澜看她拿着血衣,心中了然,随后他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转身朝着客栈外走去。祈愿跟上他的步伐。二人走到门口,薛从澜脚步停下,侧眸看向祈愿。
祈愿担心薛从澜会误会她,于是:“我要出去洗衣裙,并非要跟着你。”
“嗯。”
薛从澜去干什么,祈愿并不在意,只是她一想到宋钰衡对穆舒瑶将来所做之事,便无法忍住什么都不做。
“大师兄。”
祈愿叫住薛从澜。
不论如何,薛从澜在栖山的声望都是很高的,他说的话,门内的弟子无有不听从。
“方才,宋钰衡与穆师姐说的话,你可曾听到?”
薛从澜好笑地看着祈愿,她的头发编了辫子,侧在耳旁,只是有一簇不知何时掉了出来。不过,这没什么要紧的,有趣的是,她很热心。
“你是说哪句话?”
祈愿想到宋钰衡的那些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当初在瑶山的时候,薛从澜把那件事,当成是练武。
她言简意赅,用了不太冒犯的词,说道:“是,宋师兄想要住进穆师姐的房间,和她一起睡觉的那句话。”
“哦。”
薛从澜说:“听见了。”
祈愿抿了下唇,为难道:“那你可否警告一下宋师兄,让他以后,别再这样冒犯师姐了。”
薛从澜只道:“这是你情我愿之事,我无权干涉。”
“何况,这也可以精进武力不是么?”
“我如何需要警告。”
精进武力?
祈愿瞪大了眼睛,一时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不明白薛从澜是明白还是不明白。
当初在瑶山时,他可是一脸平静,恍若不知那事是何事,可现在,他又说宋钰衡想要的,是精进武力。
到底是她这个现代人,知道的太少了,不懂他们穿书世界里的习俗了。
“怎么?”
薛从澜笑起来又问祈愿:“你看不惯此事,为何不亲自去告知穆舒瑶,反而要我去敲打?”
“你说的话,那宋钰衡必然会听的,何况,字典里有句话叫做,万恶淫为首,定不能叫他坏了我们栖山派的规矩。而我,在门派里没有什么地位,若跟宋钰衡说了,他不会放在心里,即便告诉了穆师姐,她说不准还会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便不喜欢我了。”
“不喜欢你了?”
祈愿听到薛从澜的话,点了点头,“我不希望她不喜欢我。”
薛从澜温和笑着:“那倒不是什么好事。”
祈愿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说,只是见薛从澜脸上的笑意愈深。
“我对此也是深恶痛绝。”
“只是,此事,我爱莫能助。”
说着,薛从澜想到什么,笑起来:“你不若去找这栖山派最为热心的裴观帮帮忙罢?”
第21章 入京
祈愿的脸顿时烧了起来,薛从澜这话,是她最初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意与裴观亲近时说的话,那时候,她还将他们二人认错了。
意识到薛从澜是故意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祈愿叹了叹气,男女之事是隐私之事,她不好逢人就说,可见,找裴观帮忙是不可能了。
她低下头,抱着血衣往河边去。
上弦月高挂于顶,透过满叶的枝丫,没在地上留下一丝一缕的影子,林间的鸟叫声不断。祈愿越往河边走,市集上嘈杂的声音便在背后,离她越远了。
骤然,有人往前面的树上扔了一颗石子。
祈愿听见声响,脚步顿住。
紧接着,那人又往河里扔了一个石子,祈愿听见“扑通”一声。
她捏着木盆的手不禁加了力道。
她站在原地,朝着四周张望,一个人也没有看见,紧接着,她往前走的步子,也不敢迈开,变得愈发犹豫了。
这衣服,今日怕不是洗不成了。
难道古代也有人贩子不成?
祈愿脑海里骤然响起这么一个念头,而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前走,离开这里,往人多的地方去。要是被人贩子给抓了,轻则被卖进青楼,重则噶腰子卖肾,到时候,便连家都回不去了。
她往前走,身后本来没有任何动静。
可就在一瞬间,她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人要追她。祈愿转身,将手中的木盆用力扔过去,然后撒腿就跑。
“哎呦,你这小丫头,下手还挺重的!”
祈愿只听见有人说话,但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喂!我吃不了你,别跑了。”
祈愿只觉得那个人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跑得更加用力,像有恶狼追自己一般。
“祈愿!你站住。”
祈愿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脚步没停,脑子里却在想,怎么?这人贩子还事先将她名字打听好了么?
他说:“我是张云梯。”
听到这儿,祈愿这才站住了脚步。
她差点把一句“不是,你有病吧”骂出来。
“张前辈,你为何在此吓唬人?”
张云梯咧着嘴笑了笑,抬起手想要摸胡子,摸了一把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胡子。他尴尬地摆了摆手,“想试试你这小丫头的天分有几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