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8)
祈愿一边听,一边捧起水杯呷了一口。
穆舒瑶听罢,道:“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薛从澜将目光放在祈愿身上,问:“祈愿,你怎么看?”
原主是个炮灰,关于案情,她没有任何记忆。
而奇怪的是,她在穿书的时候,还记得原著中发生的案件,如今,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她听薛从澜问她,开口说:“嗯,若非是夺嫡之争,便是寻仇了。”
她以为,就这两种可能。
“寻仇?”
裴观和穆舒瑶异口同声地疑惑,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只以为是夺嫡。现在来想,的确是有寻仇的可能性,可如果是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得罪谁呢?
转而,裴观看着对面的祈愿,揶揄了声:“师妹,这么看,你也没那么草包嘛。”
祈愿放下手中手中的水杯,幽怨地意思:“裴师兄……”
穆舒瑶也赞同:“想来,五师傅让师妹陪我们下山,是有道理的。看来,是个智囊团。”
薛从澜不禁一笑。
祈愿注意到他,侧眸看过去,方才,她张口叫了裴观,薛从澜发现了。
她没点破,只是低下头,重新捧起了水杯。
薛从澜也没有提。
不一会儿,他们点的八宝鸭上了桌,裴观没心思再提案子的事儿,抄手拎起一张春卷皮,挑着八宝鸭头裹着蘸酱吃。
祈愿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她舔了下唇,用筷子夹了一张春卷皮,放在手心里。
只是,刚挑着皮,还没放肉。
头顶便传来一道尖叫声。
她的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同客栈内,有人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有人喊:“死人了!”
“有人死了!”
那人吓得屁滚尿流,从楼梯上的雅间滚下来。
穆舒瑶拿起手上的剑,没二话,直接站起身,往楼上走。
裴观急忙将刚刚裹好的春卷皮塞进嘴巴里,一边嚼,一边站起来说:“等等我。”
祈愿默默放下手中的春卷皮。
倏然,她又闻到了那股松木香,与此前不同的是,这中间混杂着血腥的味道。
她不禁皱起眉,抬头时,看见头顶木板的缝隙中渗出血滴。
坠落下来。
掉在她刚放下手的春卷皮上。
祈愿想要躲开,可她的腿还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地。
薛从澜没有动,缓缓抬起头。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薛从澜,然后视线被他脖颈处的痣吸引过去,那里,似乎绽放了一朵小花。
是梅花形状的烙印。
她渐渐意识到,那似乎不是什么痣,而是一个在平常状态下,并不会显现原形的疤痕。
楼上,传来穆舒瑶的声音。
“裴师弟,你先,退后!”
“别过来。”
裴观问:“为何?”
穆舒瑶咬牙,顿了声:“是个女子,赤身裸体,没有穿外衣。”
裴观一听,没继续问下去,也没有上前。
可除了裴观以外,不乏有男子上前,要替天行道,穆舒瑶拦都拦不住。
“这里是栖山脚下,怎么会有人行凶?”
“栖山脚下怎么了?你当栖山派的弟子,天天都在这儿盯着,看看死人了么。”
“……”
七嘴八舌的声音吵了起来。
穆舒瑶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迅速解下外衣,将女尸裸露的部位盖上。
做完这一套动作,穆舒瑶扬声问:“店主,这女子住店多久了?”
店主从人群中挤出来。
他仔细辨认女尸的脸,然后说:“三日。”
穆舒瑶继续问:“那这三日,你可曾见过她?或见过她与什么人同行?”
店主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见过,更没有见过有什么人同行。”
穆舒瑶沉思片刻,看着周遭的人,起身道:“我要验尸,还请诸位回避。”
“验尸就验尸,回避什么?”
人群中有人问:“这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难道是你杀的人,要藏匿什么?”
裴观身为男子,没有上前,只是避在人群之后。
听到众人的质疑,他冷笑了声:“一群脑子不灵光的活菩萨。此人在我们来之前便已经死了,难不成,我们几个长了翅膀,从山上飞下来杀人么?”
祈愿听罢,顾不得那木板上渗下来的血滴,站起身上楼。她没有作声,只是从客房之中,拉了一道屏风出来,挡在尸体面前。
“诸位,死者是女子,并且衣不蔽体。在场,不乏有男子,为了不冒犯死者,我师姐才提出请诸位回避四字。屏风在此,若有精通验尸之术的能人可上前,其余人,还请站在屏风后,等待验尸结果。”
穆舒瑶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看见祈愿,顿了一下,而后同她点了点头。
半柱香后,屏风内传来穆舒瑶的声音。
“确认尸体死于今日子时,脖颈处有明显掐伤,腰部有淤青,穴道……”
穆舒瑶顿了顿,继续说:“有男子的白液残留。”
“初步可断定,此女是被奸杀。”
“奸杀?”
有人惊呼了声,“店主,那今日子时过后,有谁离开了客栈。”
店主懵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子时,我已经困的打盹了。倒是记得门响了,可我瞧没人来找我订房间,我便就没醒来看。”
“谁知道会出人命!”
“那也就是说,凶手已经离开案发现场了?”
“……”
没有人下定论。
只有一人,在静寂之时,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