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88)
“祈姑娘不常出府,定是不知道,自己名声在外罢?”
“高门显贵的公子,有不少要见你。”
穆舒瑶笑了声,又朝着宋佩环问道:“那为何,我不见上门递交拜贴的人?”
宋佩环看向一旁镇定自若的薛从澜,他一贯是不受人波动的,看起来没什么情绪。
“此事,薛公子没有与你们提起么?”
宋佩环说:“薛公子是你们的大师兄,我便将此事先告知与他……然后,他拒绝了。”
听到这话,祈愿朝着薛从澜看过去。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她便听到薛从澜问她:“你想去么?”
她摇了摇头。
倒是不想去,可是,“大师兄,你应当先过问我的意思,再出言拒绝。”
裴观与穆舒瑶相互朝着彼此看了一眼,薛从澜掀起眼皮看祈愿:“可是不满?”
祈愿说:“没有。”
只是想不通而已。
一向温和知礼的薛从澜竟然忘记了礼。
“题外话罢了。”
“这件案子,怕是要从张贵妃查起了。”
宋佩环说:“如此来看,便很有一种可能,张贵妃为了让自己的地位更稳固,不受世家的制衡,许了太傅什么好处,让他联合自己杀了宣德太子,再让自己的儿子即位。而观贞太子不屑于用这种手段,故而与张贵妃生出了嫌隙。”
“各位觉得如何?”
穆舒瑶赞同道:“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那便从柳弦倾身上查罢。”
宋佩环抬手挠了一下自己的眉毛,有些纠结地说,“那还是要回到老问题了。”
裴观问他:“什么问题?”
宋佩环呵呵笑了两声,然后看向一旁的祈愿,道:“柳弦倾想念祈姑娘,说非要见她一面,才肯将剩下的事情都说出来。”
裴观直接开口骂到:“狗杂碎!”
薛从澜原本不发一言,听到这儿,他唇角勾了下,看向宋佩环:“不知可否让我去会一会这柳弦倾。”
“审问审问?”
“薛公子么……”
宋佩环直言道:“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这审案多用的手段狠毒,薛公子你温柔无害,舍不得下狠手,心太软,是审问不出什么东西的,去了也是白去。”
裴观说:“让我去,替师妹出这口恶气。”
薛从澜从容不迫,但他脸上温和的笑容多了几分冷冽:“宋大人忘了,凡是经我的案子,没有几日便会攻破。”
“这……”
宋佩环想到有关薛从澜的那些传闻,最终点了点头,“那便交给薛公子了。”
祈愿盯着薛从澜,心中不由地升出几分不安来,“大师兄,你,你是不是又和之前一样,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冷眼旁观着事态发展。
而推进的快慢,全部取决于他的心情。
他不答反问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祈愿咬了下嘴唇,她说:“你会不会杀了柳弦倾?”
薛从澜这次如实的回答了她:“不会。”
祈愿深吐出一口气,应当是她想太多了。
紧接着,祈愿看见薛从澜脸上的笑意愈深,他走到她身边,眼底的笑透着几分瘆人。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祈愿愣住,结巴了声:“这,这样啊。”
他微微歪着头,墨黑的碎发掉落下来,垂在额前,发丝遮挡住了他深邃的眼眸。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唇角扬起,他道:“既然他想要见你。”
“那我去见他的第一眼,便挖了他的眼睛。”
薛从澜微微向前倾身,身上的道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白腻的肌肤。而他的声音温柔又危险,祈愿盯着他看,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她听见他问:“如何?”
第48章 学习
“血淋淋的场景,想想也挺吓人的。”
祈愿摇了摇头说,“这听起来,并不像一个好办法。”
薛从澜勾了下唇角,笑容温和,眼睛若星辰一样,亮着:“你害怕?”
祈愿勉强笑了下:“嗯。”
薛从澜抬手,瞬势拨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别怕,不会让你看见的。”
祈愿怔住,脑海里假象那样的场景,身体不自禁抖了一下。
-
薛从澜定下去大理寺审问之事,却未曾动身,他回去屋中,手中翻了一本书。
查看其中的奥义。
说起来,他从前不喜欢这些东西,觉得无趣,□□相撞,又有什么好愉悦的?
直到他亲身体会,她靠近他之时的那种感觉。
就像人的身体有许多穴位,也有许多让自己快乐的地方,远不是肉眼所看到的那样。
书上的画面印入眼底。
薛从澜看到不太懂的地方,歪了下头,碎发垂了下来,遮挡住他的眼睛,与此同时,他的坐姿发生了变化,双腿不自觉的敞开。
逐渐,山脊线将一轮火红的圆球托住,又将它私藏,晚风裹着白日残留的暖意席卷而来,从窗子的缝隙,吹的书页晃动。
薛从澜压在书页上的纸张晃了一下。
画面上的小人四肢酥软,可以摆放成任何他不曾想象过的动作,然后一根火柴棒从小人上面穿下去,穿得无影无踪,不知去了何处。
纸业被翻过,就像一段连续的画皮戏。
他看见小东西两瓣裂开,中间夹着一层粉色的花粉缝隙,手工状的花,纸页一撕,便粉碎了,他找到了里面藏着的火柴棒。
原来,是放在这里了。
他看见两半缩动,烛火在上面烤,烛火蜡油一点一滴掉在上面,白色的,逐渐会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