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媳妇重生了,喊陆长官回家离婚(14)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抱歉,我不想随便回答,要不等陆景舟回来了,你亲自问他?”
“什么,他要回来了?”吴佳惠很激动,俩眼放光。
“对啊!回来跟我离婚,是不是如了你的意?大概就这几天,你可以在村口守着,说不定能遇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管你啥意思,我说的都是实话。”
“江月,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关心你,这是你刚生的孩子吗?”她想凑过来看囡囡。
江月侧开身子,挡住了,“我女儿还小,不想见生人,你可以走了吗?”
吴佳惠觉得难堪,心里又骂江月没教养,没礼貌,一点都上不了台面。
要是陆景舟真在部队里当了官,就凭江月大字不识一个,又粗鲁又无礼,她哪配当官太太,况且也没生儿子,婆家人都不喜欢她,简直一无是处啊!
吴佳惠回去的路上,细数江月的不是,越想越觉得江月不好,配不上陆景舟。
如果,她是说如果。
如果她真跟陆景舟离婚了,那陆景舟再娶,再结婚,这也是合规合法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她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着陆景舟去随军,就可以摆脱现在的苦难,从此以后过上舒坦日子。
曾经错过一次,她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杨槐花刚挖完野菜,跨着篮子从村子外面回来,见她魂不守舍,大叫一声,“佳惠,你咋了?”
吴佳惠因为心虚,被她吓的心脏砰砰跳,心里又埋怨她的粗鲁,但面上装的很温柔。
“槐花,是你啊!我,我就是想点事情。”
杨槐花瞟了眼她来的方向,立刻心知肚明,“你是不是也听说江月闹着要离婚的事?”
“啥?我,我不是……”
“你别掩饰,这事村里人都知道,谁叫她那天吵吵的声音那么大,成天把离婚两个字挂在嘴上,她也不嫌害臊。”
“槐花,你别这么说,江月……也是逼不得已。”
“呸!什么不得已,我看她就是想男人了,陆三哥不在家,她就闲不住,哼!以为谁不知道呢!你瞧着吧!等陆三哥回来,我定要跟他说清楚。”
这话吴佳惠听着不仅不高兴,反而心惊胆战,“槐花!你快别说了,当心祸从口出!”
这年头八卦可不是随便传的,一个闹不好,搞出人命,牵出一大帮子人,都很正常。
再说,她也心虚啊!
“咋不能说啊!她干得出来,还怕人说?”
杨槐花性子像她娘,粗的不行,什么屎啊尿啊屁啊的,张口就来。
她娘跟人吵架,就敢冲进茅厕,舀一勺大粪水,追着人家泼。
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也搞不赢。
俗称刺儿头。
所以,吴佳惠就算心里再讨厌她,也不敢得罪,总得敷衍着。
反正杨槐花也不怕江月,凭她的力气,还是能打赢江月的。
吴佳惠心里乱成了麻,也理不清头绪,不过她还是没忍住,吃过晌午饭,也不下地了,就在村口晃悠。
第13章 孩儿爹来了
遇见从公社回来的陆队长,俩人交换了个眼神。
吴佳惠慌忙避开了。
有人从旁边路过,陆队长连忙大声跟她打招呼,“吴知青啊!天都不早了,你站这儿干啥呢?”
“我,我出来透透气。”吴佳惠低着头,不敢看人。
从旁边路过的赵菊花跟田老太,俩人刚去田梗上采野蒿。
现在是四月,正是挖野菜的好时候,隔几天田间地头就能冒出一茬又一茬的野菜。
俩人走过去了,互相挤眉弄眼。
“唉!他俩咋怪怪的。”
“吴知青要是想回城,就得大队长手里过,这里头弯弯绕绕多着呢!”
“啥?你是说……”
“我啥也没说,你啥也不知道,咱村乱七八糟的事还少吗?就说陆老二跟王芳……”
“哎哟我的天!你快别说了,要死人的,走走,回家做晚饭了。”
夜深了,今晚起了雾,空气又湿又冷。
村里人舍不得点灯,天一黑就上床睡觉,连狗都回窝了。
凌晨时分,村口那棵刚冒牙的歪脖子老柳树上,蹲着一只黑不溜秋的老鸹。
“嘎嘎!”叫的人毛骨悚然。
月色朦胧,雾气在慢慢变浓,很快笼罩住整个村子,阴沉沉的。
浓雾中,忽然走出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他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黑影进了村子,路过邻居家的院门,看门狗听见动静,机警的直起身子,正要叫唤,忽然又蔫了,夹起尾巴趴了回去。
黑影最后停在陆家院门外,他没有敲门,而是沿着院墙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江月的后窗边。
他看了看墙根下的脚印,又在窗栏上摸索了一会,卸掉三根木条,撬开插销。
单手撑着窗台,看似高大威猛的身形,却很轻盈的从窗户翻了进去,落地的动静也很轻。
他习惯了黑暗,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将屋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小豆芽不知何时醒了,没哭也没要吃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父女俩四目相对,陆景舟一向淡漠的情绪,此刻再也绷不住了。
眼睛发涨,鼻子发酸,心在颤抖。
他慢慢伸出食指,小豆芽忽然攥住他的手指玩。
她还是未满月的小婴儿,早在老爹回来之前,她就醒了,所以只玩了一会,就不想玩了,扭着脑袋开始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