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媳妇重生了,喊陆长官回家离婚(25)
“啥?”
“黄金!”
“嘶!”郑小六吸了口凉气。
黄金!大黄鱼!
搁以前,他只在地主的嘴里听过,哦,他还见地主婆耳朵上戴过,金灿灿的。
他娘以前有个银镯子,黑的都快看不出本来颜色。
他所有的认知,都在这儿了。
江月鼓励他,“小六啊!你得多长点见识了,要不然以后跟不上形势,咱得捞着改革开放的第一桶金,你想想看,要是等你娶媳妇的时候,拿出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那你丈母娘不得笑开了花,你老丈人得把你请到上座,所有人都得高看你一眼。”
“嘿嘿!”郑小六抄着手,傻呵呵的笑着吸了吸鼻涕,“我哪有那福气,这辈子还不晓得能不能娶上媳妇呢!”
“能!”江月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只要你跟着姐混,姐刚才说的那些,全都实现。”
“你不是姐,你是我三婶。”
“哦哦!意思一样的。”
“可是我没见过,换错了咋办?啊!我知道了,三婶,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郑小六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院里总算没旁人了,她赶紧从空间超市拿出来之前煮好的鸡蛋,再用厨房温着的水冲一杯牛奶,最后吃几块饼干。
还没咽下去,郑小六就叫唤着回来了,害的她差点噎着。
“三婶,我带了一个人,你快出来看看。”
郑小六拖着一个比他还瘦小的少年,站在院子里。
不过这少年比郑小六白多了,跟个小姑娘似的,一直低着头,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
“他是……”
郑小六立马解释道:“他是咱村大地主王家的小儿子啊!三婶,你连他都不认得?当初打土豪分地的时候,他跟他爹都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呢!”
江月心里暗骂郑小六是个憨货,啥都敢往外嚷。
他说的高兴,可他每说一句,姓王的小子脑袋就往下低下分,等他说完,小王的脑袋都快垂到肚脐眼了。
郑小六察觉她不高兴,大声解释道:“三婶,你是不是怕被人说闲话?没事的,他虽然成份不好,可他识字,会算数,打土豪的时候,还从他家搜出过金子,他家老有钱了。”
江月都被他整无语了,“你小点声吧!隔壁就是大队部,你想让全村人都知道?”
“啊?完了完了,我一时高兴就给忘了,王生,你不会出去乱说吧?”他揪着王生的衣领,跟拎小鸡似的。
王生拼命摇头,也不说话,就凭他拎着。
“把院门插上,咱们去屋里说话。”
小豆芽睡着了,她就盘腿坐在床上做针线。
她虽然不会做衣服,但是用棉布做几块尿布还是可以的。
郑小六扯着王生进屋,俩人就站在门口,也不进来,而王生始终都没抬头。
江月问郑小六,“你跟他咋说的?”
“我就说有活找他,三婶,他挺可怜的,跟我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也不一样,他全家都死完了,就剩他一个,他现在住大队猪圈,主要负责给大队喂猪,村里小孩都欺负他,也没人理他。”
江月问道:“万一他去告密呢?”
郑小六脖子一梗,“他敢!他要是敢告密,我就打死他,反正他一家子都是地主,他是地主崽子,就该死,听老人说,咱村的地,以前都是他们家的,要种地就得交租子,交不起就得卖儿卖女,害的别人家破人亡,太坏了!”
虽然王生低着头,可还是能看到他全身颤抖。
江月心思转了转,“打人犯法,以后别再说了,不管以前咋样,既然他现在能活着,就说明他被原谅了,现在是没罪的,你别再欺负他,哎,你叫王生是吧?把头抬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的话,也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太温柔,王生终于把头抬了起来,是一张秀气的脸。
不过此时,他满脸泪水。
郑小六嫌弃的往旁边一闪,“咦!你咋跟个大姑娘似的,还会哭,丢死个人!”
江月吼他,“你闭嘴!”
第23章 地主崽子
郑小六不敢跟她顶嘴,只好乖乖蹲到边上。
江月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
“他比我小两岁,可是你看他多矮,比我矮一个头,地主家的崽子就是弱鸡。”郑小六又插嘴。
江月懒得理他,“王生,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那你吃什么?”
王生又把头低下去了,摇了摇,“不害怕,队里有分给我粮食。”
郑小六又耐不住,“他住的那个猪圈,夏天臭死,冬天冻死,三婶,你让他离远些,他身上有跳蚤,头上有虱子。”
郑小六就是当笑话看,觉得好玩。
江月听到跳蚤虱子,头皮都要炸了。
王生大概是察觉到了,挪脚退到门外。
江月叹了口气,其实这时候跳蚤虱子简直不要太长见,她昨儿早上还看见陆大嫂站在院子里,用篦子梳头,好像篦到什么,捏的啪啪响。
还有村里那些老婆婆,离多远都能闻到一股子头油味。
“王生,要是我跟大队长说说情,让你换个地方住,正好我这院还有间空房子,队里的猪你也不要喂了,就过来帮我带孩子,你觉得咋样?”
此话一出,不止王生震惊,就连郑小六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三婶,他是男的,你咋让他带娃,他会吗?再说了,他还得替他爹赎罪,让他带娃,不是太便宜他了,你还要给他住的地方,大队长肯定不能同意!”
“郑小六,你话是不是太多了?”江月板起脸,嫌他嗓门大,小豆芽差点被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