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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十年(221)

作者:探花大人 阅读记录

他不走,阿磐便不松开,绝不肯松开一点儿。

阿砚小手伸过来乱抓,急的“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奶!奶!奶!”

门外赵媪急得愈发似热锅上的蚂蚁,“哎呀呀,我的活祖宗,小公子哭啦!小公子哭啦!哎呀呀!哎呀呀!”

是夜那人心疼孩子,到底是起身走了。

你当他果真有那么好,这一回走了,可不意味着偃旗息鼓,就此愿意吃败仗了。

在行军打仗这上头,魏王父何时肯低头认输。

这两口子过日子,可不就跟行军打仗一样吗。

无非是你进我退,你疲我打,你退我追。

下一回,他等阿砚吃饱了才来。

提前把孩子和狗都送了出去,廊下守着的人也都远远地支开,支开去了二里地外。

开门。

见山。

扔外袍。

打开天窗说亮话。

单手扛起人来。

上榻。

掀进锦衾。

扯她衣袍。

那修长的手青筋暴突,一向有力。

胸口的伤看起来也是好了。

阿磐与他抗争。

不愿衣衫不整。

推他。

打他。

锤他。

踹他。

咬他。

而那人似鹰抓小鸡,轻易就将她擒住。

袍带刺啦一下扯开,将那一双不消停的细腕牢牢缚住,缚住,又压在头顶,拴于扶手。

阿磐一双手动弹不得,再护不住那视为性命的领口,身心俱是紧紧绷着,“大人!”

那人岂管。

那人早已急不可待。

那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袍被那人轻易掀开,身前一凉,阿磐骇得闭紧眸子。

她忘不了那一夜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丧尽颜面。

长睫翕动,泪珠子蓦地在眼角滚了出来,“大人不要!不要!嬷嬷!嬷嬷!”

她下意识地就叫赵媪,知道叫赵媪一点儿用都不会有,然也不知道还能叫谁。

她闭着一双眸子,只知道那温热的薄唇吻了过来。

出来一汪眼泪,便吻个干净。

再出来一汪眼泪,复又吻个干净。

那薄唇的主人低低轻唤,“阿磐......”

她想,罢了。

他到底是阿砚的父亲啊。

与他别扭什么呢?

在这温柔的轻吻中,她慢慢松缓了身子。

松缓了身子,却兀然胸前一凉。

阿磐惊叫失声,蓦地睁眸,“放开我!”

那夜怎么求都不能的事,如今怎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绝不!

如今她有阿砚,不需再去求人,旁人也休想再沾染分毫!

她大声斥着,斥着魏王父,“放开!登徒子!放开!”

然而一双腿脚胡乱踢蹬,怎么都踢蹬不开。

谁叫那人有八尺余的身长,轻易覆来,便叫她插翅难逃。

那人吃了个够,那低沉又微微沙哑的嗓音似能蛊惑人心,“阿磐,是孤错了。”

唉,能怎么办呢?

那人俯首认了错,她对此无计可施。

不嗔了。

不叱了。

也不必再挣了。

第186章 孤,做你的山

大人怎么会错呢?

因而这样的话,到底是咽回口中,也湮没进了唇齿之间。

好在这具身子自始至终只有魏王父,过去不曾有过旁人,来日也不会再有旁人了。

这光天化日的,全都由了他。

从晌午到日暮,那人要个不停。

只是阿磐咬紧牙关,心里仍旧还有一股气,因而一声也不肯吭。

谁叫那人从前不肯管她,由着她一双胸脯疼得死去活来,要了她半条命。

茵褥一条条地往地上丢,兰汤也一桶桶地往里头送。

司马敦进进出出,不敢抬头。

每每一个时辰左右,赵媪便要抱着阿砚在外头流窜,小碎步子迈着,不敢叩门,也不敢大声,“我的活祖宗哎,小公子饿啦!饿啦!”

没有什么是比孩子的事更要紧的,阿磐闻言便挣,气息不平,“阿砚饿了!快放开我!”

那人道,“有奶娘!”

真是用心良苦。

知道这一日不会轻易终结,因而提前寻了奶娘来。

阿磐拧着身子挣扎,一双细腕早就挣得生了红,此刻又被极力拽着,愈发勒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阿砚不要奶娘!”

那人摁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再胡挣乱挣,“阿磐,不动!”

那怎么行啊,母亲就在里头,却要什么奶娘。

果然很快听见外头有人赶来,低低呼道,“奶娘来了!奶娘来了!”

奶娘一来,这便呼啦啦一群人往外拥去,“快来!快来!小公子饿了!”

可仍旧听见阿砚哇得一声大哭了出来。

赵媪急得跺脚,“小公子不吃奶娘!啊呀!不吃啊!”

孩子一哭,做母亲的心登时就提了起来,只恨不能当即就朝孩子奔去。

因而去踢,去撞,去咬。

咬完还要朝外大声去叫,“阿砚!”

那人无法,只得解了她的袍带。

阿磐拢紧衣袍,赤脚下榻,往外奔走,“阿砚!”

赵媪闻声也奔了过来,“乖乖!母亲来了!母亲来了!乖乖啊!”

接来孩子,揽进怀里,哄着,抚着,喂着。

于那魏王父也仍旧躲着,避着,背着身子。

浑身酸胀,早就顾不得,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由着孩子吃了个饱。

还来不及歇,将将吃饱,便被那人吩咐送了出去。

那人还不曾尽兴,不尽兴便不能罢休。

因而送出孩子,又将她拦腰抱起。

抱起。

上榻。

欺身。

兰汤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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