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吻她(110)+番外
眼见白马朝着跑马圈内的高台疯跑而去,避无可避,她心一横,瞄准草多的地方,索性主动跳下了马背,做好了摔倒在地的准备。
刹那间,一阵天旋地转,然而她设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电光火石间,她没狼狈不堪地倒地不起,而是一头摔进了一个温热又坚实的怀抱,温度和力量瞬间将她包裹。
李里心跳很快,不仅因为刚刚经历过突发事件,更多的是因为身后温暖的怀抱。
她惊魂未定的睁开眼,一道浓郁的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那抹花红柳绿的衬衫也掠过她的眼角余光。
……
那厢,旁边有两人正围观着看起来像是小说情节才会发生的一幕画面。
霍景城微微眯起双眼,从唇边挤出几个字,语调悠悠道:“老土。”
不知道是在说情节老土,还是什么老土……
闻言,苏若筠扭头朝他看去,看了他片刻,霍景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朝她看来,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突然间,苏若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你半夜口渴,不会把自己毒死吗?”
他嘴上沾的是砒霜吗,这么毒。
霍景城挑着眉,“你跟我亲/了这么多次嘴,你毒死了吗?”
“……”苏若筠。
她不自觉地瞥过周围工作人员,见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这让她稍稍放下心。
不过,苏若筠还是瞪了眼眼前这厮,重新把视线投向跑马场。
李里已经被扶起来了。
看到她摔倒,苏若筠也心有余悸,上次她也骑马摔过,后来就不大敢骑,这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结果又发生了这一幕。
让她本就不多的信心,顿时消散。
苏若筠已经打了退堂鼓,不打算骑马了。
霍景城敏锐捕捉到她心底的那份怯意,抬手招来恭敬地候在一旁的教练,低声嘱咐了几句,教练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等了会儿,那位教练从马舍中牵出一匹枣红色的阿哈尔捷金马,是霍景城前不久骑过的那匹,他牵着马缰绳走来,身边的汗血马昂首阔步,四蹄翻飞带起尘土,不过片刻,他们便来到了霍景城和苏若筠跟前。
枣红色的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光,外表英俊,体型优美,霍景城抬手摸了摸
它的鬃毛,阿哈尔捷金马兴奋的扬了扬前蹄,打了个响鼻。
苏若筠还以为霍景城是又要骑马,她往一边退了退,避开。
霍景城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骑马吗?”
苏若筠不太懂他的意思,仰头,顶刺眼的太阳光线,看了眼霍景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那匹汗血马。
“什么意思?”
“骑马的意思。”一道懒洋洋地男嗓落入她的耳畔。
霍景城没让教练跟着一起,自己牵了缰绳,领着马走进了跑马地。
苏若筠拧着眉,听出了霍景城是要带自己骑马的意思,脚步落下一步地跟了上去。
此时的跑马地已经空空荡荡,李里因为受伤,去上药了。
立在高大的阿哈尔捷金马旁,苏若筠心中是止不住的紧张,不过对上它懵懂清澈的眼神,她弯了弯嘴角。
苏若筠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头,在确保马没有表现出不喜后,才变得更加大胆地抚摸着它的后背。
和这匹马友好交流过后,她树立好自信心,抬手轻轻拍了拍汗血马油亮的后背,准备翻身上马。
察觉到霍景城似乎要伸手来扶她,苏若筠扭头看向他,平视着霍景城。
“我要自己骑。”
霍景城无声地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看出了苏若筠的坚持,他没有拒绝和多言,干脆且利落地收回手,脚步往后退了一小步,让开场地,应下一声“好”。
第102章 共骑一匹马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大片的视野,苏若筠果断抬手摘下帽子,站在她身边的霍景城像是早有准备,顺势伸手接过,五指勾住帽子,帽子安稳地落在他掌心。
摘下鸭舌帽的精致小脸,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愈显清透。
苏若筠右手抓着马鞍的后鞍,整个身体腾空跃上马,成功翻身上马,将缰绳紧紧攥在虎口处,调整好缰绳后,随即提了提,黑红色的骏马扬起头,撒开四蹄,慢跑了起来。
她骑着马在跑马圈里溜了一圈,马蹄哒哒哒,带起了一路烟尘,也感受了一把风在自己耳边肆意喧嚣的滋味儿,骑着马又重回了起点。
霍景城抬手一把拉住了缰绳,汗血马嘶鸣一声,马蹄稳稳地停下,在原地小步来回踏转,还时不时低头用马嘴拱了拱地上的泥土。
苏若筠俯下身,整个身子贴靠在马背上,伸出手,顺着马鬃慢慢摩挲到它的头,指尖轻挠着马耳,她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这匹马叫什么名字?”
苏若筠的眼眸中闪烁着亮光,满是不加掩饰。
阿哈尔捷金马,俗称的纯种汗血宝马,每匹价值一千多万美元,一般都是主人寄养在马场的。
霍景城能自由地使用,说明他就是这匹马的主人。
霍景城盯着她看了两三秒,嘴角随即挑开一抹笑,眼里是藏不住的戏谑,他故意说:“竹子。”
“胡说八道。”
哪有马会叫这个名字,分明是在故意逗她。
苏若筠气得牙根痒痒,磨了磨牙,装作不经意地暗戳戳瞪了他一眼。
霍景城将她瞪眼的小模样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渐浓,而后悠然扭头,目光随意地往四处一扫,语调闲散:“PinotNo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