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佬宠不停,作精后妈赢麻了(200)
最终咬咬牙,转身推开木门,脚步沉闷而沉重地走出了房间。
等岳亮离开之后,黄行意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整理思路。
接着,她缓缓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了它。
吹了一口之后缓缓吐出缕缕青烟,烟雾缭绕中她轻声地喊道:“陶美然。”
就在这一瞬间,那团白色的烟雾正巧飘向了前方,正好挡住了两个人视线交锋时那种隐隐约约的对抗气息。
她的声音低沉,几乎像在耳边呢喃,缓慢而清晰地开始倒数三声——“三……二……一。”
陶美然的眼睛猛然合上,身体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意识般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黄行意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姿势未变,望着陶美然的脸庞轻声说道:“陶阿姨,现在请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要有任何隐瞒。”
上一辈子的她,在短短几十年的生命中,并不算顺利,但是机缘巧合下,她最擅长的领域就是心理层面的技术和操作。
正因为如此,她在心理学研究上下了不少功夫。
而这段日子以来,她特意花时间去研究。
“付晓燕……”
黄行意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与不悦。
接下来迅速翻开面前的笔记本,拿起笔将这段话仔细地记录下来。
她无奈再次朝陶美然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语气平静却带有一丝压迫性地追问:“那么……那些事儿,你知道吗?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面对她的提问,陶美然仍保持着闭眼的状态,生无可恋空荡无情绪地说着话:
“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听完这段详细的陈述后,黄行意立刻就提笔整理内容,在笔记中完整地记录下整个事件的过程,可事迹触目惊心整个人陷入沉默的思考中,神情凝重。
不对,还是哪里有问题。
黄行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升起一股疑惑与不安。
既然这样,那陶美然干嘛要独自揽责呢?
按理说事情并不该由她全权承担,难道她另有隐情?
说真相不就好了吗?
只要把实话说出来,她的处境就会变得轻松许多,为什么却执意闭口不谈?
想到这里,她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紧接着开口问道:“陶阿姨,那请问付晓燕明知道工厂的染色剂有问题吗?”
这个问题问出以后,现场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接着这个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微弱的滴答声。
陶美然的脸立刻变得很难看,嘴唇一直在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却让人难以启齿。
黄行意再次缓缓吸了一口气,接着轻轻吐出,目光静静地落在对方脸上。
等待一会儿她心情平复之后,陶美然才颤抖着回应道:“她知道!晓燕用了之后很快察觉问题,自己私下找过高琳,但高琳反过来劝她继续采用平川的产品,并承诺给提成……这些事本不该发生的,可她被利益迷惑,最终选择了妥协。”
“那你又是怎么得知这事的?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黄行意没有丝毫放松,语气平静却步步紧逼。
“事情败露之后,晓燕才告诉我实情。”
陶美然深吸了一口气,眼圈微红,声音低沉,“我只是不想让晓燕出事。”
接着她背着单位去找了供应商负责人高琳协商解决办法,结果都被被对方以高额回报利诱说服,必须使用这批问题产品并领取了私底下的回扣。
第176章 面对现实吧
没多久便因客户举报质量事件而被告发。
真正保护晓燕不让她受牵连的,正是陶美然本人。
现在麻烦来了。
随着这个答案浮现,一个更大的谜团逐渐显现出来。
黄行意皱着眉头,满脸困惑。
付晓燕和陶美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两人仅是普通上下级吗?
还是有其他更为深厚的联系?
为什么偏偏不能让付晓燕出事?
她到底有多重要?
她是谁?
她是陶美然的谁?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黄行意。
她左思右想,始终找不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于是忍不住多次用各种巧妙的方式旁敲侧击地去询问陶美然。
可不论她如何委婉试探,怎样转换话题去打听,陶美然都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这么久都一声不吭毫无反应。
就在这样的对峙与焦灼,眼看着时间悄然流逝,她手中的那支烟已点燃许久。
眼看着火红的烟头燃烧得飞快,已经快要接近她的指尖了。
那一刻,一种焦热的刺痛提醒着她,也让她意识到这一次尝试似乎又失败了。
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在心中低声默数三个数。
压抑下心头的烦躁与无奈,随后轻轻打响了一个响指,干脆果断地掐灭了烟头,结束了这次漫长而又无效的催眠。
烟熄灭的一瞬间,她的精神好像被抽走了大半。
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调整了几口气息,走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窗帘,然后打开紧闭的窗户,试图让冰冷清冽的夜风吹散屋内压抑沉闷的空气。
陶美然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先是眼皮微微颤动起来。
像是挣扎于梦境和现实之间,继而慢慢睁开了眼睛,神情迷茫却又隐约透出几分疲惫与清醒。
这时,黄行意正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她还有些混沌迟滞的脸庞。
她的眼神复杂而矛盾,既有失望,也有难以名状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