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184)
对面两个主事儿的人同时一愣。
念白扬扬下巴:“前些日子你们和白虫会火拼过一次,害我爹关进大牢了。”
几十米外,啊啊乱叫的人声和打斗声,尘土飞扬,鲜血喷溅,一点也不和平。
但几十米外的念白几人这里,却跟什么都没听见、看见似的交谈。
陈和皱眉:“我们和官家泾渭分明,不干劫狱的买卖。”
黄坪:“我可以找人疏通关系,将令尊放出来。”
不就是花钱嘛!
十里洋场,就没有钱做不到的事!
如果有,那就钱加上拳头和枪杆子,保准不管什么问题都药到病除!
第158章 干翻十里洋场7
念白摆摆手:“赶上个心善的牢头儿,我爹人已经出来了。”
“不过我爹可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一遭可折腾的不轻!道上都说陈老大是个侠肝义胆的人物,可不能欺负我爹这个给你本本分分干活的人啊!”
从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结束,到新的民主社会国家建立,中间经历了混乱而精彩的百余年。
而这个时间的海城,各种势力混杂,组成了这段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像青鼠帮这样的小帮派,整个海城少说几十个。
他们占据着各种码头、店铺、商线等等地盘和资源。
更多的地盘,意味着更多的利益。
更多的利益,意味着可以购买更先进的武器。
不过社会永远需要普通的老百姓。
不然吃喝住行以及商业的各种岗位,那些活儿谁来干?
念德寿毕竟是混下九流的。
虽然本人连碰见个小猫小狗都会和气对待,但从小身边认识的人却有不少都能歪七扭八的和那些混混圈子搭上。
念德寿因此几乎比较固定的在这个码头搬货。
不算青鼠帮的正式成员。
但青鼠帮的很多成员,对念德寿都是眼熟甚至认识的。
念白就差把“你得给我个交代”写在脸上了。
陈和梗住,下意识又想骂娘。
想到这丫头刚才算是刚救过自己,把脏话咽回去。
陈和:“你直说吧。”
念白:“我要一栋平民区的房子,另外,再帮我个忙。”
陈和眉心松开。
要房子好说啊!
青鼠帮是海城站住脚了的帮派,作为帮派里数一数二的元老,陈和别的不说,钱是远远用不完的。
至于帮忙?
他问:“什么忙?”
念白:“房子直接过在我爹名下,找个人假装房东,把房子租给我爹。至于租金嘛,我给你一个账户。每次我爹交了租金,劳驾就把钱存在这个账户上。”
念白话音一落。
旁边就传来一声轻笑。
黄坪有些感兴趣的看着这个弱唧唧,但实际似乎有几分本事的小姑娘。
念白却不打算再在这里多留下去。
得了陈和的准话,直接转头就走了。
黄坪在后面,看着人的背影,摸摸下巴:“有点意思啊,这就是那个野公公养的干女儿?”
陈和瞟了他一眼:“她刚救了我的命。”
黄坪的手从下巴上拿开,“切”了声:“行~~知道了!”
别看陈和对外一副日天日地没良心的狗熊样,其实却是个很知恩图报,也很仗义的人。
另一边,念白回到家。
继续日常练武。
三天后。
念德寿兴高采烈回来,说是找到了租子便宜,各方面又特别合适的房子。
“四间大屋!两个卧室,每个都有咱四个棚屋那么大!还有会客厅,跟我小时候唱戏见过的地主老爷家里似的。带的院子也不小,还有个菜畦!我算了算,到时候种上小青菜什么的,靠墙咱搭个架子,种葡萄!院子里就有口小水井,咱爷俩自己喝水浇菜都足够了!”
念德寿简直越说越喜欢。
仿佛这辈子没遇见过那么合心意的住处。
别看父女俩在棚屋生活了那么多年,里面还真没多少能收拾带走的东西。
只两口中等大小的箱子,把衣服和钱一装,也就走了。
念德寿还非得自己把东西扛过去。
被念白强行镇压了,叫了两辆黄包车,一辆拉人一辆拉东西。
平民区基本都是这种独门独户的小宅子。
跟那些大户人家那种几进几出的大宅院不能比。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活舒适度比在棚户区高了不止一个level。
安定好后。
念白问念德寿:“爹,你还想唱戏吗?”
念德寿愣住。
他都好久没唱过戏了。
他眼中有短暂的恍惚,很快恢复平常:“唱什么,我现在这副样子,哪里有人会听我唱戏?”
学唱戏是从小练起的童子功。
从七岁进戏班,到十九岁戏班解散。
十二年的时间,唱戏就是念德寿生命中的全部。
原身小时候,那些念德寿信手拈来的戏文就是她的哄睡儿歌。
所以,念白几乎可以确定,对唱戏,念德寿是喜欢的。
念德寿苦笑:“你不知道做这行的,嗓子倒了,容貌败了,基本就是走到头了。”
从他脱下戏服,开始做苦力活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戏服他恐怕再难穿上了。
“谁说的?”念白问。
“大家都这么说。”念德寿梗了下,回答。
他闺女为什么这么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念白:“大家都这么说,就等于是正确的吗?”
念德寿瞠目结舌,无奈:“……不是,闺女,可是唱戏,那你得有听众捧啊!要是没有人听,自己唱有什么劲?可我嗓子、身段都不行了,谁愿意看我这要比水桶还粗的苦力工在台上扭腰肢?谁又愿意花钱听我这把劈了的嗓子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