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199)
两人一言不发,来到大门旁,三米来高的青砖墙前。
距离墙根四五步远,助跑冲过去,在墙身距离地面三分之一处助力的一蹬,直接就跃到了墙头,双双动作划一,整齐又轻盈。
两人进去,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百来人快速鱼贯进去。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讲话,也没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音。
府内,当鲜红浸透大半个院子的时候,喧嚣才姗姗来迟的在这座府邸中响起。
元佋刚沉睡过去没多久,就被动静吵醒。
他披着外套从床上起来:“奶奶的,外面做什么呢?元武?元武?!”
元佋怒气冲冲的打开屋门,迎面就是一座黑压压的小山扑在他身上。
温热的,湿漉的。
元佋大脑宕机了足足五六秒,才反应过来扑在自己身上的是个人。
可,湿漉漉的是什么?
他心中忽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同时,浓重的甜腥气息,从鼻孔钻入,直冲大脑。
屋内尚且亮着盏西洋那边买来的氛围灯。
淡淡的白光下,元佋一低头,看清倒在自己身上那人的面孔。
一张平平无奇的男人脸。
却是他无比熟悉的人。
“元武……”
元佋猛地松开自己保镖的尸体。
他吓得往后一跌,结结实实坐在地上,狼狈的往后挪动:“来,来人啊!!”
轻轻的脚步声靠近。
“你叫人做什么?”少女好奇的声音,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有些奇怪。
但一个正常人的声音,此刻在元佋耳中,完全就是天籁。
他看向说话的人:“你是哪个房的丫鬟?快,快去叫人!不,快去打电话给厉家,给我姐姐!”
少女并没有听从元佋的吩咐。
反而上前两步,蹲下身来,歪歪头:“你就是元佋吗?”
她梳着两条麻花辫,长得灵秀可爱。
元佋只以为少女是自己府里的丫鬟,见人不听话,陡然见到尸体的恐惧之余,怒火熊熊燃起。
“老子跟你讲话听不懂吗?快去打电话啊!”他说着,惯性的扬手就想给这个不听话的丫鬟点颜色瞧瞧。
谁知。
男人强壮的手臂,却在接近少女的脸颊时,被少女抓住!
狠狠捏在脉门穴位上!
“啊!”元佋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嚎。
少女皱皱眉:“太吵了。师姐最喜欢安静,你为什么要吵?”
说着,伸出手。
直接卸了元佋的下颌骨。
少女自然就是玄瑛。
她打量了一圈屋子。
起身,一手拖着死狗一样的元佋,来到书桌前,看了几份上面放着的书本纸张。
自言自语:“看来,你就是元佋了。”
她眼神陡然阴狠:“就是你,想欺辱我师姐?凭你也配?”
说着,一脚踩在元佋的右腿上。
被卸掉下巴的元佋,这回连“啊”声都发不出,喉咙里挣扎泄出不似人声的声音。
一刻钟后。
念家楼众人在元府一进大门的位置汇合。
玄瑛单手把块头够她双倍的元佋摔在地上:“主院方向,都解决了。”
清来:“我那边也解决了。”
他看元佋一动不动,皱眉:“弄死了?”
玄瑛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不过,我才不会给师姐惹麻烦呢!”
师姐的意思,是只收割名单上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命。
至于元佋。
作的恶自然是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但更得敲打他背后的依仗。
更何况,谁说活着一定比死了好?
玄瑛眼底诡谲。
清来确认元佋还有一口气,就不再管了。
一行人利落的料理后续,随后离开。
次日早上,海城各处就得到了消息。
诸深正在看早报。
听到属下的汇报,没说话,也看不出什么额外情绪。
只在静默两秒后,摆手叫人下去。
下属离开后,屋里只剩诸深和阿刃。
阿刃习惯了做自家老板影子般的存在,当然不会主动说什么。
而诸深,最后也只是轻叹一口气。
随之,眼中有淡淡的释然和激赏:“不管多久不动手,爪子都是一样的锋利。”
阿刃依旧没说话。
只是看着自家老板那有些孤寂的侧影,突然冒出个念头。
若念老板只是梨园的名伶,或许……
而其余各处势力。
因着念家楼此次的雷霆之举,许多暗戳戳冒头的小心思,消去十之八九。
剩下的,则是本就跟念家楼利益相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少数顽固对家。
比如张大帅。
没错,现在驻海城的军阀,仍旧是张大帅。
或者,该叫昌兴帝——
半个月前,张大帅正式宣布称帝。
帝制复辟。
一石惊起千层浪。
率先反应的却不是别处的军阀之流。
而是张大帅的独子,张鸿朗。
他在张大帅称帝的次日,就坐上了前往鲸都的火车。
再次日,便登报,宣布与张大帅脱离父子关系。
他直言:“细数我国近百年来的苦难,罪魁祸首便是‘皇权’二字。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已经在历史的巨轮下灰飞烟灭,此时谈帝制复辟?这无疑是头脑非常不清醒的行为,更是害国害民的罪行!”
张鸿朗此人,有大义是真的。
爱吃喝玩乐也是真的。
登报表明与张大帅断绝关系,便是他近年来为数不多有分量的壮举。
之后,据说又窝在鲸都的豪宅里,过上呼朋唤友的快活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