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婚不可(96)
“要干什么?”宋迟玉慌张的问道。
他不回答,径直将她在餐桌上放了下来。
餐桌明晃晃的灯光照耀在她的头顶,将他的眉眼和胸肌都
照得清晰可见。宋迟玉觉得他看自己应该一样的,难为情的挡在身前,然而他却径直抬起她垂落的腿,贴在自己腰上。
宋迟玉透过对面的落地窗,看着他抱着自己的背影。
身材最好。
“餐桌也是了。”他冷不丁在她耳边问:“有这么……吗?宋小姐。”
宋迟玉感觉又被他嘲笑了。
报复般在他腰上拧了下。
她不是有点儿……,而是超级……恨不得他整个人都吞下去的程度。明知他在嘲讽自己,还是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索取更多。
他单手撑在旁边的台面上,把刚戴上不久的又取下。
宋迟玉来不及提出质疑,就被他用嘴堵住了唇,“等会儿就戴。”
他肯定是疯了。
可是他的眉眼始终都是温柔的,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宋迟玉从桌上被抱起来,反趴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深色复杂咬着面前的椅背,觉得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正视这张桌子了。
“要结束了,宋小姐。”他体贴的提醒道,仿佛终于如了她的愿。可是她早就被把脸丢尽了,结束与否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她没有一丝力气趴在身前的椅背,他被还有心思俯下身,揽过她的头,和她接吻。
她发出抗拒的呜咽。
他却吻得更狠了,见她实在缓不过劲,才咬着她的嘴唇勉强放过她,悻悻退了回来。
宋迟玉正想控诉他,却回头看到自己跪坐在自己上的背影。
腰细背薄。
稍微行差踏错,又得挨一顿。于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他仓促收拾地上的狼藉,又折过身回来抱她。宽厚冷白的手掌自然落在她的身前,“要我和你一起洗,还是你自己。”
宋迟玉动也不敢动,“我自己来就行了。”
“好。”他拿着她的拖鞋,放在脚边就退了出去。
她双腿一软靠在墙边。
说什么不计较,他到后面完全就是疯了!要不是他骨子里刻着对规矩的虔诚,不知道还得做出多出格的事!可他那副体贴温柔的样子,又让她觉得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裹着浴巾出来,他已经穿上了睡袍站在窗边抽烟。听到她出来,自然熄灭手里的烟,“洗完了?”
宋迟玉点了点头。
向着卧室的方向靠近:“我先去睡了。”
回到卧室,发现被打湿的床单已经换过了。她难为情的捧着脸,捡起很睡衣,重新换上。
他很快也洗过了澡,换上了之前的睡衣。
温柔的语调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关灯了?”
“恩。”她用床单捂着脸回道,一副羞于见他的样子,可是在他躺下的瞬间,又钻到了他怀里。
他抚摸着她披在肩后的头发:“怎么了?”
“没什么,”她小声回道:“只是想抱抱你。”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顺着她的腰背,摸到臀,再度吻上了她。
宋迟玉以为他会错意了,“我不是……”
“我知道,只是亲一下。”他另一只手摁在她脑后的头发,完全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在她还没察觉到的情况,已经和他熟悉起来。
自然而然的回应。
齐砚舟一直都知道这是爱情里称之为作弊的捷径。他曾经不屑,而今却完全沉沦于此。她精神上还没有完全接受他没关系,他有办法欺骗她的大脑。
他也不在意谢云今曾经拥有过什么,现在的他拥有全部的她。
光是这样想着,他的心就再度生出一丝逾越的动容,起身追吻着她的嘴唇,隐隐有再来一次的趋势。
宋迟玉死死摁着他的胸口:“你家里有几条床单换啊?”
“这么确定这条床单也会湿吗?”他笑了起来,凑在她耳边:“那看来感觉还不赖,对吗?宋小姐。”
“别叫我宋小姐。”她不满道。
可是他仿佛有意激惹她:“怎么了?宋小姐。”
“明明……”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怎么还可以用这么生疏的称呼:“我对你还只是宋小姐吗?”
他没有回答。
她顿时来了气,“回答我。”
“倒也不是,只是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程度,”他轻轻揽过她的脸,“我要是叫老婆,你不介意吗?”
她一下没声了。
他也没有生气,“我知道你只是有一点儿喜欢我,叫得太过亲昵的话,觉得会有点儿逾越,让你不舒服。”
宋迟玉不满犹在,“刚刚让你停得时候,没见你觉得冒犯。”
齐砚舟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宋迟玉更是来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生气了,不然……”
哪能做得那么疯。
“我生什么气?”
“你吃……谢云今的醋。”宋迟玉借着窗外透进的光,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吃他什么醋?”他笑着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吃他哪门子醋?”她也觉得莫名其妙:“我明明都和你解释了,不是你想得那个意思。”
“我想得哪个意思?”天色太暗了,她完全没察觉到在提到谢云今以后,他的眼睛就盯着她没有眨过,全程没有任何笑意。他明面上在问她,实则问完这句话,就揽过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嘴唇。
宋迟玉只听出他话里的温柔,丝毫没察觉到异样。
直到被他握着后颈,摁在枕头上亲得喘不过气才意识到不对劲。可是为时已晚,刚刚换上的衣服,再次被无声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