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亡国后我嫁了新帝(64)+番外

作者:酒酿酿酒 阅读记录

萧景润沉吟,“韩相怎么看?”

“回陛下,老臣在坊间所听的传闻正与娘娘说的类似。”

萧景润嗯了一声,又问宁真:“说书人最后没点明那男子的身份?”

“没有,堂内有茶客询问,杨先生也没有回答,而是拍着惊堂木说且听下回分解。”

宁真说完,踌躇着又开口:“陛下,我觉得听杨先生的描述,那男子像是一位僧人。

秋香色直裰不就是平日里僧者穿的僧袍嘛,更何况那人手中还有乌木串珠。”

韩随颔首,“娘娘的猜测不无道理,老臣也有此想。京中两大寺庙,一曰永莲,二曰崇善,臣恰巧在永莲寺的镜观小师父手中见过乌木佛珠。”

庆云庵地处京郊,而论起京中名寺,确实就是这两座了。

“韩相,劳烦你着人留意一番。又是跣足又是感化,朕倒是想知道永莲寺在打什么主意。”

“老臣遵旨。”

少顷,韩随告退,孙玄良则是捧起地上的官帽追出去。

内殿陷入沉静,唯有仙鹤香炉里檀香缭绕不绝。

宁真轻嗅,觉出今日的香方似乎有所不同,加了乳香添了梨汁,显得格外清甜。

“捻儿,来。”

宁真起身,“陛下,韩相公为何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捻儿也看出来了?”萧景润轻叹,“程妙圆的事一出,震动朝野,不少持身方正的臣工皆自查己身,约束家人。”

他抬了抬下颌,“韩相便是因一远房亲戚在乡间惹事而来请罪的。”

“远房?有多远?”

她倚在书案旁歪着头看他,一双眸子清亮莹润,仿佛真是好奇韩相的亲戚。

萧景润伸手贴于她的腰肢,搂着她往上一提,将她放在了书案上。

他自己则是单手撑在案面,含着笑看她,“韩相寡居多年,那远房亲戚是他先夫人族弟的女婿的堂兄。”

仿佛是故意逗她,“夫人”这个词他咬字颇重,甚至他的身子还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宁真不由后仰,他自然预料到了,空出的大手稳稳箍住她的纤腰。

她今日穿了一件泥金芙蓉罗衫,旖旎婉曼的绛色系带更是灼人。

萧景润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蹦出来缠绵悱恻的诗句。

什么云薄罗裙、丝带长垂,什么香露玉钗风,皆是香|艳,俱是勾人。

“捻儿昨日与朕亲近,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喃,目光落在她颈后一颗小痣上。

他又发现了一个她的小秘密,想必她自己都不知道。

萧景润单手握住她脖颈一侧,指腹轻抚着那颗小痣。

宁真忍不住瑟缩,这样狎昵的氛围让她坐立难安。

“陛下……”

“嗯,朕在。”

宁真左右挪动着身子,想摆脱他的桎梏。

他掌心温热,而她衣衫单薄,腰际皮肤便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传递,这样的话宁真就更想脱离。

——“韩相的远房亲戚也太远了吧,八竿子打不着的干系。”

——“穿的少了,不是让你注意保暖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却是萧景润先笑了出来。

“怎么还在想这事。”

他坐在椅上,移开视线又扯了扯领口,“韩相和你一样,皆是居士。他为人宽厚,为政清简,他任宰执,着实为朕分忧不少。就是他太爱把大事小情都包揽到自己身上。”

宁真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又撑着案面想下来。

萧景润却以手掌抵着她的膝盖,生生阻了她,“捻儿想去听听说书先生的下文吗?”

“出宫吗?”

见她欣喜,他便点了点头,“左右下午无事,用过午膳我们便可出发。”

他最近变得很好说话。

宁真盯着他,浮想起以往两人相处的场景,一点一滴聚拢起来。她忽然感觉,似乎萧景润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陛下,抱。”

宁真朝他展开双臂。

随后看着萧景润诧异的目光,她忙不迭补充,“我是说让我下来,我要下来。”

萧景润环住她的腰身,隔着罗衫摩挲了几下,又与她亲昵地两额相抵,“朕听到的好像是‘抱’。”

“没有,陛下听错了。”她撇过头去。

原想着看看他是否真的吃软不吃硬,谁知道正中他下怀。

“捻儿,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你这样的话……朕看你顶多只能做个在家修行的居士,够不上出家门槛了。”

宁真愈发觉得心下焦灼,他的呼吸吐纳皆在咫尺之间,而他圈着她腰际的手也岿然不动。

“陛下……”

“捻儿,你耳朵红了。”

萧景润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紧接着煞有介事地打量着她:“朕看看,嗯,脸也红了。捻儿,你很热吗?”

“我、我天生畏热!”

她胡乱找的借口,萧景润却听进去了,他轻叹道:“去年初见你时还下了雪,如今已是季春,捻儿,时间过得真是既快又慢。”

宁真推着他的身子,已无暇顾及他在算些什么时日。

萧景润终于松开她的腰,然而还没待宁真长出一口气,他便牵着她的手,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他则是微微收了臂膀,压着她的脑后,吻向了那一夜他在黑夜中描摹过的唇。

果然与他想像的一样甘美柔软。

“原来口脂也是香的。”

他说得含糊,她却听得一清二楚,挂在他颈间的手愈发无力。

宁真愈往后退,萧景润便愈加往前探,似乎这交缠的呼吸成了暗引他的饵,撩动他一步一步走向未知。

上一篇: 娘娘她圣宠不倦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