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我嫁了新帝(73)+番外
萧景润也说不上来。
思虑片刻,他同她一起侧枕于桌上,四目相对:“哪怕旁人眼里你是不完美的,而我也清楚这一点,但我依旧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这便叫做喜欢?”
他看着她的脸从正向到竖起来,看着她一双素手攥住了他的衣襟,他一度以为她要揍他。
他记得,以前他教过她怎么出拳来着。
张了张口,他试图补救,“我没有说你不完美,在我心里你很……好。”
今夜的虎子着实颇受打击,一向温温柔柔的女主人和一向喜怒不定的男主人像是互换了性格。
如今女主人和男主人贴在一起,虎子瞪圆了一双眼,突然悟了,性格就是这样互换的吗?
宁真撞开萧景润的牙关,狠咬了一口。
顾不上吃痛,被摁倒在地的时候萧景润觉得今夜离奇得很。
她居然没揍他,而是强吻了他。
作者有话说:
最后虎子我脑补的是那个表情包“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
一点补充:
1.本章里素酒指水果酿的,荤酒指粮食酿的。乔逢恩寻的法子就是蒸馏的高度粮食酒。
2.(1)《华严经》中原句是“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着,而不证得。”
(2)捻儿说的“心如明镜台”出自五祖弘忍的上首弟子神秀写的偈道。
本文关于佛家的各种内容我只是想来塑造捻儿性格加上推动剧情,我其实没有特别多的理解哈,如有谬误,还请见谅。
第42章
天光大亮,孙玄良立在幔帐外躬身低语:“陛下,仪鸾司的顾司使有事求见。”
幔帐内发出一丝窸窣响动,萧景润稍有不悦,喑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辰时末。”
萧景润揉了揉颞颥,才睡了一个多时辰,着实困乏。
孙玄良早已备好了醒神润嗓的茶水,隔着帐子递给萧景润。
既已唤醒天子,他便识趣地退到门口。
萧景润看着怀中人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方才的起床气已不复存在。
宁真眼睫轻颤,不知是否在做梦。
如果可能,萧景润真想进入她的梦境,看看里面是否有他。
在她光洁的额角落下轻吻,他不禁回想起昨夜的旖旎。
平日里她偶尔清冷,偶尔婉顺,偶尔嬉皮笑脸,在床上却是娇得很。
一会儿嚷着磕到头了,一会儿说他的汗滴到她身上了,一会儿又侧过脸不让他亲她的泪痣。
而且昨夜宁真淌了许许多多生理泪水,还被他哄着唤了许多声时序哥哥。
喉头一紧,萧景润收回视线,再回想下去就要将她闹醒了。
轻手轻脚地起身,再将锦衾掖好,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内寝。
当然,还不忘嘱咐孙玄良:“给昭妃备些醒酒汤。”
喝了酒的宁真力气变得颇大,也颇为难缠。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却是省却这一步,将虎狼之词都化为行动,让他难以把持。
宁真咬着他的唇,凶巴巴地勒令他不许再随随便便入她的梦了。
一整夜他都在问梦里他做什么了,她就是不肯说。
待会儿她醒了,他再问也不迟。
再有几日便是琼林宴,此乃天子赐宴,主要的宴请对像为今次科举及第者。
为示重视,萧景润指派了宫中专掌仪礼的仪鸾司进行筹备安排。
如今仪鸾司上下拟出了章程,过来呈阅于天子。
除此之外,萧景润又将钟尧叫来,问些宫外的事,顺便一同用膳。
钟尧乃钟太傅幼子,与萧景润年龄相仿,当年亦是侍读身份,常伴萧景润左右。
“微之近来身体调理得如何?”萧景润亲自给钟尧搛了菜。
知道钟尧不甚体健,平素又在服药,是以这一桌的膳食顾及到了钟尧的忌口。
当年钟太傅遭戕害,钟尧带着其父遗言口信在从人护送下找到了钟太傅的同年,也就是当今枢密使卢清源。
可惜前几年在西境,钟尧感染时疫。那会儿缺医少药不说,气候条件也差,钟尧就此落下病根。
萧景润便托人将钟尧送往江南休养。
钟尧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身板,“多谢陛下挂怀,拙荆便是医者,自然凡事亲力亲为,又有陛下赏赐良药补品,臣想不好都难。”
萧景润见他没说两句便拙荆拙荆地挂在嘴上,不由打趣他:“怎么不带嫂子一起入宫?前阵子蜀地上贡了不少物件,朕想着你们新婚燕尔,赠上一些添添喜气。”
又朝着孙玄良说:“等会儿你带平津伯去库房挑挑。”
“老奴遵旨。”
钟尧和萧景润是自幼的情谊,虽后来分开了几年,却也没有生分。
是以,钟尧顺着他的话茬开了几句玩笑,连孙玄良都被逗得憋不住笑。
钟尧又道:“今儿臣可没白吃陛下这餐饭,臣也是带了礼来的。
绾绾亲手酿的蔷薇露,天上地下独两份,陛下一份臣一份,怎么样,够意思吧?”
放在以前,萧景润自然要和他逗笑一番的,如今却是忍不住扶额。
钟尧纳罕,“陛下戒酒了?”
但看天子眼尾眉梢皆是按不住的笑意,要是戒酒了也不是这副情态,钟尧愈加纳闷。
就连孙玄良都掩着嘴似在憋笑。
“什么乐事,陛下说来臣也跟着乐乐呗。”
“无他,就是宫里有只喝不得酒的醉猫,朕实在拿她没办法,头疼呐。”
钟尧也是成婚的人了,自然听懂其中的意思,只是他不知是哪位娘娘。
依稀记得卢相提过,陛下似乎尤为偏爱昭妃,并且卢相对此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