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同人)琴兰之归途(161)+番外
照顾琴酒并不是很辛苦,只除了洗澡。男人喜洁,再加上本就是夏日,身体更要保持干爽。所以每天的洗浴时间就是兰最费力的时候。
一楼的浴室并不大,轮椅只能停在浴室门外。兰每次都会将高大男人挪进事先放置好的辅助座椅,将伤腿覆上一层防水膜,帮着搓洗他手够不到的地方。
今天也是如此。
“我试着站一站,休养这么久应该没问题。”
“不行,没到时间不能乱来。腿伤可是一辈子的事。”兰将男人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深吸一口气,琴酒配合着缓缓起身。
花洒的水流潺潺,兰小心避开伤处,将温水淋上背脊。
“我今天只帮你擦背,其它的你自己来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你手又没受伤,也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况且都这么多天了,洗澡流程越做越顺,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自己搞定的呀。”兰将沐浴乳淋上浴球,搓起泡沫,缓缓擦拭起来。
“那我的头发?”
兰看一眼被浴帽包住的长发,“昨天刚洗的头你也没运动,应该不脏的。”
背对着她的琴酒沉声拒绝,“不行,今天做了蛋糕头发里好像有面粉。”
“那好吧,等我擦完背再给你洗头发。”
“干脆其他的地方,你也帮我一起洗了?”
兰擦背的手顿住,她没说话,只将花洒淋上后背,待泡沫完全被清洗掉后,再将浴球扔进琴酒怀中。
“最好还是自己动手哦,我在外面等你。”兰眯着眼离开。
浴室门打开又关上。兰靠在墙边静静等候,没多久果然传来水流声。哼,真是越来越过分,她可不能心软,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兰一直没有离开,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流水声中传来重物落地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兰惊的面无血色。担忧,后悔,愧疚全部席卷而来。
她猛地打开门,然而浴室内没有想象中瘫倒的男人,花洒下只有一张摔倒的椅子,琴酒根本不见人影。
“弗雷德!”
花容失色的兰刚呼喊出声,就被一具冒着潮湿水汽的躯体抱进怀中,“我在。”
“你?”兰猛然转身,双眼瞪的浑圆。本该‘不良于行’的琴酒竟然稳稳立在自己面前。湿透的长发正滴着水。想来他刚刚应是躲在浴室门后,牵引器果然也被扔在一旁。
“你的腿?”
“我说过我好的很快。是你不信,我可没骗你。”
“这…这…”兰哪里见过这种康复速度,可当她的视线触及某不可描述时再次咂舌,“你…你…怎么不裹个浴巾?你这个…”
琴酒却是丝毫不在意,“我在洗澡啊。”他的目光随着兰的视线偏移,笑得意味深长,“你害羞什么,要怪就怪你的牡蛎功效太好。”
兰整个人像煮沸的红豆汤,一掌劈向可恶的男人,“我让你捉弄我!”
她根本没用力,被琴酒一把抓住顺势拖进怀里,“捉弄你?”他似是想到什么,嘴角扬起邪恶笑意,“好像挺有趣。那就当庆祝我康复吧。”
兰只觉一个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扛上肩头。琴酒扛着挣扎撑起身体的兰,‘啪啪’两声拍向不安分的某处,大步跨出浴室。再后来的趣事就不可为外人道。
第102章 集齐
兰的手机又接连发出简讯声,可惜二人都没空去搭理。
刚下班的世良真纯给兰的动态点了赞,并评论:一看就很好吃,我晚上还不知道吃什么。
她从燥热的户外回到凉爽的室内,心情颇佳。换完鞋才发现赤井秀一独坐窗前,指间夹着根烟,眸色晦暗不知在想什么。她看看桌上的食物,没有被动过。
“妈还没回来?哥你今天没吃饭吗?你的伤口怎么样,还是别抽烟了。小心点,别又发炎感染。”
赤井秀一转过脸,“母亲在外面找了一天的墓地,她想让父亲在家乡有个衣冠冢。”
“这样啊,其实也可以。”世良直接回房换衣服,她并没有太大的抵触,他们找了这么多年没有结果,或许是时候做个了结。
“哥,我们晚上吃披萨好不好?家里的食物好像不够,等会我出去买一点,你想吃什么?哥?”
待世良从卧室走出,客厅空荡荡,哪里还有哥哥的身影。
赤井秀一踏过白日残留的炙热,走过夜的黑,偶尔有风刮过,也是燥热难当。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其实他能理解母亲和妹妹,毕竟等待太过漫长,他也不该阻止她们向往新生活。
可是如果真的立下衣冠冢,是不是代表着父亲在他们的心里正式死去。彻底成为一个代号,一个逢年过节才会想起的悲伤回忆?这样好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心中有种不可名状的悲哀升起,为父亲也为他自己。
“中了中了,好厉害,又是一枪爆头。”
“哇真的唉,大姐姐你真厉害。”
街角游戏厅,摆放在最外侧的游戏机吸引众多孩童尖叫。在那群孩子中央,一成年子女显得无比突兀,她稳稳扣住枪柄,枪枪精准命中要害。
“哈哈~我赢了,你们要兑现承诺哦!”
“当然,下次我们请姐姐吃冰激凌!”
一局结束,女人转过脸,彩灯映照下,帽檐遮住部分面容,但那低头时,微笑的轮廓却令赤井秀一无比震惊。
“朱蒂?”赤井秀一拨开一个个晚归的行人,逆着燥热的风奔向街角。
“安妮,太晚了我们要回家喽。”
赤井秀一尚未来得及抓住那疑似故人,就被一散发着香气的女性身体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