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易孕娇妻被绝嗣糙汉宠哭了(15)
秦家?
秦璟铭?
要知道这小子可是十里八村都出了名的,小时候混不吝,长大了却最有出息,好像已经是连长了吧!
“行了,午睡去吧!”村长媳妇儿把男人拉进了房间,手刚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却被他一把推到了床上,“死鬼,每次都这么粗鲁!”虽然嘴上嫌弃,但她手里的动作干净利索,直接剥了个精光,钻进了被窝。
等她抬起头看向男人位置的时候,空空如也。
别说人了,毛儿都没得一根!
村长急匆匆的就去了田家,田大山听到他的来意时,眉头紧锁,很明显,他不愿意。
岂止他不愿意,田家就没有人愿意,包括杨爱莲。
“这房子当初是那个短命鬼给我留下来的,乔婉晴即将是外嫁女,她有什么权利跟我争房子?”杨爱莲怒了。
“你也说了,即将,也就还不是。”村长知道这家人吃相难看,所以他们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早知道就不该松口让她外嫁,嫁给汉文就好了。”杨爱莲越想越后悔,觉得这一切都是乔婉晴的婚事作祟,若是那个死丫头乖乖地嫁给田汉文,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原本可以一劳永逸的事情,现在却变得伤神伤财的。
不过他们的态度也很是明确,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至于房子嘛,等到乔婉晴一结婚,跟她更加没关系了。
村长来之前,就知道这一家子的吃相难看,即便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好言好语的不听劝,那自己也没必要客气了。
“村长,瞧你说的,灵珊马上就要跟翰林结婚了,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杨爱莲想要通过田灵珊的婚事那一层关系,要村长关照自家。
“不是我不关照,而是乔婉晴说了,你们不答应,她就去镇上上告,这个村里我能管,出了村就不归我管了。”村长看到这一两个油盐不进不说,还想要拉自己下水,不给两脚都是他脾气好。
杨爱莲怎么都没想到,还有上告这一事。
“村长,那个死丫头可能是这两天恼了,我来处理。”最后,杨爱莲再三保证,说自己能解决,送村长离开。
回到家,三个人就开始算计,怎么把事情压下来。
思前想后,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让田汉文拿下乔婉晴,至于秦家的婚事,他们本就不愿意,到时候退了就成。
听到这儿,田汉文连连摆手,“我可不娶!”天晓得昨天晚上做梦,都是乔婉晴磨刀霍霍向自己的场景。
狗命要紧!
“你不娶,那婉晴肯定就会嫁到秦家的。”杨爱莲有些心急。
“你们两个离婚,让我爸来,让我爸娶!”田汉文无所谓地说道。
“你疯了是不是?”听到他的话,最先破防的是杨爱莲。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田大山对自己的女儿起了别样的心思,而她却不敢戳破那层纸。
田大山并未没有出口反驳,反而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可。
看着杨爱莲那日渐衰老的面容,脑海中闪过很多种可能性!
“爱莲,汉文就是口不择言,不要理会,咱们继续想办法。”田大山轻轻地拍着杨爱莲的肩膀,安抚着她的不安。
这边的房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破被子破衣服的什么的,乔婉晴根本就懒得搬,都没回家拿。
而这三个人,愣是等到天大黑,这才纷纷察觉到不对劲儿!
第14章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吃过晚饭,乔海生在院子里玩耍的时候,就看到门外有个人影走来走去。
转身回房,拿了弹弓,悄悄来到大门后,看到竟然是那个田汉文那个狗东西。
果断从地上捡个小石子儿,顺着门缝,瞄准,咻的一声,就听到田汉文捂着大腿根儿哎呦着。
“艹,谁,让爷爷我知道是谁,狗腿儿给你打折。”田汉文一边嘶嘶哈哈地揉着腿,一边大声骂道。
“咻……”
这一次,田汉文学聪明了,躲了一下。
“啊……”岂料这一躲,上门牙直接干掉了。
血顺着嘴巴往下流,这天也黑了下来,加上他又鬼哭狼嚎的,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吓人。
“海生?”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的乔婉晴,就看到小家伙正在盯着外面的举动。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莫名地觉得有些耳熟是怎么回事!
“嘘,阿姐,你看!”乔海生指了指门外的人,她顺着门缝望了过去,怪不得眼熟呢!
啧啧,看着就疼。
俗话说得好,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你干的?”
“阿姐,我原本是打算打他手的,谁知道他突然把手挪开了,这才打掉了他的牙。”声音越来越小,但乔婉晴已经听懂是怎么回事了。
“关门,睡觉,外面的狗吠声,与咱们无关。”原本还有些担心阿姐会担心田汉文,听到她把对方比喻成狗的时候,乔海生笑了。
“好。”
乔婉晴睡的房间是很早很早之前,乔家就给她准备好的房间,被子,枕头都是全新的。
听大娘说是阿奶很早以前就开始一点点地攒的,攒好一样,做一样。
房间有书桌,凳子,柜子,有些旧,但是放旧的,不是人家用过的。
是大哥乔海林和二哥乔海民跟乔老头一起做的,不过现在两个人都在镇上做零工,每个月可能也就开工钱的那一天,才会回家一趟,送钱,平日里都是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