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逗比特工王妃(537)
她指着那些箱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质问:“摄政王呢?墨璃渊可在府里?!”她心底的算盘打得飞快:墨璃渊若在,岂会容许蓝溪玥如此放肆?
管家闻声停下,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声音平淡无波:“回长公主,我家王爷今日不在府中。”
“不在?!”文淑公主的声音尖利起来,涂着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管家的鼻尖,“摄政王不在府,你们就纵容那个蓝溪玥,把摄政王府的库藏,随意搬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嫉妒和愤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她怎能不恨?她的公主府被付之一炬,至今还在靠太后的接济艰难重建,府库空空如也。
而眼前这些箱子,哪怕看不到里面是何等珍宝,光是想象摄政王府流出的东西,就足以让她眼红心热,恨得牙痒痒!蓝溪玥,她凭什么?!
管家面对这近乎咆哮的质问,身形纹丝不动,语气依旧平淡,“长公主此言差矣!王妃乃摄政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王爷早有明令,王府一应事务,库藏财帛,王妃皆有权调度处置。”他特意加重了“名正言顺”和“明令”几个字。
“你……!”文淑公主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一阵青白。
她死死瞪着管家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更加冰冷的怒哼,硬生生将后面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她狠狠剜了那些搬运的箱子一眼,仿佛要将它们灼穿,才愤愤地抬步继续前行。
到了前厅,管家象征性地行了一礼:“长公主,郡主,请在此稍候,王妃稍后便到。”说罢,便退了出去,留下这对母女在空荡的大厅里。
很快,有小厮低着头,无声地奉上热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放在一旁的紫檀木高几上,又迅速躬身退下。
文淑公主几步走到主位下首第一张太师椅前,姿态倨傲地坐下,她端起茶盏,却无心品尝,重重地往几上一放,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她环视着这处处透着奢华与权势的前厅,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箱子,恨意涌上心头,忍不住对着旁边的纳兰美恨声道:“哼!那蓝溪玥,也不知是使了什么下作的狐媚手段!竟能将你那向来不近女色,冷心冷情的小舅舅,迷得这般神魂颠倒,连王府根基都任由她掏空!”她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和恶毒的揣测。
纳兰美坐在另一侧,她听到母亲的话,想起蓝溪玥那张绝色的脸,以及她如今的风光,心头更是酸涩难当,低声道:“母亲,蓝溪玥……也就是那张脸生得还算不错罢了,从前她追在太子身后时,故意把自己扮得奇丑无比,追小舅舅才打扮得漂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使的手段,也许蓝溪玥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太子,而是小舅舅。”
文淑公主闻言,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更加不屑的冷哼,“狐媚子!”
第498章 跑到摄政王府,对本王妃指手画脚,教我做人的道理?
文淑公主纤长的手指不耐地叩击着紫檀扶手,发出沉闷的轻响,她精致的柳眉越蹙越紧,终于冷哼一声,打破了沉寂:
“哼!这蓝溪玥,好大的架子!竟敢让本宫枯等这许久?当真是混账东西!”
一旁的纳兰美也微微蹙眉,眼中掠过一丝焦躁,倾身低语:“母亲,她莫不是早知我们来意,故意晾着我们,给我们难堪?”
文淑公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呵!太后如今可正厌弃着她呢!看来是本宫太过客气,让她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回头本宫便修书一封,禀明太后,待摄政王府新进了美人,看她还能不能这般得意忘形!”她刻意将“新进了美人”几个字咬得极重。
纳兰美迟疑道:“可……小舅舅眼下正宠她,宠得如珠如宝,岂会轻易纳妾?”就算日后会纳,如今这新鲜热乎劲儿没过,王府的门楣,哪是那么好进的?
文淑公主不屑地撇撇嘴,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对男人本性的笃定:“傻丫头,你从前不也以为墨璃渊那样的冷心冷情之人,永不会为女子动心?如今如何?他待蓝溪玥,还不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可见从前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既能被蓝溪玥迷住,自然也能被别的绝色勾走魂!男人啊……”
她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讥诮,“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道理?等着瞧吧,待墨璃渊移情别恋,她蓝溪玥,就是个昨日黄花,弃如敝履!”
“呵!”
一声清晰的冷笑,蓦地从门外传来。
文淑公主母女俱是一惊,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蓝溪玥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她嘴角噙着那抹未散的冷笑,目光如寒星,直直射向厅内。
纳兰美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狼狈的尴尬。
蓝溪玥走了进来,走到上首主位前,拂袖端然落座。她脊背挺直,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文淑公主,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珠坠地:
“长公主今日大驾光临,原来就是为了‘好心’告知本王妃,待王爷爱上旁人,我便该遭弃如敝履?”
文淑公主被她这毫不客气的姿态和直白的质问噎得一滞,皱眉细看蓝溪玥的脸,那眉眼轮廓,竟隐隐让她觉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端出长公主的架子,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训诫:“蓝溪玥,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墨璃渊堂堂一国摄政王,府中岂能只有你一人?本宫不过是据实直言,点醒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