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妻不留情,要离婚他又追红了眼(506)
一群人被萌翻,恨不得穿过屏幕去吸小奶娃的脸。
挂了视频电话,萧昭兴致勃勃:“我们来打牌吧!”
还打牌?
周聿珩看萧昭的眼神就差给他一刀。
谁知,温苒第一个附和:“好啊,玩哪种牌?”
周聿珩被堵得喘不上气。
林沐辰啃完鸭脖,手套一摘,摩拳擦掌:“先说好不论输赢打通宵,不许退赛,看我赢得你们脱裤衩!”
还要通宵?
周聿珩气到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不想说话。
偏偏温苒牌烂就算了,牌技更烂,频繁回头问他怎么打。
正好八个人,分四方,别人都是双人合作,只有温苒孤军奋战,记账本上温苒从开头就是负数,就没进过钱。
周聿珩再气也不忍心看自己老婆被欺负。
坐到地毯上亲自指导。
可能涩涩场不得意,赌场就得意吧,周聿珩上场那叫一个大杀四方,打得萧昭嗷嗷叫。
温苒看到进钱总算笑了,两只眼睛弯起。
周聿珩看她开心,压在心口的烦躁好歹散了一些。
这一打就打到凌晨三点。
周聿珩怨气有多重,下手就有多狠。
林沐辰是里面财力最薄弱的,输到肉血疼血疼,周聿珩冷笑扔出王炸:“不是要通宵吗,来,通个够。”
林沐辰实在打不过,摆摆手说中场休息,上个洗手间转运,众人纷纷起身,都要转运。
周聿珩拉着温苒起身,往另一边走。
“干嘛去?”
周聿珩:“上厕所。”
“你上厕所你去啊,我又不要上。”
“赢太多钱了,数钱到手软,手没力气拉拉链,你帮我。”
信他个鬼,都是记账,哪数了钱。
但温苒知道他今晚不爽,顺着他往前走。
周聿珩站定,忽地拉开一间房门,温苒还以为是她不知道的洗手间,谁知道一股夜晚凉意袭来,竟然是出别墅的后门。
周聿珩拉着她,忽地加速跑起来。
夜风卷起长发飞舞,鼻尖掠过赛里木湖独有的花草香气,潮湿微凉沁人心脾。
周围路灯稀少,轮廓昏暗。
温苒不知道周聿珩要带她去哪,但只要他牵着,好像去哪都可以。
可她还是好奇:“我们去哪?”
周聿珩回头,黑发在夜风中肆意飞舞,看她的眼眸痞气恣意:“私奔。”
温苒失笑:“那他们怎么办。”
“没他们我们就不用私奔了。”他说,“放心吧,我安排了十个杀手会好好招待他们。”
温苒:“……”
周聿珩不是没有目的地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安排了另一栋别墅。
密码解锁进去的下一秒,温苒就被他抵到墙上,深吻。
唇舌交缠,呼吸炽热。
天雷勾地火不过如此。
温苒从不知道情潮能翻涌到如此地步。
当她被抵到落地镜前时,冷硬的质感激地她陡然颤栗。
“老婆,你好敏感。”周聿珩啧了声,“东西都放那个别墅了,要不是他们,都用上了。”
没用那些“东西”都这样,温苒瘫软间想,幸好没在那个别墅,不然会被“折磨”死。
这一晚,赛里木湖夜风荡漾。
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潮。
事后,周聿珩细心帮她清理,抱着软绵绵的她返回卧室。
温苒神智恍惚,余光瞥见地上的黑色西裤,平安符在某个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瞬间从口袋掉了出来。
“……别踩到平安符。”她提醒。
周聿珩脚步一顿,眸光有片刻凝固。
继而把她放进柔软的蚕丝被里,弯腰捡起平安符,细心放进西裤口袋。
温苒闭着眼睛,呓语般:“你每次出远门都带着,是觉得我送的平安符有效果吗……”
周聿珩脸陷在昏暗里,看不清神情。
许久,他上床将人拥进怀里,低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情潮褪去,温苒累得好像只剩一缕幽魂,迷迷糊糊:“临安地震。”
周聿珩沉默。
许是沉寂的气息太浓重,温苒感知到些许不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周聿珩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
他的怀抱好像一直这么催眠,温苒跌进沉沉梦里。
某个时刻,她好像掉进海里,她下意识去抓周聿珩,他是依靠,他是浮木,手却抓了个空。
睁眼,旁边果然是空的。
床的另一边冰冷空荡。
温苒坐起来,在房间找了一圈周聿珩,没有人。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
她光脚走到落地窗边,窗帘往两边缓缓打开。
昏灰天空下的赛里木湖格外平静,周聿珩独自坐在湖边,高大的背影此刻显得渺小。
不止渺小,还寂寥。
周聿珩打算坐坐就回去,鼻尖却嗅到熟悉的清甜。
“怎么跑出来了,外面冷。”他说。
温苒在他旁边坐下,往他怀里钻:“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周聿珩拦着她,哄着:“乖,别感冒了。”
“真的不冷。”温苒伸手摸他的脸,暖呼呼的,“你看我手好暖和。”
周聿珩把她的手放进口袋。
温苒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忽地问,“为什么不开心?”
周聿珩眸光晦暗,没说话。
温苒回想睡前两人的对话,好像提到了平安符。
“你是觉得我知道捐肝的人是你,所以才答应复合?”她猜测。
周聿珩揽她更紧。
他很矛盾,明知道自己不该计较这些,却又忍不住多想,温苒跟他在一起的决定里,有几分是爱,几分是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