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奸臣黑月光(652)
言外之意,这一摔八成会要了皇长孙的命。
说话的是胡贵妃的亲哥哥胡大将军。
胡大将军虽希望陆骐胜出,但他的话并不是在诅咒皇长孙。
而是正在发生的情况,换作他们之中任何一个拥有多年骑马经验的老将,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更别说是个初出茅庐的皇长孙了。
就在众人为皇长孙一片唱衰之时,皇长孙却劲腰一拧,带着无可撼动的力量朝着相反的方向倒了下去。
以白马肚皮为垫,在触地的一霎,顺势一个翻滚,单膝跪地,手掌撑地,牢牢稳住了身形。
所有人惊呆了。
文臣们不知这一招的含量,一如武将们不懂那份考卷为何令文臣痴狂。
“这腰力……”
武将们被啪啪打脸。
他们在脑海里过了无数躲避危机的招式,却原来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只要有足够的腰力,便能扭转败局。
陆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沙。
此时,白马也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陆沅。
陆沅唇角一勾:“喂,我刚刚好歹救了你,至于恩将仇报吗?要是没有我,你的脑袋已经被踢爆了。”
晋王神色一松:“原来,还没驯服啊。”
他就说呢,陆沅怎么可能驯服得了一匹比马王更厉害的马?
马儿再好,不能为我所用也是枉然。
陆沅这一局,输定了。
陆沅道:“打个商量,让我骑骑呗。”
白马大口大口喘息,目光凶戾,任谁都看得出它耗损了太多体力,正在等待下一轮的死亡攻击。
明王大叫:“大侄儿,别管这匹马啦!快去抢黑马!黑马!”
陆沅挑眉道:“听见没?他们让我去找别的马,但我这人比较专一。”
回应陆沅的是白马的重重一击。
重击过后,众人傻眼了。
人呢?
撞飞了?
一名武将大喝:“你们瞧!在马肚子下面!”
陆沅手脚并用,毫无形象地挂在了白马的身上。
一会儿侧挂,一会儿倒挂。
白马开始四处乱撞。
撞栅栏。
“诶?我躲!”
撞盾牌。
“我再躲!”
撞野马。
陆沅一个翻身,潇洒地立在马背之上。
苍穹之下,一人一马驰骋疆场,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众人看得热血沸腾,早已忘了他在金銮殿上文弱答题的样子。
他展现出的惊人力量与反应,不逊于在场的任何一个将军。
文臣们群情激动,武将们被打脸打得通红。
“干它!干它!”
蒋国公的咆哮震耳欲聋。
明王和福王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的。
坐在帝王台上的梁帝纵观全场,既看了陆沅,也看了陆骐。
陆骐与黑马被撞后,一人一马分开了,陆骐很快追上了它,并再次将它驯服。
其过程也十分不易,只是有了陆沅极具观赏性的表演,陆骐这边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此试的陆骐只用将马儿骑回马厩,取到帅旗便算完成骑射的第一试。
但陆骐沉住了气没有动。
睿王蹙眉:“骐儿在做什么?趁着陆沅驯马,赶紧走啊。”
晋王看出了儿子的打算,儿子一直在关注陆沅与白马的动静,他是想等白马被消耗完全部的体力,再去冲锋。
否则他这头一动,吸引了白马的注意,白马驮着陆沅追上来,谁赢谁输就不好说了。
“不愧是我儿。”
晋王对自己的沉着冷静很满意。
终于,在历经了几十个回合的较量,白马停止了攻击,并累得趴在了地上。
就是现在!
陆骐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蒋国公一把跳到桌上,叉腰大喝:“哎呀!郡王跑啦!长孙殿下,快追呀!”
明王捏紧拳头:“臭小子,快去追呀!别要这匹马了,换一匹行吗?”
福王道:“不行,只有那匹白马跑得过那匹黑色马王。”
陆沅蹲在白马跟前儿,嘴里叼了根不知打哪儿顺来的狗尾巴草:“差不多得了啊,再不走要被偷家了。”
白马不理他。
明王和蒋国公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恰在此刻,陆沅蓦的拔出腰间匕首,一刀朝着白马的大腿刺了下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连阻止都来不及。
齐王目瞪口呆:“陆临渊搞什么鬼?训不了便杀掉?”
睿王道:“得不到便毁掉,看来咱们这个大侄儿对陛下还是不够了解啊?陛下最不齿这种霸道行径。”
翰林院掌院学士急死了:“哎呀,错了,错了呀!”
千不该万不该,杀马泄愤呐!
大司农正色道:“等等,你们瞧。”
众人定睛一看。
白马缓缓站起身,与陆沅四目相对。
陆沅的匕首自掌心一转,干脆利落地插回腰间刀鞘。
大司农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匹白马,恍然大悟道:“是壁虱,它倒下不是累了,是壁虱让它后肢麻痹了。”
翰林院掌院学士惊讶:“壁虱如此厉害?”
大司农点头:“那只壁虱想必早已在他体内,方才用力过猛,导致壁虱的毒迅速扩散。”
翰林院掌院学士脸色大变:“这当如何是好?”
大司农遗憾摇头:“没办法,即使杀了壁虱,体内也残留着余毒,何况那匹马的性子,你们也瞧见了。”
翰林院掌院学士心痛不已:“难道皇长孙要输了?”
孟阁老遗憾地叹了口气。
陆沅取出怀里的药瓶,将祛毒的止血散洒在了白马的伤口上:“喂,给你上药,不许偷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