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要好好扮演角色/ 快穿之小美人可以选择不恶毒吗(151)
跟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燕岁有些不开心地戳了戳柳桉看上去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也觉得是。”燕岁叹了口气,但他们又不得不去,毕竟要真是血阵的话那可不知道要夺取多少人的性命。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了下来。
就在燕岁以为柳桉睡了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了,“哥哥你还是别去了…”
在燕岁生气之前,他又改口了,“不行,哥哥要去,要陪着我。”
他突然变得有些孩子气起来,不禁让燕岁有些恍惚,忘了接他的话。
柳桉没在意,他将头埋在了燕岁心口处,明明长的比燕岁高大半个头,却像个孩子一样蜷缩起来,贴近了燕岁。
燕岁有些坏心思地扯了扯柳桉披散下来的头发,语气带着调侃,“小桉,好乖啊。”他的话语染着笑意。
“哥哥,你疼疼我,好不好?”柳桉的声音有些沙哑,燕岁可以感觉到他的手紧紧桎梏住了他的腰,带着滚烫的温度。
燕岁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跟柳桉生活在一起生活太久了,他们太过于亲密了,再加上脑子里受了原主性格的影响,所以做什么燕岁都不会有什么不对劲。
“好呀,小桉说说要怎么疼你?”燕岁还继续撩拨着,对柳桉的“危险”无知无觉。
听到燕岁的话,柳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许是今晚的月色太好了,也或许是燕岁被微微撩开的衣襟太过让人眼热,柳桉有些无法克制。
但他还尚存着些理智,所以他只是微微抬眸,含住了燕岁说话时总是滑动的喉结,用自己的齿去厮磨。
在听到燕岁的呻吟时,又换做了舌,轻轻舔了起来。
他把燕岁的喉结那块都舔红了,才沙哑着出声,“这样疼。”
第188章 人间里的小狐狸(27)
这天晚上的些许旖旎并没有让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柳桉像小狗一样舔弄的行为被燕岁当做是他一时的情感宣泄。
两日后的丑时。
“小桉,你害怕吗?”燕岁靠近柳桉,他有一种预感,恐怕今晚就要做个了断了。
柳桉却是摇了摇头,“不怕。”
这回答在燕岁预料之中,他扯了扯柳桉的衣袖,今晚即将要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是关乎生死的。
燕岁认真将柳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通向冷宫的这段路没什么人,宫中人约莫是觉得这地方晦气,一般都不会选择往这里走。
这也方便了他们,不用专门偷偷摸摸行事,燕岁伸手比划了一下柳桉的身高,“小桉,你已经长这么高了呀。”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腰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腰。
腰间挂了个玉佩,雕的是双龙,是柳桉在他生辰的时候送他的。
柳桉亲手刻的,还是在夜里不睡觉偷偷刻的,所以燕岁很是珍惜,几乎都把它戴在身上。
燕岁也不知道原主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就好像是只凭空出现的小狐狸。
柳桉知道后就说干脆直接让燕岁跟他一起过生辰。
燕岁的这些话让柳桉柔和了下来,他的嘴角也不觉间翘起,似乎是随着燕岁的话语回到了儿时的那段时间。
“小桉,我们跟话本里说的一点也不一样。”燕岁又跳了个话题,跟柳桉在一起时,他总是这般天马行空,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
柳桉已经习惯了,他想到了燕岁总喜欢跟他说话本的剧情,有些桥段说出来让他都忍俊不禁。
柳桉顺着燕岁的话问,“有什么不一样?”
“我之前与你说过的,狐狸和书生呀,话本里的狐狸都是坏人,你看我像坏的吗?”
柳桉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唇微抿,垂着眼眸看着燕岁,“不坏,哥哥还帮了我,帮我考上进士。”
“哥哥是我的恩人。”柳桉的夸赞总是说得很认真。
燕岁被说的有些脸红,他低下了头不跟柳桉对视,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唉,那我们是不是都不分开了?”
柳桉一愣,正常情况下燕岁很少提这个话题,他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分开。”
听到这句话燕岁开心起来,他像是捉住了柳桉的把柄一样,艳丽的狐狸眼微眯。
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冷宫前了,燕岁再一次拽住了柳桉的衣袖,“这可是你说的,所以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冲动,不要做傻事知道吗?”
柳桉在一瞬间反应过来,原来燕岁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句话。
他的指尖泛起丝丝战栗,心中像是被翻卷的海浪袭过。
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柳桉有些不适时地想,他或许会低下头去吻住哥哥。
“好。”柳桉点了点头,伸手将燕岁一缕挡在眼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在燕岁面前,他总是难以拒绝他的请求。
听到柳桉的答复燕岁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拉过柳桉的手,两人一同从冷宫废弃的小门往里面走去。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阵琵琶声传来,燕岁朝着琵琶声的方向看,是一个穿着素白衣裳的女子,正坐在枯井上,手中抱着一把琵琶。
或许该称她为画皮鬼更为合适,燕岁的手指握紧。
画皮鬼像是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到来,仍忘情地弹奏着怀中的琵琶,细长又有些过分惨白的手在弦上不断拨弄着,有血从她的指尖溢出。
染在了琵琶弦上,有些血顺着不断震动的长弦滴在了她素白的衣裳上,乍一看,像是一朵朵娇艳的红花。
“天地惶惶,心也慌慌—
阿娘呀,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