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要好好扮演角色/ 快穿之小美人可以选择不恶毒吗(230)
第十一天的时候,燕岁正坐在床旁边擦眼泪,他突然就看到了迷蒙的视线里苏榆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我总是在惹你哭。”苏榆沙哑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地在病房里响起。
时间就像是在这一刻凝固,燕岁睁大了眼,他猛地抬头盯着苏榆瞧,等到眼睛泛酸的时候才缓慢地眨了一下。
“苏榆?”他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
苏榆很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
燕岁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可他笑着比哭还难看。
“骗子。”眼泪不断淌落。
那眼泪落到了苏榆的手上,几乎要将他的心烫伤。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因为燕岁哭的那样伤心,可他却束手无策。
“你是不是什么都想起来了?”燕岁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是初代,可他太贪恋这里的美好,所以不愿意离开,甚至于消耗自己的生命来维持瑰丽的梦境。
燕岁没有说责备的话,他没有怪罪他,因为爱总会催生出太多的不忍心,苏榆就像是一只甘愿赴死的蝴蝶,落难于他的手心,他用爱意蛊惑着他停留在这片旷野,燕岁不愿意折断这太过温柔的眉骨。
苏榆醒来的那一天晚上,他们是躺在床上一起睡着的,窗户是开着的,夜晚的凉风悄悄走了进来,透过窗,燕岁窥见了星空的一角。
有星星,但是不太亮。
“苏榆,你看,今晚的星星都不亮了。”燕岁的声音带着低落。
“说不定待会儿就亮了。”苏榆的声音温润。
燕岁觉得苏榆哄孩子般的话语有些好笑,他没在意,掖起被子将头埋在枕头里。
快要睡着的时候,燕岁无意中瞥见了窗外的天空,星星全都汇聚在了他恰好能看见的一片天空里,特别亮,像宝石一样。
苏榆似乎已经睡着了,燕岁只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燕岁裹紧了自己。
他知道这是苏榆送给他的礼物,用他自己的生命力。
你看,苏榆婉约又喧嚣的爱意总是让他弃甲丢盔,他又怎么忍心责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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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了。
他们就像是把那天的种种忘掉了一样,相安无事地生活了一周,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起轮流浇花,会去看冷感系太阳,苏榆也总是变着花样给他做饭吃。
可底下的暗波汹涌只有他们知道。
燕岁感觉到要结束的那一天是一个夜晚,苏榆在怜惜地轻吻着他脖颈上的严厉纹身,然后又轻轻啃咬。
燕岁发现苏榆今天在床头放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芒,让他无法忽视。
燕岁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它吸引,苏榆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用手钳制住他,将他泛着红的脸掰转过来。
苏榆在咬他,犬牙刺破皮肤的时候,燕岁浑身都在颤抖,他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哀鸣。
燕岁不知道苏榆为什么这样,他感觉自己要死了,汗水从额头落下,他把自己的红润的唇都咬破了。
苏榆还用手扼着他颤抖的肩膀,不让他逃脱,他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燕岁突然感觉到脑子一空,他整个人都像是浮在了天上,谁都拽不回来了。
房间里的栀子花和阳光的味道几乎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苏榆就在此刻放开了他,他将他抱在怀里,用手将燕岁额前的头发全都拨弄了上去,将他的脸全都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苏榆低下头来,吻细细碎碎地落在了他的耳旁。
“岁岁,知道吗?alpha之间是可以彻底拥有彼此的。”
苏榆重重咬了燕岁一下,咬完又小心翼翼地舔,“现在,我们彻底融合了。”
燕岁感觉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有种快要坏掉的感觉,他听到苏榆的话脑子处理不过来,“嗯,光合作用吗?”
苏榆一愣,随后又释然地笑了笑。
栀子花遇到阳光,确实会产生光合作用。
苏榆抱着燕岁去清洗,他洗的很仔细,把燕岁弄的香香的,可就算是沐浴露已经足够香了,还是掩盖不了栀子花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苏榆把他抱上了床,燕岁此时已经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他敏锐地察觉到接下来并不是要睡觉。
果然,在燕岁的注视下,苏榆拿起了床头柜的那把刀。
他将它递给了燕岁。
燕岁愣愣地接住,有些无法思考。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太过飘忽,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岁岁,该结束了不是吗?我不能太自私的…”苏榆静静看着燕岁,用手怜爱地抚摸着燕岁的脸。
他看也不看那把锋利的刀,就好像说要用刀杀死他的话不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一样。
在昏暗的灯光下,无言的对视中,夜的浪潮仿佛要将他们两个泯灭
燕岁又哭了,他紧咬着牙,让自己不至于发出难过的喘息。
爱就像是会杀人的乌托邦。
苏榆拽着他握着刀的那把手,在燕岁让人心碎的目光下,缓缓刺进了他的心脏。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苏榆没有难过,那一刻他像是很多人,很多很多,不知道是谁。
“这是你第一次杀死我,岁岁。”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
苏榆的眼里就像是有一捧雪。
他对爱最大的诚意就是等待,可他等了太久了。
“可以别让我等太久吗?我想看看你了。”
燕岁的脑海里就像是有千丘万壑在坍塌,他想起来了好多好多,每一个世界,他想起来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