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作精偏要虐恋情深(115)
让他活下来吧。
一直想要替萧家正名、从未惜过命的他,如今竟也生了怯意。
他开始贪恋晚上入睡时怀里的温度,贪恋在书房办公时看到的那张睡颜,贪恋她为他准备的参汤。
多少次他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怀里的人,从她身边离开好像是用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
他真想就那么一直抱着她,不顾什么谋划,不顾什么家仇。
两个人平平淡淡、相携到老一辈子。
没有孩子也好,这样,她就永远只是他的。
不会把注意力分散给旁人。
可是不行了。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只要退一下,后面就会有无数猛兽虎视眈眈地要把他撕裂。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我会护好你。”
舒姝连夜换了个地方,出府的时候,甚至换了府中绣娘的衣服,走的偏门。
她知道,萧钰不想让她有丝毫闪失,所以她乖乖地配合。
新地方还是在京城中心的一处宅院内,舒姝细细一想,大隐隐于市,这地方,说不定还要更隐蔽、更难找些。
于是舒姝就在这里住下了,芝语也被萧钰送到了她身边。
她几乎见不到萧钰了,只能在这里数着日子,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看夕阳。
舒姝的药从始至终没有断过,天气越发冷了,已经到了她必须穿棉袄的地步。
秋天快过了,院里那几盆金菊也隐隐有了开败之势。
宅子里除了舒姝和芝语外,就只有几个烧火丫头。
气氛随着天数的增加越发沉闷,这晚,外面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第119章 狠戾暴君的病弱二小姐(24
舒姝刚沐浴完要休息,门外突然传来与雨声不通的细碎脚步声。
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停下动作又仔细辨识了下。
她愣住了,身上的里衣已经穿好,试探着叫了两声芝语的名字。
回复声很快传来,但舒姝却感觉身上发凉,因为大雨的缘故,芝语没直接从房里出来找她,对方的回应是在隔壁屋子里。
那外面的人是谁?
还没多想,一边的窗户突然被打开,跳进来一个人,这声音被淹没在雨声中,很快又只能听到窗外沙沙的雨滴坠地地声音。
进来的人浑身都湿透了,顺着衣摆往下淌水,他靠在墙上,喘着气,浓重的血腥味扑鼻,很快就支撑不住,滑到地上。
“小姐,你叫我?”
屋外的芝语打着伞,因为风大的缘故,身上的衣物和伞都被风吹的要变形,在木门上映下不断变化的黑色影子。
舒姝透过微弱的烛火看清了刚刚跳窗进来的人的脸。
她稍稍思考了一下,对着芝语道:“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芝语道:“小姐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唤奴婢。”
然后,她回了房间。
“你怎么会来这,而且,还受伤了。”
舒姝口中的“你”指的是燕温,之前虔明寺那一面,燕温戴着面具,舒姝理应不认识他。
但上次燕温和萧钰在书房谈话她见的清楚,所以在舒姝眼里,两人上次才算是第一次见面。
“抱歉,有人在追杀我。”
“陆钰呢,他怎么样?”舒姝的声音在大雨声中依旧清晰。
燕温身体一僵,垂下眼,“他没事。”
舒姝看他伤得很重,走到他身边,想着扶他一把。
至少不能在地板上呆着,她尝试拉了两下,还是放弃了。
拿个七八斤的东西她都觉得沉,更别说是把燕温给扶起来了
在意识到自己做不到这点后,舒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箱子,放到燕温面前。
“里面是药,还有包扎伤口的白布,你自己处理下。”
房间的炭火燃的正旺,舒姝指着火盆道:“你要是能动的话,可以到那把衣服给烤干,要是染了风寒,传染给我就不好了。”
燕温听着她淡淡的,甚至有些温软的声音,身体不自觉放松了些。
他伤的确实很重,右胸口出被人插了一剑,皮肉外翻,血还在流。
燕温踉跄着站起来,坐到火盆旁边,一只手打开木箱子,一只手开始解上半身的衣物。
舒姝躺到了床上,她背对着燕温。
“你休息一下就走吧。”
燕温还在往伤口上撒药,听到此处,愣了一下。
如果今天是萧钰来了这里呢?
她会不会坐在他身边,会不会帮他上药,会不会担心他,会不会安慰他。
他又是否会把她拥入怀中,漫漫长夜不再寒冷,心中再多的忧虑和惊惧都被抚平。
嫉妒像菟丝花一般爬满了整颗心脏,他看着她侧躺在床上的身影,心口突然一阵滚烫。
明明早就认识到了她对自己的不同,为什么还是放任萧钰娶她。
燕温生平第一次尝到后悔是什么滋味。
第120章 狠戾暴君的病弱二小姐(25)
大雨停了,他还是走了。
走的时候,舒姝已经睡着了。
他停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侧脸。
眸子的情绪一时间转变万千,到最后,眼中墨色沉淀,竟是轻笑了一下。
来日方长。
又是几天过去,萧钰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只橘猫,让人给她送来。
芝语给猫剪了指甲,又洗的干干净净后,才给她抱过来。
舒姝其实很喜欢小动物,一个人呆久了,容易变得沉寂、消极,有个有活力的小东西在身边,她的心情明显转好了些。
宫变还是意料之中的发生了,那天傍晚,天边染起了火红色的云彩,一层叠着一层,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