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妻成瘾,季总他不黑化了(23)+番外
缓了一下,他脸色认真地提醒道。
温妍眨了眨眼睛:“哇,老公,你是在担心我吗?”
季寒时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双腿交迭——
“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被你连累。”
“切!”
温妍哼了一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出了问题我自己承担。”
说完她就背对着他,面朝窗外闭目养神。
季寒时扭头看着她,黑眸中氤氲着复杂的情绪。
他拿出手机,给席云朔发了一条消息——
【这两天紧密关注成天化工黄总的情况,他如果约温妍见面,派几个人暗中保护。】
回到家,张阿姨正好从儿童房出来。
“先生,夫人!”
看见两人一起回来,她又惊又喜。
温妍小声问:“诺诺睡了吗?”
张阿姨点头:“刚睡着。”
温妍点头:“辛苦了。”
“夫人说的哪里的话,这是我的工作。”张阿姨笑得很和气。
季寒时一进来就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要吃宵夜吗?”张阿姨问道。
“不用了,阿姨你去忙吧,我马上就睡了。”
温妍直接上楼去洗澡。
张阿姨捂嘴偷笑,默默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温妍正吹着头发,就看季寒时走了进来。
他摘了领带,衬衫开了几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
“我来拿换洗衣服。”
季寒时打开柜子说道。
拿了衣服就往外走,被温妍拦住。
“去哪儿?”
季寒时垂眸,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松垮的睡衣领口。
喉结猛地滚动,他的呼吸有些紊乱:“客房。”
“你是客人吗?为什么要睡客房?”
温妍抢走他的衣服,扔在大床上,“就在这儿睡。”
季寒时皱眉看着她:“你确定?”
“不然呢?”温妍坐在床上,耸了耸肩。
季寒时没再说什么,进了主卧浴室。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温妍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季寒时洗澡的样子,有些脸红心跳。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跟他过夜……
“天啊,有点紧张,怎么办?”
她往床上倒去,手背遮住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打开,伴随着一股热气,季寒时走出来。
温妍扭头看去,鼻血差点喷出来。
他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宽肩窄腰,浑身肌肉紧实,是那种不过分恰到好处的线条,荷尔蒙爆棚,一看就是经常锻炼出来的。
平常那些骚话都堵在喉咙里,温妍的心跳狂飙。
她默默滚进被子里。
床垫忽然陷下去一块,季寒时在旁边躺下。
属于他的独特气息逐渐浓郁。
很好闻,很清冽。
空气凝固。
温妍咬着手指。
温妍,你不能做胆小鬼,这个第一步,必须由你迈出!
想到这里,她忽然翻身,支起半个身子。
此时的她长发轻散,轻薄的丝质睡袍勾勒出玲珑曲线,浑身散发着沐浴液的玫瑰香味。
“老公,此情此景,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季寒时淡淡看了她一眼:“睡觉。”
温妍气得直磨牙:“我懂了,看来你真的不行!”
说完,挥手关灯,睡觉!
过了大约五秒,季寒时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双手抓着温妍的肩膀,令她痛呼:“干嘛!”
“证明。”
“证明什么?”
季寒时冷笑:“证明你老公我很行!”
第19章 还疼吗?
季寒时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真的很行。
温妍也用自己证明,没事不要作死。
她随便一句挑衅,差点让自己丢了半条命。
不同于上次刚穿过来那晚的敷衍了事,这次的季寒时,发了狠似的要折磨她。
先是把她吻得快昏过去。
再趁她不备疯狂占据。
一次又一次,温妍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嗓子都叫哑了,最后哭着求他。
他眼睛发亮,在黑暗中问她:“我行不行?”
“行!太行了!呜呜呜……”
最后,他抱着昏睡过去的温妍去洗澡,在浴室又兴致大发。
针对这种禽兽行为,温妍思考许久,得出结论——
憋太久了。
他抱着她入睡,温妍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刚坐起来,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差点尖叫出来。
抽着冷气,双手撑着床垫一点点移动下床,双腿酸软得像棉花似的,每走一步都堪比受刑。
每走一步,她都在心里把季寒时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从卫生间出来,手机响了起来。
温妍拿起一看,是大哥温泽,接起道:“大哥?”
“妍妍,你怎么还没来公司?”
温泽的声音有些着急,隐隐压抑着喜悦。
“哦,我忘了还要上班。”
温妍苦笑,男色误事。
“你不知道吗?”
温泽有些无奈,“成天化工的黄总一个小时前发布公告,城北的化工厂即将停产搬迁。”
“这么快?”
温妍很惊讶,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黄伟军的人脉的确很强。
不过也难怪,毕竟事关血脉和继承人这种大事。
“是啊,这次你真是立了大功,刚才傅氏那边联系我们,准备来温氏开会商量合作的事,身为项目总负责人,你不出场不合适吧?”
温泽的语气满是对妹妹的骄傲。
温妍咬了咬牙,这个合作是关键,她不能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