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总被碰瓷(77)
“义父放心,我会报仇的。”
少年微笑。
“我会报仇的。”
“我和她,只会活一个。”
帝王不会爱上任何人。
他也不会。
再后来,尉迟宣听到小暴君娶了一个姑娘,她是楼相幼时被换掉的女儿,不顾世俗追了辛云一年,融化了小暴君寒冰般的心,让小暴君有了一丝烟火气。
他们都说,楼晚清是辛云的药。
他们都说,小暴君为了她收敛了一身锋芒,红衣不止是为了杀人才穿。
义父也说:辛云也有了弱点。
小暴君有了在意的人。
尉迟宣深色眼瞳漩着静默的花,表情淡薄,什么也不在意,义父暼到这一幕,满意收回了目光。
当夜,他去了酒楼。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也未露出局促的表情,付了银子包下雅间,点了几瓶有名的酒。
酒味醇香,尉迟宣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水太烈,一杯下肚腹部仿佛要灼烧起来,不一会儿,他眼神迷离起来,蕴着几分勾人的醉意,脖颈处一片绯红,黑发也被流水濡湿,粘腻贴着锁骨。
“你怎么能爱上别人呢。”
他喃喃自语。
少年又灌了一大杯酒,木门被轻轻推开,视线模糊中,走近一个隐隐绰绰的红衣舞姬。
舞姬衣衫轻薄,黑发披散,一双眼眸宛如秋水般柔情,脸颊有着红晕。
“小将军……”
光影暧昧,端的潋滟春色。
尉迟宣懒懒暼过去,从腰间抽出佩剑,放在桌上,眉眼夹着刺人的冷漠。
“滚!”
本以为自己有机会的舞姬被他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气吓得脸色发白,畏惧的目光落在佩剑上,她低眉发出委屈的鼻音,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靠近,就要离开。
谁知尉迟宣忽然抬手摔飞酒樽到墙上,发出清脆声响,黑眸一动不动凝视着舞姬。
“你过来。”
舞姬的心情一高一低,她头脑晕晕乎乎的,一步三回头,忐忑地咬着下唇,“小将军,你累不累,需要奴家服侍你吗。”
相貌俊逸的少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倏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舞姬痛的眼泪都快落下了,也不敢说话。
“……你知道吗。”
他举着另一个酒樽,温柔的笑着。
“我爱的人,她今天要成亲了。”
“全天下都在祝福他们,听说那姑娘长得也好,性格讨喜,让她宠爱有加。”
舞姬:“!”
舞姬睁大眼睛,手抖抖抖。
龙龙龙龙阳之好!
她算是明白了,眼前的小将军正失魂落魄,需要一个人陪他说话,而不是给他暖床。
“她也喜欢穿红色,她说自己身体不好,穿红色撑底气。”
“她不会穿的像你这么艳,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红色穿的那么冷,不过也是,她连心都是冷的。”
“她身体不好,很冷,为了救自己的妹妹大雪天跪了一夜,一点抱怨都不说,疼得整晚哆嗦也不哭一声。”
“她成亲的那一天,一定穿的很红,笑得很温柔。”
眼泪落在地上,舞姬手足无措的看着垂首无声落泪的少年,少年将才,举世无双的小将军在外人面前,何时这么脆弱过。
“她怎么能成亲呢,她怎么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应该和我一样永世孤寂的啊。”
为什么被抛下的是他。
眼底扭曲的爱意和杀意执念揉碎在一起,将他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空寂的冷,一半是滚烫的爱。
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谁都能爱她,就他不行。
只要在他心里,她还是那个暴君,那个视人命为草芥,无心无情的小暴君,他是否可以平静的面对一切。
尉迟宣麻木的想。
一命偿一命。
她杀了辛拓,辛拓杀了他的父亲和娘亲,他只能杀她。
他只能恨,不能爱。
少年看着舞姬的脸,忽然笑了。
“你说,我也夺走她的所爱,百般折磨,让她痛不欲生,如何?”
舞姬身体颤抖,她撑着地后退,一边哭泣一边摇头,跑出门。
尉迟宣也不在意,晃了晃头,继续喝。
*
小暴君很敏锐,她已经察觉到不安稳的动荡,京城肃穆,揪出了不少探子,敌国决定放出诱饵转移注意力,他们的行动暂时还不能被发现,现在的他们无力对抗大夏。
“胡族不是对大夏恨之入骨吗。”
“挑拨胡族对大夏下手,我们借刀杀人。”
胡族的杀手在大夏皇后的生辰宴刺杀小暴君,祸水东引,这样即使失败了也没关系,他们的目光就会转移到胡族身上,让他们有更充沛的时间去准备。
尉迟宣拨弄着剑穗,漫不经心地说。
在他身后站着的义父也说:“再派出一批我们的死士,刺杀皇后楼晚清。”
既然要搅浑水,那就搅得更大更混乱。
死士会在失败的瞬间服毒自杀,死了也会把锅推在胡族身上。
尉迟宣对上义父的眼睛,俊逸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闭上眼,掩盖住眼底的晦涩。
“那就刺杀……”
“楼晚清。”
“辛云。”
尉迟宣有些恶意的想,如果他杀了皇后,那个小暴君会不会对他产生恨意,就像他对她一样。
*
但最后的结果,小暴君和皇后都没有死,死的是皇后的小侍女,莺鸟。
莺鸟为救皇后挡刀,当场死亡。
他们派出的死士也全死在了生辰宴,无一归来。
敌国很满意,小暴君确实注意力转移,对胡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