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反派她又被娇宠了(12)+番外
到头来倒好,长宁公主自己不想活了还拉他去死。
宋相气得浑身发抖,看向高坐帝位,神色莫名的皇帝。
“陛下,陛下应当明白老臣的为人。长宁公主不知发了什么癔症才如此胡言乱语,老臣绝没有做过公主口中那些事!”
“没有做过?”
大殿外传来浑厚的嗓音,众人齐齐转头看去,镇北王穿着一身绛红色官袍出现在门口,面容肃穆看不出喜怒。
他大踏步走进殿内,先是朝皇帝行了一礼,听到皇帝让他起身,才走到宋相面前。
“宋相当真没有做过,当真问心无愧?”
宋相被他的气势振得后退半步,“王爷,难不成您也听信了长宁公主所言?”
他指着一脸平静的长宁公主,疾言厉色道:“长宁公主发了癔症了,说的话哪能作数,你难道要因为一个疯妇的疯言疯语,就怀疑我吗?”
“这些年你守卫边疆,我在朝中可是极为支持你的,多少次据理力争为你筹措军粮,多少次深夜写奏折为你请命,这些你都忘了不成?”
“没忘。”镇北王格外冷静,“正因如此,我才痛心。”
长宁公主轻笑一声,笑声引来所有人都注目。
她缓缓起身,“疯妇,疯言疯语?宋相,你才是疯了吧?”
她瞥了眼上面端坐的帝王,抬手理了理有些散落的鬓发。
宋相哑然,猛的跪下请罪。
“陛下,老臣失言,请陛下降罪。”
皇帝扫了眼他,目光落在镇北王身上。
“此罪不急,一起算也无妨。”
第11章 冷漠阴鸷世子vs术士(11)
帝王的话冷漠而无情,像高坐幽冥的判官,轻而易举地对他判处死刑。
宋相猛的抬起头,嘴唇不停哆嗦。
他明白,陛下放弃他了。
他这颗棋子,对帝王来说已经没用了。
这个罪,今日他是非认下来不可,不仅要认,还要做足了戏再认,必要让陛下和太子清清白白。
宋相匍匐在地,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行了,此事尚无定论,先起身吧!”
宋相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镇北王一把抓住他,宋相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
长宁公主嘲讽一笑,右手叠于左手之上,掌心向下深深弯腰。
“镇北王,我知道你此时恨不得杀了我为舒月报仇,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这些年,我一直活在后悔和恐惧中,没有一日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将真相公之于众,也算对舒月表达歉意。”
镇北王咬紧牙关,拳头越捏越紧,死死盯着长宁公主。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这样问。
长宁公主沉默片刻,“一时行差踏错,悔之晚矣。”
镇北王眼睛赤红,不接受这样敷衍的解释,他大声质问:“到底是为什么?你和舒月不是儿时玩伴,闺中密友吗?舒月那么信任你依赖你,为什么?”
最后三个字他问得很轻,像是在问长宁公主,又像问他自己,亦或者别人。
长宁公主没说话,人的嫉妒之心,哪能那么简单就说清呢?
她当然嫉妒季舒月了,季舒月自小得父母宠爱,父亲是当世大儒受士林敬重,学生旧故遍布天下。
丈夫又是名震天下的镇北王,宠她爱她,不敢给她半点委屈受。
季舒月这个人,一辈子都活在蜜罐子里,被珍藏在高阁之中,不知人间疾苦。
她呢,先帝眼里根本没她这个人,儿时母妃便郁郁而终,留下她和皇兄相依为命,后宫嫔妃谁都能踩他们一脚。
皇兄渐渐长大开始参与皇位争夺,后宫嫔妃们不敢朝皇兄伸手,于是对她变本加厉,三五不时的惩罚下药,任由皇子公主们捉弄戏耍,以此警告皇兄。
后来,先帝终于是想起她这个不起眼的女儿了,却只是随手将她赐婚给李妃娘家侄子,一个风流在外的纨绔。
她的一生,从没有被人偏爱过。
所以她嫉妒季舒月,嫉妒得发狂,然后被嫉妒吞噬了理智。
皇兄忌惮镇北王功高震主,想要他永远留在战场上,而他唯一的软肋就是远在京城的妻子季舒月。
得到皇兄的命令,她在季舒月产房动了手脚,亲眼看着季舒月难产血崩而死。
这些年,她不曾后悔,又或许某一刻是后悔过。
长宁公主闭了闭眼睛,冷静地道:“陛下,妹妹这里有当年宋相和妹妹来往的书信。”
宋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心好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吹过,冻得他全身僵冷。
长宁公主不是说信全都烧了,绝不会留下半点蛛丝马迹,当日他也是亲眼看着烧的。
所以,长宁公主一直以来都不是他以为的天真蠢笨?
长宁公主朝他笑笑,笑意不达眼底。
“怎么,宋相不曾留下点什么?”
宋相唇角哆嗦,他当然也留下了,只是本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
这对皇家兄妹,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事发后让他顶罪。
他自以为捏住了长宁公主作为筹码,日后不怕这对皇家兄妹翻脸,原来人家根本不在乎他手里捏了什么。
皇权,便是如此。
他用对付臣子的手段对付皇权,本就是错的。
立与阶下的侍从从长宁公主手里接过信件,呈到御前。
皇帝看得很慢,从平静到难掩愤怒,但还是极力保持理智,直到看完全部信件,他才愤怒地将信扔到宋相身上。
“你真是,太叫朕失望了!仅是为了党派之争和你的贪欲,便如此残害忠臣良将,你可想过若是镇北王因此兵败,会造成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