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翻!我在荒灾年致富了(25)
这老头哭过,眼睛还肿着。
等沈清走近了,他从柜子里子里掏啊掏,掏出一块蓝布,当着她的面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两锭金子。
没错,就是金子。
沈清想起上回在镇上换碎银时,听钱庄小伙计们议论。
金价涨了,一两金子,换十一两白银,十两金子,那就是一百一十两。
霍老伯手里的两锭金子,一锭就是十两的,两锭二十两,换成白银,二百多两。
沈清狠狠吸了口冷气,才得已平复内心的躁动,“您老这是作啥?”
霍老伯把金子放在炕上,往她跟前推了推,“丫头,这两锭金子是云州打仗得来的赏银,我留着也没用,吃不着用不着,你拿去还给你爹,这样就不用担心一年之后你爹再逼你们嫁人。”
沈清看了老头好一会,“霍爷爷,这银子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咋不能要,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便是。”
“那也不成,我娘死的时候,您把棺材都拿出来了,这钱还是留着您老置办寿材,我需要银子,可以自己挣,我一定能挣到。”
“你这丫头,咋这样强呢!先把银子还给你爹,把赌乔纳回来,不是就安心了吗?”
沈清还是摇头,“您不了解我爹,他心贪着呢,要是知道我能轻易得到两锭金子,指不定又生出什么歪点子,这钱您收起来吧!我得回去了,晌午饭我姐做,您回头让霍林去拿。”
霍云州是成年男子,往她们的小院跑,不太好。
沈清回到院子,瞄了眼霍云州,正撞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两人目光一撞,居然能大约猜到彼此心里想的啥。
沈清也不是小气的人。
人家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流血流汗,才得来的赏银,只给亲人,有啥不对呢?
她在意的其实是,难道我长的像贪婪之人吗?
姐妹俩回到自个儿家里,沈清就把金子的事说了。
“清儿,你做的对,那是人家提着脑袋挣来的血汗钱,咱不能要。”
“姐,我想的是,万一到时候咱凑不齐二百两,或许……或许可以借用一下。”
“这……到时再说吧!”
“姐,你说到底是谁想害我们?”
沈慧摇头,“不晓得,往后咱还是小心些,你也别总往镇上跑,安稳些的好。”
沈清也摇头,“有些事是躲不开的,咱俩现在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等以后有了钱,我定要养些家丁护院,看谁还敢来找咱的麻烦。”
沈慧呵呵笑,“你养家丁护院,可上头还有官府,那些人咱同样惹不起,所以啊,不管到啥时候,还是缩着脑袋过日子才是。”
沈清撇嘴,“可我不想当缩头乌龟,我想痛痛快快的活着。”
“唉!你呀,还是太小了。”
孙喜一大早跑去了杏花村,找见周来娣,恨不能扇她两巴掌。
“哟!喜大爷,这么早你们咋来了?”周来娣还欢喜呢,以为又有好处。
孙喜气不打一处来,“老子找你算账来了,你不是说半夜绑人的事,一定能成吗?”
周来娣心里咯噔一下,“咋了,你们没抓到人?”
孙喜骂道:“昨晚有人横插一杠子,把我的人都打伤了,连根毛都没捞到,我告诉你,这账得算你们头上!”
周来娣吓的不轻,慌乱道:“这主意是我出的不错,可你们没办成,也不能赖我啊!”
孙喜不耐烦的摆手,“老子不管,既然收了好处,这事你就得负责到底,你马上去月牙湾扫听扫听,昨晚那个汉子究竟是谁!”
“可我家里……”
“家里个屁,惹恼了我家少爷,管叫你把吃进去的好处全都吐出来!”
周来娣被吓到,急忙回去拎出一条腊肉,又捡了十几个鸡蛋,统统装进篮子里。
沈艳听见动静,慢悠悠的走出来,问道:“娘,你这是做啥去?”
周来娣正想着待会去了怎么说,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娘,娘有事出去一趟,你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第23章 咱们去探探底
沈艳不依,“娘,我跟你一块去呗,成天在家里待着,都快把我闷死了。”
周来娣看她白白嫩嫩的小脸,不赞同,“你一个未出门子的小姑娘,总往外跑做啥?好不容易把脸皮子养白,别回头又晒黑了,听话,乖乖在家待着。”
沈艳扯着她的胳膊撒娇,“我晓得你要去月牙湾找沈清,娘,带我一块去嘛!”
“我也要去!”沈峰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拽着一根绳,绳子那一头拖着一条老狗。
那老狗毛掉了一大片,脸上满是眼屎,身上也脏兮兮的。
周来娣一个头三个大,“你去做啥,都不许捣乱,娘有正事。”
沈峰也不依,“就要去,娘不带,我就悄悄跟着。”
周来娣搞不过他俩,最后只好都带上。
沈峰却要拖着那条老狗,拖不动时,就拿棍子抽它一顿。
打的它怕了,再拖着继续走。
沈艳厌烦道:“咱赶路呢!你拖它干啥,赶紧丢了!”
沈峰一脸顽劣的道:“不扔,我拖去叫大姐宰了,给我炖狗肉吃!”
沈艳想想就恶心,“你也不怕得病。”
“不要你管!”
“你俩走快些!”周来娣心里装着事,催着他俩。
沈艳快跑几步,追上母亲。
沈峰还是不肯松开绳子,最后干脆把它拎起来,背在身上。
这狗还真是命大,一路吊着居然也没死。
娘三赶了快一个时辰,才瞧见一汪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