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翻!我在荒灾年致富了(3)
昨夜他先踢了一脚曹氏,接着便要找朱老二算账,哪知这厮抽出腰上的剔骨刀。
沈长贵差点没吓尿,哪还敢找他算账。
“怎能是他!”曹大海也认得朱老二,杀猪的手艺没话说。
人——真不咋样。
前年死了老婆,镇上的窑楼子,就是他的窝。
沈长贵见他也犹豫了,便嘲讽道:“兴许你妹子惦记那几两肉,巴不得入他的帐,总之,事儿出了,人也死了,我不想再追究,既然你来了,那就赶紧把你曹家的女儿带回去,我不管你埋哪,总之,别脏我沈家的地就行!”
“沈长贵,你嘴巴放干净点,好歹她也跟过你,为你生了两丫头……”
“谁晓得这俩丫头是不是他的种,说不准这王八帽子,一早就戴上了。”周来娣小声嘀咕,这话她早就想说了。
曹氏长的好,即便俩姑娘都这么大了,还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不像她,肚子上三道杠,啥也瞧不出来。就连沈长福,都嫌弃她不如曹氏条子顺。
沈清跳起来,大吼一声,“二婶!”
周来娣吓的直拍胸口,“叫啥叫,吓死个人。”
沈清瞪住她,“二婶!我娘都没了,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吗?好啊,那回头我给我娘上坟的时候,叫她夜里多来瞧瞧你,也不枉你这么操心!”
“我,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可别往心里去,我胆子小,要是吓出人好歹来,你姐俩养我一辈子!”周来娣嘴上不讨饶,心里明显是虚的,谁不怕鬼呢!
听说横死的鬼,可厉害了,被缠上就麻烦了。
沈慧恨恨道:“二婶可知,你随口的一句话,能把人害死!”
第3章 咱们开荒去
沈清也道:“以前你也没少编排我娘的闲话,你当我不晓得呢!”
周来娣面色讪讪的,别过脸去,却不敢再说。
沈婆婆瞥了眼曹氏的死相,心里直突突,“都别吵了,长贵长福,你俩快把人抬走。”
“都别碰我娘!”
“我看谁敢动!”
“退开,都退开。”
沈慧扑在曹氏尸首上,沈清张手拦着,曹大海又抄起扁担护着她俩,场面又僵住了。
沈婆婆哎哟哟,又坐在地上,拍着腿又哭又唱,周来娣索性也加入。
婆媳俩,你一声我一声,一声高过一声,哭唱的那叫一个和谐。
村长沈有信本不想出头,现在不出头也不行了,再这样闹下去,也没个了结。
他道:“大海兄弟,沈清她娘已经去了,你总不能让她一直躺在这儿,让她死了都不安生,还是赶紧把人拉走入土下葬。”
见曹大海没动,只得又劝道:“就算你们告到县衙,也翻不了案,传扬出去只会坏这俩丫头的名声,你说是吧?”
他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曹大海很不甘,“那我妹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林有信:“这……”
沈长贵怒道:“她是偷汉子死的,难不成你还想讹我的钱?”
沈婆婆插嘴道:“不给,一分都不给,没叫你们曹家赔银子,就是我们仁义了,你们别不知好歹!”
曹大海快要被气死,以前咋没发现这娘俩都不是个东西呢。
沈有信头疼的很,“这事还得找朱老二对峙,等你把人寻到,问清了原由,若曹秀娘真是被冤的,我定会为她平反,不叫她受屈而死,这总成了吧?”
曹大海:“哼!你也是沈家人,按辈份,他还是你侄子呢!你自然帮着他说话。不过我信你,门外站着的都是人证。清丫头,慧丫头,带上你娘,咱们离了这破地方!”
沈慧咬着唇哭泣,“舅舅,我们能去哪?”
曹大海断然道:“放心,总有你们落脚的地儿。”
沈长贵怒吼道:“你俩今天要是敢踏出去,就再不是我女儿,永远别再回来!”
“爹!”沈慧哭起来。多么狠的话,她哪里受得住。
沈清看了沈长贵几眼,毅然决然的拉起姐姐,“走吧!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曹大海弯腰抬门板,沈清正要抬另一头,沈长福走过来把她拉开了。
“我来!”
沈长福将他们到了村外,叮嘱两个侄女,安葬完母亲就赶紧回来。
在他看来,两个柔弱的小姑娘,根本没法在外面生存。
沈家院里,等人都走完了,沈婆婆把大门一插,把儿子拽到里屋。
“儿啊!等这事凉个把月,娘就托人给你说亲,这回一准给你找个能生儿子的女人,你才三十出头,咱家还有十几亩地,房子也是新翻的,娘手边攒了些银子,咱娶个体面年轻的小媳妇,绝对够了。”
沈长贵听的心痒痒,“这样好吗?那慧丫头跟清丫头……”
沈婆婆一摆手,不耐烦的道:“别管她俩,反正慧丫头的亲事早就定了,赶明叫杨家把人接走,至于清丫头,那是头倔驴,回头我叫她二婶寻摸媒人远远的打发走,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
沈长贵有些不忍,“娘,其实这俩丫头挺孝顺的!”
沈婆婆恨他的不争气,“你傻不傻,现在曹氏死了,那俩丫头把咱当仇人,养在跟前就是祸患,儿啊,你可不能犯胡涂!”
沈长贵下了决心,“我晓得。”
杏花村北边有几棵百年老榆树,
一个胖子趴在树杈上,伸长了脑袋,将沈家发生的事,全看在眼里。
直到曹大海驾着板车,带着俩丫头离了村子,他才松快一笑,跳下树。
而树下,站着个年轻少妇。
“都看清了?”少妇脸上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