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打脸打到手抽筋(138)+番外
她握紧时逾白垂在旁边的手,颤抖着嗓音,“时逾白,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再也不欺负你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学会做时奶奶拿手的蛋羹好不好?你……你别忘了,我们俩还要演话剧呢时逾白,你醒醒……”
就在伊珞哭到大脑几乎缺氧时,她紧握住的手好像有意识地动了动。
她欣喜若狂,立刻撑起身子去看时逾白的脸。
“时逾白,你醒了对不对?我是伊珞,时逾白……”
“伊……珞……”
病床上的少年嘴唇微张,低哑地呢喃出她的名字。
“对,我是伊珞,时逾白,你睁开眼看看我!”
伊珞紧紧盯着时逾白,不放过他面部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终于,时逾白的眼皮动了。
随着眼帘缓缓睁开,时逾白瞧见了白色的天花板,也闻见了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六岁被小伊珞救下到小诊所的场景。
一样的天花板,一样的消毒水味,一样的人。
“伊珞……”
“时逾白,我在!”
时逾白目光缓缓落下,见到了守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的伊珞。
他艰难地举起酸麻的手,一点一点擦拭掉女孩脸颊上的泪花。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时逾白扯起嘴角,给伊珞扬起了一个十分牵强苍白的笑容。
“时逾白,你还是别笑了,你这样笑起来很丑。”
见时逾白醒过来,伊珞那嘴毒的特质还是没有改变。
时逾白撑着靠坐在床头,神情恹恹。
“怎么办伊珞,我又想起奶奶了,一想起她我就忍不住想哭……”
十六岁的少年坐在病床上,眼里是无尽的悲伤。
好像下一秒,身体和灵魂都会突然间彻底破碎,再也拼凑不起来。
伊珞没有出声,她只是默默做到床边,伸手将时逾白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半晌,时逾白才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
“哭吧时逾白,我将肩膀借给你。”
此话一出,时逾白心底那根绷了几天的弦,终于应声断裂。
那一天,时逾白靠在伊珞肩膀上哭了好久、好久……
恨不得把内心所有的悲痛全都宣泄出来。
【嘀,男二心动值85%】
*
两日后,时逾白出院了。
伊珞和他也到了该回学校的时候。
班里的同学们也都知道了时逾白家里的突发意外,见到时逾白也都默契地没有出声询问,一切都如往常般进行。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继续过下去,伊珞和时逾白也照常一起上学放学。
只不过,以后都没有那句——
“伊珞,我奶奶给你做了蛋羹吃。”
两个星期很快便过去,南方的初冬也很快就要来临。
月底时奶奶的葬礼也如约而至。
学校正好放了三天假期,伊珞和时逾白也无须向学校请假了。
时奶奶是被火化后入葬的。
时逾白亲手将奶奶骨灰盒埋在土里,连同一起的,还有他往日所有斩获的奖状。
伊珞站在后面,看着时逾白弓着腰背埋土的背影,不禁回想起昨天他们之间的对话。
“明天时奶奶就要入葬了,你有什么想带给她的吗?”
“我的奖状。”
“你……不留下来给自己作纪念?”
“没什么可给自己纪念的,况且我想着,奶奶平日里不是最喜欢看我这些奖状么。我也不想让她老人家在下面……没有我的东西作念想。”
第118章 清冷竹马的恶毒小青梅27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伊珞看着时逾白小心翼翼地将奶奶的骨灰盒以及奖状用泥土尘封后,随即双膝跪地向墓碑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奶奶,我把奖状带给您作个念想。您放心,接下来的路我自己一个人会好好走的,将来定会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幸福地过完此生……”
“奶奶,我舍不得您……”
乡间微风袭过,时逾白的这声低语也随着风彻底揉碎散落而去,飘向了远方。
葬礼没有大操大办,时奶奶安稳入葬后,他们一行人就在荷花村找了个饭馆解决午饭,便又开始启程回市里。
这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时奶奶突然去世,伊珞一家人心里都很难受,更何况是亲孙子时逾白呢。
亲人逝去的痛,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抚平麻木吧。
————————————
时光白驹过隙,学校街道旁的秋叶梧桐开始片片凋零,落地埋没。
伊珞和时逾白主演的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也开始进入紧张的最后排练阶段。
12 月 10 日,很快,校园艺术节在同学们的期盼中盛大召开。
艺术节在学校艺术馆隆重举办,分为三个批次举办,第一批次是高一年级学生。
学校艺术馆的面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般大小,足够容纳高一年级全体学生。
艺术节当天的节目单有二十多个节目,而伊珞和时逾白主演的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在第十个节目。
此时,艺术馆后台。
宽敞的女换衣间里热闹非凡,女孩们都为自己即将上场表演节目而兴奋期待。
“珞珞,你穿好了吗?需要我帮忙不?”
“不用,我穿好了。”
随着少女话音落下,更衣间的帘子被人从里缓缓撩起。
一张芙蓉面就这样施施然出现在汤可儿眼前。
女孩朱唇微点,带着棕色的长卷假发,本就翘挺的鼻梁衬得妆容更加深邃异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