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107)
她忽然想透了一件事,“你带我来检查肚子里还有没有孩子,是怕我把孩子给打掉?”
高辙沉默了五秒,才闷出声音来:“不是故意要跟踪你。”
他一直安排了人在暗中保护她。
陆臻臻也一直都知道,即便是分手后这段时间,看似平时看不见那些人,实则只是比之前藏得更深了。
她白天来医院检查,就没有隐瞒过行踪,也知道根本瞒不住。
“那怎么白天不来找我,我来医院的时候,怎么不来找我?”
高辙把她抱得更紧些,近乎卑微,“我不敢,我给你选择的余地,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惯着你。”
陆臻臻被灯光迷了眼,夜间霜露也不重,怎么眼睛就黏了一层雾气似的。
那抹恼人的雾气,甚至贴附在她嗓子眼上,低低轻哑的呐出声音来:“那我要是把孩子给打了呢?”
“我也依你。”他连想都没想。
陆臻臻又问:“我要是真不要这孩子,我跟你之间也就彻底完了,你也惯着?”
“惯着。”
高辙对她,从来就没有任何底线。
陆臻臻抿唇,“我要是也不要你了呢?”
这次他没那么果断了,搂着她的手劲松了松,陆臻臻在往后退,有意从他怀里出来,他手上的劲儿一松再想搂回去就难了,顺着她后撤,慢慢的松开手,大掌却仍然揉着她肩膀,他压低身子,自觉的矮她一头,从低处往上望她,“真不要了?”
陆臻臻咬唇的力气更大了些。
她皱着眉,满脸的不爽快,四目相对也没有避开半点,这时候想从她眼里找出半点心软和柔情,几乎是奢望。
高辙舍不得她伤自己,咬也不行,他摁着她的下巴,慢慢摩挲,一点点的将她下唇从牙齿下救出来,指腹轻贴着她的唇,从唇角慢慢的来回抚过。
低哄着问:“真的不要我了?”
陆臻臻钻心的疼,像有一只手在扯一般,疼得一阵一阵的。
不知道是负起还是确实恼极了他,闷闷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然后,她亲眼看见高辙的脸色一点点沉寂下来,眉角眼梢上的落寞越来越浓,他抿了下薄唇,和他平时抽烟时惯性的动作一眼,然而他的唇却肉眼可见的在发颤。
“没关系……”
半响,他轻轻的笑出来,“没有关系,你不要我也没关系,只要我这辈子还活着,你随时可以回头。”
陆臻臻心里堵得慌,她冷笑道:“我要是和别人结婚呢?”
高辙唇线抿得更发白,“只要你想,可以。”
她拧着眉,得寸进尺且咄咄逼人,“我要是和别人结婚生子,白头到老一辈子呢?”
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 我都在
“你白头的时候,我不也白头了么?”
高辙故意不接结婚的茬,他连想象都不肯,要真有那么一天,他不知道自己会疯到做出什么事来。
他不会伤她,但会控制不住伤她身边的人,那样也等同是在伤害她,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真的受不了。
高辙将她鬓角的发丝顺了顺,压到耳后去,“反正这辈子你老了,我也老了,我争取比你活得久一些,总能等到你回头看我一眼。”
陆臻臻受不了了,她吸了吸鼻子,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咬牙骂道:“出息!”
他觉得无所谓,又跟了一句:“我都在。”
陆臻臻推开他的手,抬脚便走。
车停在医院外,她没打车,高辙拿出车钥匙塞她手里,“你开车回去,这么晚了不安全。”
陆臻臻抬了下手,不想接,他却追着要给她塞车钥匙,不肯松手,甩也甩不掉,陆臻臻问:“什么意思?”
“你八成是不愿意我送你,你来开车也不会想送我,不如我让你清净一些,我去打车。”
陆臻臻偏过头去,又侧过来盯着他。
高辙很自觉,车钥匙给了她后,便要走,陆臻臻忽然勾着他手指,轻扯了一下,他立即退回来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阿辙……”陆臻臻低低的,软软的,犹如带着哭腔的嗓音。
唤了他一声。
就这一声,高辙心情很难平复,突兀的抬眼看过来,激动得连话都抖索不出来,唇瓣碰了几次才碰出声音来:“在呢在呢。”
“我想回家了。”
高辙一颗心被她给抛得高高的,小心翼翼的问:“回哪个家?”
“秦湾。”
那是他们的家。
高辙从小被当成家族继承人培养,小时候接受的教育包括如何管理公司,年少时虽然不能在明面上在公司里挂职位,但是高父很早很早就带着他,也采纳他一些决策,所以十岁钱,高辙的身价已经超过了九位数,等到他十八岁成年当天,拉着陆臻臻去买了她喜欢的房子,别墅前有条河,有景,有山有水,买下后他就住了进去,陆臻臻时常来玩,等到她二十岁时,高辙坑蒙拐骗的哄她搬过来住。
秦湾。
时陆臻臻取的名字。
高辙心脏都感觉被用力揪了一下,他怕陆臻臻后悔,一句话都没敢问,从她手里拿走车钥匙,搂着她带到副驾让她坐进去,然后小跑着回驾驶座,开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宽阔路段时,他有偷偷加速。
车开进秦湾,家里的下人都还没睡,看见少爷的车进来,过来要打招呼,亲眼看见他从副驾上牵下来一个女人。
管家杨叔离得最近,他和园丁一块在除草,手里还薅着一把杂草,车开近时便迎过来,当看见少爷带个女人回来,他吓得脸色惨白,脑子里瞬间给自己想好了千百种死法,还有该在陆大小姐那里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