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139)
高辙点点头,他的车已经让下人开了过来,临上车前,陆臻臻还抱着江老,可惜今天没喝尽兴,下次多拎两坛过来。
江毓嫌弃她身上的酒气,把她推开,顺便推着她给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后还给高辙打了个手势,让他赶紧把这糟心玩意儿带走。
回到陆家也就六点半,正好开饭。
陆臻臻睡一下午,又饿又馋,她自己面前那晚米饭几乎没怎么动过,陆母给她夹菜,陆父给她剥虾,她都没机会动筷子,全是爸妈亲自喂到嘴边来。
高辙坐在对面,纸巾就放他面前,原本是想随时给她擦嘴的,现在看来,没他什么事,他把纸巾推到对面,自己就着米饭吃菜,时不时的跟二老搭几句话。
吃饱撑着了,陆臻臻挽着母亲出去散步,回来时还拎了个大西瓜。
第二千章 爸,谈谈吧
下人拿进厨房里去,很快切成一块块的端上来。
陆母先给了高辙一块,然后再拿一块要给女儿,发现坐另一边的丈夫也拿了一块递到女儿面前。
陆臻臻习惯性的抬右手,接了母亲手里那块,但是又低头咬掉父亲那块的西瓜尖尖,乐呵呵的笑开,跟个小孩儿似的。
陆父很自然的将她吃剩下的吃掉。
最多两块半,陆臻臻就吃不下了,她把剩的最后半块塞给高辙,“我今晚不想走了,我想在家里睡。”
高辙点头,“好,依你。”
“那我先上去洗澡了,中午喝那口酒感觉身上还有味……”
“这时候你还喝酒!”
陆母险些跳起来,骨子里的端庄又让她双手压在腿上,恁是让自己平稳的坐下了,只一双眼轻责的瞪着女儿,“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还这么不知分寸,都还不足三个月,哪能喝酒啊!”
陆臻臻心虚,比起一根手指,“就一杯,一丢丢……”
“一滴也不行!”
陆母把她手指给拍下去,转头叮嘱高辙,“小辙你多看着她点,从小就挨胡闹,分不清轻重,她要是耍赖不听你的,尽管跟我说,我来收拾她!”
高辙可不敢,他哪舍得,“知道了,我都听您的。”
陆母知道是哄她呢,这孩子一身正直,偏偏遇到个不靠谱的丫头,她也知道自家女儿有多受宠,性子都养得无法无天了,每次高辙嘴上应着,但不敢真的管,偏偏又哄得二老对他没半点言语。
还是得管臻臻才行。
“我跟你一块上去,我好好说说你。”
陆臻臻往沙发里缩,“不用了吧妈妈,我知道错了,您还揪着我不放呢!”
“什么不用,再不管你,你都要翻天了。”
陆母把陆臻臻扶起来,半拽半扶的往楼上走,“我好好跟你说说,孕前期要注意的事。”
“不用说,高辙都知道的……”
“别什么都依赖小辙,不想听我唠叨,除非你搬回来,我跟你爸看着你。”
“我听!您尽管说,我保证好好听!”
声音越发远去,陆臻臻嬉笑赖皮的嗓音仍然能落进高辙耳里,他笑了笑,吃掉那半块西瓜,扔垃圾桶里。
陆父又给他递了一块。
高辙抬眸,视线浅浅的自陆父脸上过了一遭。
西瓜接过手,却没吃,而是又俯身放进果盘里。
“爸,谈谈吧。”
陆父一怔,随即微微笑起,“想跟我谈什么?有关臻臻的?她刚怀孕,你们是有许多要注意的事,当初你伯母怀臻臻的时候,我看过很多书和……”
“有关您的。”高辙突然开口。
陆父后半截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打断,自然是不悦的,可高辙的眼神一睇过来,他即便是坐着,莫名有种局促不安的心态。
嘴角的笑不怎么走心,好似拉伸一般,僵得越发趋于一条直线。
生硬的问:“我的?我怎么了?”
“臻臻从小娇生惯养,您和妈护着,小时候没让她吃过亏,丢了三年,找回来后,我没让她受过委屈,一直宠到现在,您和妈尽可将她放心交给我。”
第二千零一章 仅此一次,替你瞒着
这是在表忠心?
但未免也太正式了。
陆父自然是想到了那三年,整个陆家天都块塌了,他和妻子从来没有放弃寻找臻臻,还得瞒着陆家上下,一直给臻臻称病,两方老人挂念,想看臻臻,他们一直拦着,惹怒了老人家,那几年两口子夹在中间很难做。
“好在是找回来了,这些年你怎么宠臻臻的,我和你妈都看着,臻臻托付给你自然放心,”陆父顿了顿,心下泛狐疑,“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起这个?”
“未来的几十年,我陪着她过,我护着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受委屈,她很幸运,有您和妈做父母,但您多少该收些心思,无论您什么打算,但该臻臻的,一点都不能少,有些真相过于不堪,既然您想瞒着,那就瞒她一辈子,起码让她快快乐乐的,真心也好,假象也罢——”
高辙抿直唇角,脸色一寸寸沉下来,一瞬不瞬直视着人看,眉眼间好似裹了一层冰霜般的冷意。
嗓音低沉,字字句句的,拆开来好似每个音都带着锋锐的冷刀:“让她有个幸福美满的原生家庭给,剩下的我来补,如今您是退下来了,公司有臻臻管着,不用您操心,别的我管不着,但在臻臻面前,您只需要做个一直宠爱她的父亲就好。”
陆父眉眼一跳,试着想笑出来,好缓和下气氛,却在高辙一双眼神的盯视下觉得很不自在。
紧接而来的便是身为长辈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