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189)
女人愣了愣,咬着唇不说话。
燕迟说:“不用装听不懂,你会听,你也会说,你跟我一个国籍的,只是被他给掳了去,我带你走之前,他是不是跟你联系过?”
如今人在李简手里,小白脸就算是有大罗神仙的本身,也不可能在李简眼皮子底下有动作,唯一的可能,便是燕迟在炎帝那养伤的时候,同样被看管起来的“小老婆”,被小白脸给联系上了。
当初周旋那么久,燕迟苦于迟迟抓不到蓝家的证据,他一方面要找李简,另一边面,也知道李简失踪和蓝家脱不了关系,既然燕迟主动入了局,不捞点有用的回去,那绝不可能。
小白脸数次被追杀,连燕迟都曾丢下过,就是不肯丢下他小老婆。
现在向来,证据就藏在女人身上。
难怪,小白脸的其他老婆,都对燕迟避之不及,也不敢对别的男人生出心思,但这位看上了燕迟,小白脸不光不阻拦,还有意帮她勾引,勾引不成功,还得哄着。
真不知道该夸小白脸大度,还是他良心未泯,知道亏欠她,而女人也知道这辈子想从蓝家手上逃走没希望了,不如及时行乐,所以但凡是她看上的男人,小白脸就算打晕了也会送到她床上,好让她开心开心。
但小白脸也有那方面的洁癖,他再也没碰过她。
用活体做载体,蓝家的恶臭手段,实在让人鄙夷。
人之常情,燕迟对她多少有几分同情。
第二千零九十章 你就活不成了
“病房里没监控,你也不用觉得花了心思从审讯室里出来,蓝家就敢联系你了,他们不敢,你走不掉的,我们审你,是顾忌你这条人命,若是证据毁了,大不了我们再查,总有抓住蓝家小辫子的时候,可你就活不成了。”
女人眼皮动了动,眼泪都憋回去了,刚刚哭得过于用力,以至于脸色泛红,被几句话吓唬,又透着抹病态的白。
燕迟继续说:“还有,倘若蓝家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找到你,你觉得他们是把你带走,还是直接杀了你?”
女人掐手心的力气更大了,葱白的指尖被掐得血色全无。
“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
燕迟话点到为止,多说无益,他踹了下李简,“还不把人带走。”
李简站得笔直,也就裤腿晃了一下,“那你得问问她想不想走。”
燕迟忍无可忍,“你真是有病是吧,把她给带出来,后果你担得起吗,万一真出了事,你再哪儿再找个人证去!”
李简抬了抬眉梢,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反正我是说不动她,她对我的话能自动屏蔽,要么你把她给劝走,要么你哄着她,我在这儿给你们两放哨。”
放个屁的哨!
“不走是吧,我给老头打电话,他总能治你。”
李简没拦着,幽幽的飘出一句话:“昨天薄玉嫚跟我问起你……”
“待着!”
燕迟脱口而出,咬绷着牙,脸颊棱角跟刀刻似的,“想待多久待多久,我出去透口气。”
李简:“你把她给带着……”
燕迟摸到李简口袋里一把军刀,划拉两下,展开了甩在李简脖子上。
好家伙,这气性!
李简毫不怀疑刀扎进他脖子里需要多长时间,毕竟这小子从小就想弄死他。
他举双手投降,“不去,我在这儿看着她,你去透气,透完了再回来。”
燕迟把刀扔回给他,叫护工两声没反应,反倒是进来个兵,把他扶着架出去了。
燕迟这才知道,门口守着四个,走廊里或走或站的全是便服。
好几个熟面孔,全是李简的得力属下,难怪他有恃无恐。
燕迟哪也没去,就到徐述那儿待着。
中午跟他一块去食堂里吃饭,等燕迟回病房,看见李简点一堆辣味的川菜,整个病房里像是被辣椒给呛出味来了,闻着就头疼,他扭头就走了。
徐述办公室里没有休息室,就一张双人沙发,趴着不舒服,侧躺着还容易让背挨着沙发背,腿也打不直,他实在难受,又杀回病房里去,把李简和那女人都赶到走廊里去。
他叫两个人进来给排风通气,然后把门锁一搭,回床里睡午觉。
……
叶婉婷一下课,回宿舍里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她打了车,先去蛋糕店买了蛋糕,然后一路疾走着往医院里赶。
她这个时间不早不晚的,再过一个小时就该吃晚饭了,她想着待会儿问问燕迟想吃什么,可刚到门口,却被站门口的两个男人给拦了下来。
第二千零九十一章 软禁
男人的行为动作向来粗鲁,叶婉婷被逼得往后退几步,护住纸袋里的小蛋糕。
猝然抬头间,见这两位气势非凡,尤其是眼睛,看人过于凌厉,硬生生将叶婉婷想说的话给噎了回去,她浑身起一股凉意,用了足够的勇气才能继续站在这里。
“你们是谁啊,为什么站在这儿?”
那两男人考究的看她一眼,却没回答。
叶婉婷冷汗都下来了,她很害怕,可更关心燕迟,他为什么会被这么凶的人给看管起来,是不是出意外了。
越想她越觉得心惊肉跳,用力咬唇好给自己力量,故意大声问:“我是里面那病人的朋友,你们是谁,这儿是医院,不是随意胡来的地方,再不离开,我要去叫人了啊!”
两个男人仍是不搭理她,跟两堵门神似的,丝毫不退。
叶婉婷都想硬闯了,但又没那个胆子,可想到燕迟还在里面,她拼着豁出去的一口气,真就往上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