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280)
他眼角跳了跳,手从她肩膀上放下来,“你说过的,不会管我如何安排,你也说过,嫁给我不图我一分钱,卓儿生下来的那天我就立了遗嘱,这辈子,我的继承人只会是他,沈家的一切也都是他的。”
“呵……”
岑舒冷冷的笑出声,那笑声浅淡,还没仔细听,便在嘴边消失了。
周身气场冷得生人勿近,她缓缓看向沈凭,以一种眉眼微扬,下睨的轻蔑神色看着他,“我是不图你的钱,那是因为我比你有钱,不过你如今的身家是靠我才这么丰富,我嫁给你,家产并入你沈家,怎么就没我的功劳了?”
“岑舒……”
沈凭示弱,“我们说好的啊。”
他很无奈也很温柔,若是听不清他们说的话,单凭这一幕,谁看了不说一声郎情妾意,恩爱夫妻。
只是临城的人并不知道,沈凭的妻子,从来就不是什么端庄知礼的大家闺秀。
“我只给你一条路,刚才怎么公布的,待会儿还站上去,说你醉了几口酒,嘴快了,继承人一事子虚乌有,不作数。”
沈凭咬牙,“一定要这样吗?”
“你在我这儿玩先斩后奏,你就一定要这样吗?”
沈凭被怼得说不出话。
岑舒偏要刺激他:“拿我家产去给你儿子添彩铺路,他修的几辈子的服气!”
“岑舒!”
沈凭急了:“卓儿他也算你的孩子,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有孩子的!”
“哦。”
岑舒点头时点着点着就笑了,“这是你不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她就没看沈凭几眼,似乎这男人从来就不在她眼里,撂下话便要走。
沈凭叫住她:“青儿说,是你划伤了她的脖子,还企图要闷死卓儿,是吗?”
岑舒半侧回头,“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目的吧,你何必问我‘是吗’。”
沈凭眉头紧皱,“所以真的是你?”
她冷哼:“我要是真动手,不会只划伤她的脖子,我会划她的脸,我做事从来不偷偷摸摸,那些阴沟里翻出来的肮脏手段别往我身上安,我嫌脏。”
沈凭厉色看着她,终究是没再说一句话。
岑舒根本不在乎他信还是没信,抬脚便走。
一段路后,忽然站定,侧头看了一眼,而后身子转向那面墙,嘴角缓缓勾起。
沈凭一直看着她,随着她视线也往那儿看了一眼,“怎么了?”
岑舒眉眼舒展开,眼角都带了笑,她看着藏在墙角后的裴东识,嘴角的笑意越发浓。
一张口,着实是不讨喜:“滚。”
沈凭原本是要过来的,听见这句,脸色暗沉,恼瞪了她一眼,负气走了。
“你怎么在这儿?”
裴东识不答反问:“遇到麻烦了?”
“是有点。”
她朝裴东识走近两步,瞧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再近一步,缩短到只能放下一只拳头。
第二千二百五十三章 脏东西
他一步都没避。
也没有偷听被抓包的闪躲。
岑舒目光直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因为站在阴影里,就好像给他拉了一层遮羞布,他看她的眼神,热烈又冷漠,却是一瞬不瞬。
“带烟了没?”
裴东识问:“要抽烟?不抱孩子了?”
“切!”
岑舒嗤了一声,多少带点讽刺,也不知道是冲谁。
她手伸到裴东识腿上,在西裤的口袋那顿了顿,随后换成一只手勾着他的口袋,问道:“是这边,还是那边?”
裴东识往另一边侧下眼神。
岑舒便把手晃到另一边口袋,摸出烟盒和火机,她把打火机给裴东识,让他帮忙拿着,然后熟练的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些微前倾。
而后一个抬眸,言语也没一句,就这么看着他。
裴东识笑了,他点燃打火机给她点烟。
岑舒吞云吐雾很好看,她长得很有攻击性,稍微带点妆,藏也藏不住的明艳,就好似带刺的红玫瑰。
不过今天的妆,故意化得很端庄,她似乎在刻意的将自己给塑造成旁人眼里格式化般的富太太,没有一点个人特色。
但烟一点上,她骨子里的尖利和张扬便露了出来。
裴东识靠着墙,他也叼了一根烟,但是没点,把烟盒放进口袋里,手也没拿出来,他肩膀后抵着墙,以至于眼神稍稍的下睨,微眯起的黑眸藏在阴影里瞧不真切。
“那孩子不是你的吧?”
“不是。”
她一句遮掩都没有,直接就承认了。
“这么坦诚?”
“那得看是谁问,别人问,那就是我的,你问——”
她仰起头,一口烟圈吐在他脸上,“那就不是。”
裴东识语气略微上扬,“为什么?”
岑舒好笑的看着他,“你猜。”
“那我猜不着。”
岑舒没说话,她站到裴东识身旁,也学着他的模样靠着墙,一口又一口,抽得很慢,抽完后,她把香烟夹指尖,弹掉烟灰。
“手伸出来。”
裴东识把手给她。
岑舒捻着烟头,这意思是要在他手心里灭烟?
他连躲都没躲一下。
岑舒抬头,嘴角噙着轻笑,“真不躲?”
“烫一下而已,又不是挺不住。”
“呵。”
岑舒哼笑出声:“这么多年不见,你玩得越来越花了。”
她手一扬,把香烟在指尖捻灭,这个动作只有经常抽烟的人才会下意识的做出来,灭了后往垃圾桶里扔,但准头不好,扔歪了,她抬起高跟鞋踢了一脚,恁是偏了方向给踢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