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00)
一天天的,欠儿嗖嗖的。
下午三点的飞机,裴东识从一点半开始等,在一个地方没挪过位,等到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换了不同批次,等到薄晏清带着南娇娇从游乐场里玩好了过来,等到南娇娇去买了些特产,等到广播开始播报提前半个小时登机。
还是没等到想见的那个人。
“走吧。”
裴东识主动拎起南娇娇的行李箱,对薄晏清说,“你帮我拎那些零食,我先去检票。”
薄晏清把两人的护照和机票交给他,“麻烦裴哥了。”
“不麻烦,在后面慢慢来。”
“好。”
裴东识拎着两个行李箱,先去办手续,除了招呼薄晏清两人跟上,他没再回头。
飞机按时起飞。
机场外的停车场。
一辆黑色轿车开着顶棚,岑舒将座椅放低,鼻梁上架着墨镜,眼睛小幅度的跟着飞机飞行的方向。
“慢走啊,裴东识。”
她自言自语,又好像这句交代真的能传到他耳里。
不是不懂裴东识话里明里暗里的话,这些年,岑舒只是不找他,但不代表不知道他的消息。
他实在是太耀眼,名声也太大,商界的新贵,多少人趋之若鹜想要求着能入他的眼,岑舒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也知道以如今的裴东识,想要帮她,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但她不愿意。
岑舒又待了一会儿,连飞机声都听不见了,她才把敞篷给合上,摘下墨镜,开车往医院去。
经过一晚上的闹剧,沈家一团乱。
昨晚沈父送去医院,在路上吃过药,等到医院已经缓过来了,但被气得不清,错觉自己还在病发,一定要住院,科室值班的医生全来了,检查病情后,没有一个人提议要往手术室里推。
即便在争吵中逐渐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的沈父,但架到这份上了,拉不下脸来,恁是在医院里住了一晚上。
后半夜沈凭让母亲回家休息,走了后到第二天也没回来。
第二千二百八十八章 算计
苏青连医院都没去,借口要照顾沈卓,沈凭也没勉强。
父子两熬一晚上,各自揣着心事,连句交流都没有,一个躺床上,一个躺沙发里,闭着眼睛熬到后半夜才终于睡着。
早上没人来送早餐,还是沈凭亲自出去买的。
他把粥摆在沈父面前,沈父只吃了两口就让撤了桌子。
“还是没打通岑舒的电话?”
沈凭顿了顿,呼吸压重,“没有,能通,但是她不接。”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沈父情绪太激动,骂的劲儿太狠,反呛到了自己,他也知道现下这情况,再责怪也没有任何意义。
“当初你和她签的那份协议,我让你做手脚,你善后做好没?”
沈凭坐下来,一辆铁青,半响不说话。
“问你呢,哑巴了?”
沈凭抬头看着父亲。
一个眼神过来,沈父火气上涌,三两句话问出去都没个回应,他越发暴躁,赤红着脸开骂:“我当初就让你多留几个心眼,岑舒从小在岑家长大,她爷爷和爸都不是简单人物,我们这边在财产证明上做手脚,她那边未必就没有算计我们,我不好出面,但该教你的都叮嘱过,又不是没有漏洞可钻,你现在回去,把合同找出来,我问问律师,这里面仍然有漏洞可钻,她想带着全部遗产走根本不可能,就算不对半分,也要扒下她一层皮不可!”
沈凭仍然没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即便这儿没有第三个人来,他还是觉得羞耻。
父子两坐在这儿,谈的是怎么去算计女人手里的遗产。
沈凭讥讽道:“爸,我们家真就缺钱到这地步?”
沈父的眼色徒然变得犀利,“你在试探什么?”
说来可笑,他们沈家,权有,钱有,外人看来风光无限,但无论是掌权者还是掌钱者,都不知道对方手里究竟握有多少。
沈父从来不过问沈凭的私人资产有多少,就好像沈凭也从来不知道父亲在这层居高在上的职位下敛了多少钱财一般。
相互提防,又循着机会相互试探。
他当真觉得恶心且无聊透顶,“没什么,就是问问。”
沈父仍是盯着他看,那眼神如刀刃一般,带着审视,“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听进去了,就算您不提醒,我也不会轻松的放过岑舒,她想把所有东西都带走,没那可能。”
沈父松了口气,就这一点上,他还算能看得上这个儿子,“你心里有数就行,继续给她打电话,打到她接为止,我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沈凭拿出手机,拨出通话记录中置顶的那串号码。
然而铃声却是从外面传来的。
他仔细听了下,的确是从远到近,身形刚一动,要往外走,病房门推开,岑舒站在门口。
她朝里面张望了一眼,非故意的,对上沈凭的视线,“你在这里呢?”
沈凭看她一眼,再看一眼手机,把通话掐断了。
“舒舒,你手机怎么打不通,我担心了你一晚上。”
第二千二百八十九章 软刀子
“我误调成静音了。”
岑舒面不改色,扯的借口让人一个字都不信。
沈凭没忍住压了下嘴角,怕自己说出难听的话来,强行压着心里那股不适,从这女人的脸转移到她手上拎着的东西。
“拿的什么?”
“路过早餐店买的,你和爸还没吃吧?”
“没有,我正要去买,你就来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