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03)
多年后再见,她实在是美得太耀眼了。
没忍住和别人打听,才知道她的近况。
当时她刚料理完爷爷的后事,正是四面楚歌的时候,原本沈凭没那层意思,那时候他和苏青如胶似漆的,可一次醉酒,不小心在爸爸面前说漏了嘴,让他知道有岑舒这么个人,找人查了,很快就安排沈凭去接近岑舒,把她娶回来。
并且用了些舆论手段,传得满城风雨,岑舒要么嫁给他,要么被误认为是他情妇。
且默认并且暗地里做了把推手,怂恿岑家人去寻岑舒麻烦。
以一个女人的名声做为把柄,再指使亲戚去围追堵截……
第二千二百九十三章 最后的礼物
岑舒就只剩嫁给他这一条路。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岑舒点头,“对,嫁给你也没什么,沈家和岑家一块收拾了,我损失的只不过是一段名义上的婚姻,确实不亏。”
沈凭唇色发白,一直以为自己是算计人的那个,其实从一开始编织好的网,在不知不觉间,被岑舒将他给不动声色的网了进去。
“那你为什么忍到现在?”
岑舒撩了下头发,“我也可以一直不说,奈何你和爸不肯放我走,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给你的,和给爸的东西不同,如果你们看过后还打算不放过我,那就另说。”
沈凭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看岑舒的目光越发的惊悚。
“但我也确实是借了沈家的事,不管出发点如何,这点我很感激,”岑舒拿出一张卡,放在文件上,“这是两个亿,答谢费,密码是卓儿的生日,这笔钱我不会瞒着爸,你们商量好这笔钱该谁保管。”
沈凭脸色凝重,“你、给我钱?”
“嗯,对,我给你钱了。”
岑舒坦然,“沈凭,夫妻一场,虽说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也护过我,这辈子还长,谁能说得好以后我们就没交集了,给彼此留条路不是坏事。”
沈凭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却慌得如打鼓一般。
“言尽于此,好聚好散吧。”
岑舒手指点了点文件,“看看吧,算我送你最后的礼物。”
沈凭视线下睨,目光从她已经撤回的手指上跳过,凝重的盯了一眼文件,再抬头看着她。
岑舒将咖啡喝了一半,轻轻放下,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谢你的咖啡,走了。”
她站起身,手在身后的沙发上轻扶了一下,拎起包挎在肩膀上,走得不疾不徐。
沈凭见过不少名媛,但没有一个,活得像岑舒这样肆意张扬,不轻浮,骨子里便有种矜贵,是金钱培养起来的修养,却又从她身上,寻不到那些市侩的金钱气息。
她始终是体面的,曾经最低估最难的时候,都不曾见她狼狈过。
岑舒走了,隔着落地窗,沈凭亲眼看见她上的车,她甚至还能降下车窗,微笑着和他点头,就算是告别了。
沈凭忽然觉得喉咙里像是梗了什么东西,上下不定,心慌越来越压不住,他在座位上坐了很久,久到想通某些不愿面对的可能或许是真实的,他惊得一头冷汗,猛地回神,端起咖啡全喝完了,下了决心将文件给翻开。
他原本不屑一顾的东西,在看见第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塌了!
医院!
沈父又再病发了。
病房里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抓到手机,给妻子打电话,可打了两次都只是能打通,一直听到铃声结束。
他整个人慌神,挣扎着摁了门铃,医生来后要将他往手术室里推,可沈父不让,逼着医生找药给他。
吃了药刚缓过来一口气,他着急忙慌的将散落在床上和地上的文件都收起来。
医生不让他动,他一句也不听。
第二千二百九十四章 亲子鉴定
还险些从床上跌下来,几个医生合力将他给扶回床里,认为那些文件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不然怎么会不顾病体也要去捡,所以医生帮忙捡,刚一沾手,沈父突然激动。
“都放下,不要动!”
医生愣了一下,“沈先生,你不是要这些东西吗?”
“这我的东西,谁都不准碰,都给我放下,出去!”
沈父看他们的眼神,就和犯了狂躁症的野兽一样,一双眼睛盯得通红,脸上怒意横生,只对个眼神都觉得后背直瘆冷汗。
医生也不是没脾气的,把东西放下了,说了几句场面话后都出去了,反正病人还能吼人,死不了。
沈父仰躺在床里,望着天花板,大口的喘气,一双眼逐渐没了焦距。
缓了好久,他才下床,捡散落在地的文件给一一捡起来。
这时,门被人推开。
沈父慌了下手,暴怒道:“我不是让你们都出去吗,都听不懂是不是!”
然而一抬头,来的是沈凭,他松了口气,继而又冷着一张脸训斥:“进来也不知道先敲门,越来越没规矩了!”
说话时,他只顾着捡,没注意到沈凭异样的脸色。
还剩最后一张,沈父手伸过去,已经拿到了,忽然被一脚踩住。
他抬头,看着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把你的脚拿开!”
沈凭没动,“爸,捡什么呢?”
“关你什么事,我让你把脚拿开!”
沈凭蹲下来,抬起脚尖,把纸张拿起来,沈父伸手来抢,他一扬手给避开了。
捡文件高举着,瞧了几眼,“哦,收受贿赂的证据。”
沈父脸色突变,慌张的往门口看了一眼,就怕有第三个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