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23)
也合理的解释了,为何厅内还空那么多席位,感情人家就没邀请多的人,能来的都是交情深的。
记者们四下对视几眼,纷纷说着祝福话,收拾东西,有人会领他们出去,走之前还抓紧多拍了几张照片。
等两扇厚重的木门一关,会听内所有的视线都朝台上看来。
燕迟等人跃跃欲试的想找薄晏清说话,问问他找不到下落这十多个小时都去哪了,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场合,人到了就行,只要婚礼能顺利进行,被的都不需要他们操心,站台下的他们随便拎一个出来,对付一场婚礼,就和工作一样简单。
别人暂时问不了,但南娇娇直接就问了:“受伤没有?”
薄晏清眼皮跳了一瞬,“不问问我去了哪里,就关心这个?”
南娇娇抬高手,薄晏清习惯性的弯腰来将就她,当南娇娇的手放在他额头上的时候,他往上抬了下眼皮,宠溺的笑了,“这是玩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出什么意外脑子坏掉了,或者失忆了。”
薄晏清问:“什么意思?”
“你要是没失忆,为什么会觉得我只会关心你的去向,不在乎你的安全了?”
薄晏清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俏皮的话,甚至回来的路上,他一直紧赶慢赶,频繁看时间,就怕她会生气,或者等得焦虑了,难过了,他都做好了被当众揍一顿的准备了,可南娇娇三两句话,就让他心尖儿软得一塌糊涂。
他这辈子何其有幸,能娶到她。
薄晏清牵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贴着,“没受伤,很顺利,我也没事,我带回来的人就在门口等你,现在见吗?”
第二千三百二十九章 没有遗憾了
南娇娇笑了笑,她好似并没有多少吃惊,把手塞进薄晏清的大手里,轻轻握住,“好。”
薄晏清深深凝着她,视线始终没从她身上离开过,连打电话的时候也是。
他通知那边可以了,已经清场了。
不多时,门口出现一抹身影,男人身姿笔挺,剑眉墨眸,西装穿得规规整整,双手垂放在两侧,眉眼间染着轻笑,一双眸子正正好落在南娇娇身上。
南老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激动得泛起红润,好似有话到了嘴边,连脚都迈开了,恁是生生的忍了下去,只眼神迫切的望着来人,片刻后欣慰的笑笑,按捺住心情又再坐了回去。
“没出息。”
江毓吐槽他,她背着身,拿后脑勺对着门口。
看似淡然沉稳,实则托着烟杆的手在轻微发抖。
同样没压住情绪的还有燕迟。
他都没想过,会这么快再见面。
“认识的?”徐述敲了下他手肘。
燕迟看了他一眼,抓过桌上的烟盒,习惯性的抽出一根香烟,“还真认识,上次要不是他,我可能回不来。”
徐述把他手里的烟拿走,“说话就说话,少蒙混过关。”
手里空下来,燕迟搓了搓手指,捻着打火机玩,眼神意味深长的落在前面,“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是娇娇的娘家人。”
这位小嫂子,背景可藏得真深喃。
令三角地段闻风丧胆的炎帝,此刻西装革履的出现在门口,正一步步的朝南娇娇走去。
他今天是以娘家人的身份出席。
不是炎帝,是南珏。
南娇娇眼眶发热,浅浅吸了吸鼻子,“小舅舅。”
南珏轻轻刮了他一下,“大喜日子,怎么还和小时候一眼爱哭鼻子,快憋回去。”
南娇娇听话的深吸气,娇俏的小脸儿上扬着笑,“真好,你来了,我就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你结婚,我怎么都该来,多亏了晏清,他托了我一把,不然等你见到我,最快也要晚上了。”
“我家薄先生本来就很厉害。”
南娇娇一点都不知道谦虚,她挽着南珏的胳膊,“他可疼我了,请来小舅舅送我出嫁,我这辈子肯定会很幸福。”
“你呀。”
南珏宠溺的拍了拍她手背,抬眸对薄晏清依然是感激的目光。
“你先去前面,我会把她交给你。”
薄晏清轻笑着点头,“麻烦小舅舅了。”
他改口向来快,对南娇娇的娘家人,每个都笼络得很好。
迈开步子之前,薄晏清捉住南娇娇的手轻捏了捏,“很快结束,再撑一会儿,我让留了一桌,待会儿不用敬酒,我陪你好好吃饭。”
南娇娇耸了耸鼻子,使坏的在他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她再调皮点,薄晏清就真不想走了。
司仪很有眼力见,提前简单沟通过,现下却也算是特殊情况,但很快反应过来,开始走流程。
薄晏清回到台前,在家人亲朋的注视下,他迎着暖光,看着一步步朝他走过来的女孩儿。
她一身白色婚纱,头上戴着星光状头纱,难得梳了个温婉的发型,整个人好似浸润在光里,正朝他走来。
第二千三百三十章 我愿意
当南珏将南娇娇的手交给薄晏清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原来娶到心爱的女人,是真的难以控制情绪。
薄晏清攥着她的手指,轻轻的,小心翼翼,又那般珍视的给收进怀里。
四目相对,两人眉目间流转的深情,难以压抑,却又在理智克制的边缘,满心满眼都是彼此。
南娇娇幻想过很多次嫁给薄晏清的场景,却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更真实。
从此以后,她就是薄太太。
是能够一辈子站在他身旁和他并肩的男人。
小时候受过的苦难,好似都攒着等这么个人闯进她的生命里,极尽所能的宠她爱她,年岁日久,将她宠成即便闯任何祸都有人兜底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