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28)
南娇娇凑近闻他身上的酒气,没有之前那么重了,那几针下去,能让他慢慢醒酒,估计是累到极致了,天还没亮忙到现在就没合过眼。
让他多睡会儿吧。
南娇娇看了眼时间,这会儿才九点,还早着呢。
她把头发扎起来,穿上外套,给卧室里留了一盏门口的暖灯,把门虚掩着,出了卧室,下楼梯也还是压着步子尽量不出声音。
她把外套拢紧一些,找了把小锹子,去侍弄那些药草。
好久没来,有护理师照顾,都长得很好。
南娇娇蹲地上铲铲土,顺便再合理的规划下剩下那些没用到的地,都开始再脑子里盘算种什么花好。
也就待了半小时不到,薄晏清就找出来了。
他应该是洗了澡,头发吹干过,发丝搭在眉骨上,换了衣服,蹲下来,身上洗浴后的清香轻易的钻进南娇娇呼吸里。
她偏过头,“你醒了么?”
薄晏清好笑的看着她,“干嘛呢?”
“我松土呢,这块的土压得太扎实了,会压到根的。”
她手上脏兮兮的,蹭了不少脏泥土,亏她还能顾及到自己是洗过澡的,脸上和身上一点没脏。
薄晏清其实就浅眯了几分钟,醒来后从窗口看见她,洗完澡才下来找。
到近处了,越发觉得哭笑不得,“别人的新婚夜,一刻春宵值千金,你倒好,把老公给扔床上,自己跑这儿玩土。”
第二千三百三十八章 饿了
南娇娇扔了小铲子,蹲在那冲他伸手要抱。
薄晏清好笑的挑了下眉梢,“不抱,脏兮兮的。”
“真的不抱么?”
南娇娇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那可惜了,我本来就是逗逗你,不抱算了。”
说着,她又要去捡小铲子,被薄晏清给抱起来,往怀里掂几下,抱着就走。
南娇娇勾着他脖子,手上蹭了点泥土,她看见了,偏要把那块往薄晏清衣领上蹭,“不是不抱么?”
“抱,怎么不抱。”
薄晏清每次逗她,往往坚持不住的都是他自己。
他没上楼,就在一楼的厨房,捉着南娇娇一双手,亲自帮她洗干净手上的脏泥土,她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也不使力,薄晏清还得拖着她手臂,洗干净后用毛巾擦干净,每根指缝间的水都擦得干干净净。
南娇娇双手并拢着,从他咯吱窝下往前伸,懒洋洋的靠在那,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笑得像个性转版的痴汉。
“三叔,你饿不饿呀?”
薄晏清在她手指间上敲了一下,“哪种饿?”
南娇娇走进他怀里,悄摸的用手肘在他肚子上拐了一下,“肚子饿,很正经的饿。”
薄晏清把着她的腰,一寸寸的在她腰间摩挲,力道也一点点的往内收,南娇娇身上没绷着力,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靠。
薄晏清低着头,眼神充满占有欲,用力盯着她的唇,一开口,声音好似从红酒里捞起来似的,微醺得恰到好处,“挺饿的,但我是不正经的饿,怎么办?”
南娇娇心尖儿拂得像羽毛扫过似的,在他手上微微颤栗,半垂着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抬起,经过男人的喉结,特意停了几秒,她那眼睛像会勾人似的,微微勾唇,笑得媚眼如丝,简直能轻易把男人的魂魄给勾走。
她就这么看着薄晏清,抱着他的脖子,说话时身子慢慢的往前凑:“什么不正经的?”
她声音逐渐轻漫,越是靠近,就越是像唇齿间的呢喃:“我不太懂,你教教我?”
薄晏清当场三魂被勾走了七魄,半点理智都没了,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吻得很深,彼此的呼吸开始乱了,趁换气的空档,薄晏清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点吻,压着声音沙沙的透着颗粒感,“就这样,别着急,我有一晚上的时间来教你。”
他再也没克制自己,尽情的吻她,将她抱起来,从厨房到客厅,在沙发上痴缠了会儿,南娇娇觉得冷,她盘着他的腰,低喃了两声,薄晏清抱起她的时候顺手将沙发上的薄毯抓起来裹着她。
然而毯子在她身上也没搭多久,才上几级台阶,南娇娇挂在他身上,往上蹭了下调整位置,双手下伸着抱他肩膀,毯子自然从肩膀上滑落。
等回到卧室,南娇娇嘴都被亲肿了,她被放在床里,身子好像虾米似的往上弓。
心痒难耐……
她抱着男人的脖子,手指在他发丝间胡乱穿插过,南娇娇眯着眼看头顶的暖灯。
“薄晏清……”
第二千三百三十九章 我爱你
“嗯,我在呢。”
他的吻一点点的落在她身上,缠一会儿再分开,舍不得压着她,就让她在上面,拉过被子把她肩膀盖了个全。
情动到深处,他哑着嗓子求爱:“宝贝儿,我爱你。”
南娇娇羞得伏在他脖子里,“我也……也爱你。”
她声音轻轻的,软软糯糯。
薄晏清故意装没听见:“没听清,再说一次。”
她咬咬唇,趴在他耳边,本来要说的话到嘴边就散了,尤其是被强调着再重复一次,她就觉得羞于启齿。
可男人的手,扶在她后颈,大有她不好好说,他就要给惩罚的意思。
南娇娇低呼了一口气,咬着声音吐出一句:“混蛋……”
薄晏清眉梢微敛,哑声笑了:“听清了,小混蛋。”
……
岑舒拉着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低头查看航班的时间,忽然拉杆被一只手给拽住,她下意识反应的给攥紧,拧着眉眼抬头,却对上男人沉冷得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