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34)
“你是我的臻臻啊,才出生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几岁的时候我就盯上你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你的事,我不管谁管,谁敢来管试试看。”
陆臻臻死死的绷着嘴,绷不住了,一层层冲上来的哽咽,好似一团团气体往外冲,她连哽咽都没能,哭腔直接呛了出来,噎一噎嗓子,哭出声来了。
高辙心疼得不行,抱着她,也没说什么话来安慰,这时候她也听不进去,但手一直都在她后背轻轻的,又拍又抚,像哄小孩子似的。
小时候可不就是这么一直哄过来的么。
都这么大,照样遇到一点事就赖在他怀里哭鼻子。
人人都对陆大小姐怕着,敬着,恭维着,唯独他能哄,她也就只吃他的哄。
就这么两招,她嘴里哪里还有骂声,埋怨都没了,等哭声慢慢小下去,变成一抽一抽的哽咽了,才能腾出话来:
“傻子,大傻子,揽那么多人命在自己身上,你得积多少孽障,等你死了,我上天堂,你得下地狱,那你都找不着我了!”
高辙笑了,“大小姐这么自信呢,你上天堂啊?”
她这么“作恶多端”又“嚣张跋扈”的,可没少作孽,只是她不随便欺负人,真欺负了,对方连翻身都难,背地里骂她埋怨她的可人不少。
陆臻臻知道他什么意思,抡起拳头捶了他一下。
高辙捉住她的手,拇指贴着她手背轻轻摩挲,放在心口上压着,“放心吧,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只要我想找你,就一定能找着,我要你这辈子,你上辈子,下几辈子也都是我的,休想摆脱我。”
陆臻臻还哭着呢,他那些平时都吝啬说的情话张嘴就来,弄得陆臻臻哭也不是,气也不是,卡在那儿了。
恼得拿拳头抵着他心口就推,她那点力气,推他都不带动的,反而手被他捏得更紧了。
陆臻臻把头埋在他怀里,眼泪鼻涕都蹭上去了。
高辙避都没避一下,下巴蹭她头顶,轻轻的,“放心吧,有我呢,都会解决的,也都会过去的。”
陆臻臻哭累了,从他怀里抬头,脸儿都花了,摸上去黏黏的。
高辙用手给她擦眼泪,轻刮了一下她鼻子,“好了,不哭了,怎么你还信这个呢。”
“信不信的,不等于那些敬畏就没有了,该避讳还是要避的。”
陆臻臻抓着他的袖子,用力在自己脸上捺了一把。
脑子稍微冷静些了,“那我现在知道真相了,该怎么办?”
第二千三百四十九章 装不知道吧
高辙深深的看着她,眼神锁得那样紧,她的五官,模样,甚至连根头发丝的触动,都恨不得给看进眼睛里去。
她牵起她的手,拖在手里,捏了捏。
柔声问:“你想怎么办?”
一句话就把陆臻臻给问住了。
闷了好几秒,才缓缓的摇头,“我不知道,我的立场很难办的。”
无论如何,她是在爸妈共同的爱里成长的,要不是因为金瑞而给她的那一巴掌,稍微露了破绽,陆臻臻从小到大,可以说是在一个被有意营造起来,幸福美满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
她要是没有高辙的宠爱,没有爸妈的纵容,怎么可能长出这一身脾气来。
至亲间的两难抉择,从来就是千古难听,手心手背都是肉,即便真相突然在面前揭开,可时间往前倒退,她也不能没良心的否决的爸爸对她的宠爱。
“我真的不知道……”
同样的话喃喃了两遍,陆臻臻便有些受不住了,抬头时,眼里本就没下去的泪意又蒙上来一层,“阿辙,你帮帮我……”
高辙立即托着她的腰给抱进怀里,“好,我来。”
她把脸儿埋进他心口里,蹭了蹭,抵了抵,泪水蹭上去不少,她盯着他衣服上洇开的不规则水点儿,忽然抬头将他盯住。
“你不可以再伤害自己,或者自己吃亏,不然你下辈子真没福报了!”
高辙哪会在意这个。
下辈子如何,从哪儿知道去。
他只要求这辈子把唯一的心肝宝贝儿给护好。
瞒都瞒了那么久,一锅药渣偏偏让她看见了,真相这么残忍,她哪里守得住,高辙恼自己,恼得不行,早知道他连个眼睛都不眨,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即便是谎言,至少她活的是幸福的。
说句大不敬的话,岳父和丈母娘的婚姻早就是一片废墟了,塌都再没地儿可塌,遭得一塌糊涂,却又一辈子谁都没醒悟,拖到这个年纪,再想做什么或者改变什么也都是枉然。
“放心,什么事都没有。”
高辙压了下嘴角,“臻臻,当不知道吧。”
她愣了一下,眼睫重重一颤,“什么?”
“就当不知道,你今晚没看过那锅药渣,你也不知道爸妈的事,我跟你说的这些,你躲我怀里慢慢消化,等明天天一亮,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照常过。”
他这番话,每一句落在耳朵里都不中听。
是因为太现实层面,也太残忍了。
陆臻臻突然来了气,抵着他胳膊推了几下,“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再怎么装也会有破绽,我哪里能藏得住,还有,难道真就不然我管了吗,装傻充愣?耗到我爸死了,我妈也没真正解脱的那一天?我仍然装不知道?”
她说着说着又要哭,明明很残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口,连唇瓣都是颤的。
可是她哭什么呢?
有什么好哭的。
她不觉得自家家的破事早就被高辙知道了而屈辱,反而有种无力感,窝囊感,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