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8)
他走了两步,发现徐听听故意拽着他不让走,没那个耐心去哄,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到餐厅门口,他拿车钥匙摁了一下,拉开副驾的门要将徐听听放进去,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站在另一辆车旁的墨庭深。
“墨哥,你喝酒没?”
“没。”
墨庭深走过来,目不斜视,“要帮忙?”
徐述点头,“她醉得厉害,路上恐怕要闹,你帮我开车,我在后面看着她。”
“好。”
墨庭深拿了车钥匙,先坐进驾驶座里,抬眸一扫,后视镜里正好能看见徐述抱着徐听听坐进来。
墨庭深将车窗关上。
开了一段路,轮胎压过减速带,颠簸两下把徐听听给颠醒了,睁了睁眼,迷蒙的视线望出去,看着男人白衬衫上的第三颗纽扣。
“哥哥……”
她侧了下身,正面埋进男人怀里,低低咕哝,“你生气了么?”
第二百三十八章 她不太喜欢我管着
徐述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幽幽的沉入深处,薄唇紧抿,略微僵持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气什么?”
“周瑾人很好的,对我也很好,哥哥你以后和他接触了就知道了,你别讨厌他好么?”
徐听听仰着头,窗外倒退的灯光垂坠进来,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沉默之后,徐述问她:“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徐听听眼儿一亮,“哥哥不生气了么?”
“找个时间带给我看看。”
“好!”
车还没开到徐家,徐听听就睡着了,最后是徐述抱着下去的,叫了两个阿姨进来给她换衣服,擦脸擦手。
徐述蹲在床沿,给徐听听脱鞋子,她翻了个身,徐述便停手,一只手虚扶着,另外一只手始终托着她的脚踝,等她睡沉之后才把鞋子脱掉。
“大少爷,我们来吧,您也喝了不少酒,厨房里备了解酒汤,我去给您盛一碗。”
“不用了。”
有时候,醉了反而比清醒着好。
“晚上安排个人在房间里守着她,要是她半夜醒了要闹,就来告诉我。”
“好,听您的。”
徐述帮徐听听掖高被角,压在她下巴下,她睡得不安稳,脸儿在枕头上蹭了蹭,徐述就这么弯着腰,手掌轻拱,在她后背轻柔的拍。
很久很久,才离开。
墨庭深在楼下喝茶。
徐述下去的时候,墨庭深递给他一碗解酒汤,“喝点能好受些。”
徐述接过来,坐下后喝了两口便没动了,沉着眸若有所思。
“我帮你查一下周瑾?”墨庭深问。
“不用了,听听不喜欢我太管着她。”
墨庭深别有深意的看着他,“还是得管着点,周瑾心术不正。”
徐述冷哼了声,“周家内部分裂得很严重,稍微给点火星,自己人都能斗半天。”
墨庭深笑了声:“了解得这么清楚,看来的确用不到我。”
徐述自嘲的笑了声。
徐听听谈恋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早就把周瑾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查清楚了。
偏还要在徐听听面前装成第一次见面。
他这个哥哥,当得实在憋屈。
餐厅里。
南娇娇是一直跟到餐厅门口的,亲眼看见徐听听被徐述带上车,才返回去,没走几步,迎面撞进薄晏清怀里。
他顺势搂着她的腰,往旁边避让了下,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满脸惨白的对他鞠了个躬,感激的走开。
“小心着点。”薄晏清轻抚她后脑勺。
南娇娇贴在他怀里,闻到很重的酒气,鼻子轻微皱了一下,“喝了很多?”
“两杯白的,没掺着喝,不醉。”
“那难受么?”她抬起头。
那点量,他怎么可能醉,可到口的话,被她一双担忧的眼神给盯着,在嘴里转了个圈,再说出口就变了,“有点晕。”
“你等我一下。”
南娇娇找到一位服务生,说了两句客气话,人家便把胸前的名牌取下来给她。
南娇娇要的,是名牌后的别针。
她走回薄晏清身边,“手给我。”
薄晏清伸手。
南娇娇捏着他的无名指,针扎在关冲穴。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你那还有房间么
“忍一下,这个穴位解酒的。”
被针扎一下而已,这点微末的触觉连痛都算不上。
薄晏清曾经经历的真刀真枪比这严重多了,都不曾吭一声。
可南娇娇的关心让他很是受用,顺杆爬的轻“嗯”了一声。
南娇娇扎完针后,用手心里攥着的纸擦干净针头,扎他之前就已经擦得很干净了。
她伸手进他西裤口袋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两张给那位服务员,又把名牌还回去。
然后,她把钱夹合上,放回薄晏清裤袋里。
四目一对,薄晏清正盯着她看,她这才解释了句:“借了人家的东西,应该感谢的。”
这么说,她算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薄晏清心情愉悦,揉了揉她的发丝,“你做得对。”
南娇娇又补充了句:“我身上没带现金。”
“我的不就是你的?”
薄晏清说顺嘴了,话出口才意识到急进了,忙转开话题:“乖乖,我喝了酒,寒川不在,你能帮我开车吗?”
南娇娇眼神闪了闪,“我跟臻臻一块的。”
“不用管我!”
陆臻臻冲过来,磕CP正起劲,她才不要当那颗电灯泡,“阿辙在附近,我去接他,跟你就不顺路了。”
南娇娇眉心皱了一下。
陆臻臻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