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59)
薄老太太:“……”
无语凝噎。
她好几次想要张口,话到嘴边又被裴东识给堵了回去,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
现在的年轻人话都这么密么?
一句接一句的,等他说完,还特诚恳的看着她的时候,薄老太太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词穷了。
“失、失眠啊?”
薄老太太心疼的看着南娇娇,一想,可能是被薄晏清给气的,心疼又多了两分。
“那得好好休息,行吧,你跟你师父回去,有空了再来找奶奶玩。”
老太太拉着南娇娇的手,想了想,稳妥的补充了句:“不管有空没空,你都经常来找奶奶玩,知道吗?”
南娇娇点点头,盛情难却,“我记下了。”
“那行,那、那走吧。”
嘴上说是放人走,但手可没放,一直跟到了门口。
上车之前,薄青山拽着南娇娇的衣摆,瘪着嘴问:“娇娇姐,你又不要我了么?”
南娇娇弯下腰,很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脸,“自信点,我什么时候要过你。”
他家娇娇姐安慰人还是这么的画风清奇。
薄青山忽然就释然了,“到家了能给我说一声晚安吗?”
“你有手机?”
“哦,没有的,但是你可以发到三叔手机上,备注一下是给我的。”
南娇娇眉梢抬了一下,余光瞥见灯光下男人颀长的身子,下意识的抿了抿唇,“那不发。”
话一落音,她猫着腰钻进车里,无情的把门给关上。
安全带都还没系好,裴东识一脚油门轰出去,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跑得飞快。
老太太满眼不舍,“多好的孩子。”
一转眸瞥见一旁的薄晏清,脸色登时沉了下来,“你看什么看,刚不是哑巴了吗,怂包!”
也不知道留人的。
老太太气得都没让人推,自己靠电驱动轮椅往里走。
薄青山跟上去,路过薄晏清身边,眼儿一瞪,“看什么看!那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薄晏清黑眸一垂。
视线堪堪过到薄青山身上,小屁孩怂得拔腿就跑。
够可以的啊。
家里老的小的都被南娇娇给收买了。
唯独不稀罕他。
薄晏清抬眸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唇角勾着的轻浅笑意一点点扩大。
车在雾园前停下。
南娇娇微阖的眸睁开,“怎么不开进去?”
裴东识侧着身,用力拽了一把她身前的安全带,问:“真没事?”
“没事啊,我有事么?”
是谁在电话里哭唧唧说自己害怕的?
“薄晏清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比我的汤药都管用,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提他一句就是扫兴了
南娇娇身子侧斜着,懒懒的靠着座椅,黑眸似模似样的眯了眯,“你能别扫兴么?”
“我提他一句就是扫兴了?你躺人家床怎么不说?”
南娇娇眉头不耐烦的拧起,“你这么问我,真的挺像管我管得严的爸。”
“那还是差点,”裴东识驱动车子,往雾园里开,随口说了一句:“我要是你亲爹,敢去男人家里待到这么晚,我打断你的腿。”
南娇娇默了,没说话。
裴东识突然想到叶家那糟心的一家子,后悔话说得太快。
但刻意纠正又显得多余了,便又把薄晏清给拎了出来,“不是你要跟人家断的,魂不守舍的给谁看呢。”
南娇娇叹了口气。
还算冷静。
裴东识:“不惦记了?”
“不,我还是惦记的,他长得好看,我喜欢。”
裴东识差点踩刹车,骂了一句:“你个恋爱脑。”
深夜。
姜家一片死气沉沉。
姜老太太不在,被薄老太太哄着去乡下了。
姜铭德一家三口脸色沉沉的坐着,姜湘月头发梳得很漂亮,也换了身好看的裙子,脖子上的掐痕颜色很深。
知道薄晏清要来后,她把医生给赶了出去。
一束光打过来,黑色轿车缓缓开进,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男人挺拔的双腿迈出来。
风从领口钻进去,黑色衬衫鼓起好似夜间海面航行的风帆。
姜湘月激动的站了起来,往门口迎了几步,含着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晏清,你来了。”
薄晏清冷笑了声,“挺有胆。”
姜湘月脸色怔了怔,瞥了一眼寒川,想到寒川说要送她出国的话,当时被她给骂了回去,她不信薄晏清真的会对她那么狠。
“我一直在等你,我没受伤,脖子上的伤也好多了。”她自作多情的笑笑,说两句话,胆大的靠近他。
薄晏清点了支烟,火星在指尖明明灭灭,他只抽了一口,姜铭德和柳是围过来恭维讨好,他便没兴致抽了。
突然抬手,掐着姜湘月的脖子,将她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男人一步步往前,所过之处,被姜湘月乱踹的脚给蹬了下去,茶水和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后背突然被狠狠的掼摔在墙上。
姜湘月僵白着一张脸,眼球突出,抬在半空的手无措的上下乱抓,她不敢碰他的手,尤其是男人指尖的香烟就怼在脖子旁,只要他想,燃烧着的那头随时都可能戳到她的脸。
“我让你滚你不肯,非得要我来亲自赶你走?”
薄晏清嗓音冷冽,寡冷的脸色好似一尊活阎王,漠然盯视着的双眸,比刀扎还要锋利。
身后是姜铭德和柳是的叫喊声。
薄晏清置之不理。
窒息感和恐惧拢上头顶,姜湘月双腿渐渐的没了力气,也不挣扎了,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