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88)
下人心都凉透了,夫人还躺在床上,连医生都没给请,墨醴也没上去看一眼,对大少爷也没有半点关心,唯独只吩咐了她二小姐的事。
第三百二十五章 酒精中毒
其实挺寒心的。
但主人家的事,下人也不敢置喙。
酒窖里的酒就没有度数低的,没办法,只好先拿了五瓶上去,心想晚上就在大少爷门外守着,有什么事也能照顾到。
可到后半夜,撑不住就靠墙睡着了。
墨庭深从房间里出来,黑眸淡扫了一眼,没有将人给叫醒,他亲自去酒窖里拿酒,出来的时候,叫了两个下人跟着上楼,把房间门口的那位给抬回去休息。
整夜酗酒,到早上,下人来叫起的时候,看见墨庭深躺在地毯上,身边七八个空了的酒瓶,他浑身烫得骇人,吓得佣人赶紧抬他上床,忙手忙脚的去叫医生。
墨绥之听到消息之后,急忙赶过去,他昨晚睡在楚腰旁边的客房里。
恰好楚腰打开门,两人对了一眼,楚腰靠在门框上,眉心微皱,唇角抿得很不耐烦,“大早上的吵什么?”
“大哥酒精中毒,我过去看看。”
他没顾得上楚腰,话也没说几句便急急的走了。
楚腰还靠在门上,楼下几个下人正领着医生进来,从她身边经过,看见她的会叫一声二小姐,没看见的直接走过去。
乱糟糟一团,跟天塌下来一样。
“是么?”楚腰自言自语,“中毒啊?”
语气低低的,细听才能觉出语气中的笑意。
她回房间去洗漱,之后下楼去吃早餐,偌大的餐厅只有她一个人,她没让人伺候,自便得很随意,还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但方糖放的位置不在原来那了,楚腰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厨房靠里的小冰箱里找到。
她拿了两块,回到餐厅里,眼色攸的一凝。
墨醴坐在餐桌上。
就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用她的餐具吃饭。
楚腰脸色瞬的发冷,刀刺一般的视线冷冷的盯着他。
“你手磨的咖啡?”
墨醴用吩咐的语气:“给我也冲一杯。”
楚腰从心口里提了一口气,转瞬间,脸色恢复平静。
她把方糖放咖啡里,拿起来,经过墨醴身边,端起他面前的盘子,高高举过墨醴的头顶。
眉眼冷傲,眼角的余光都不曾往他脸上偏颇半分。
盘子砸碎在他脚边。
楚腰头也不回的离开。
墨醴也没回头,手里还拿着她用过的刀叉,嘴角往一侧挑起,笑意透着轻诡。
医生给墨庭深诊完了,留了药,墨绥之送他下来,两人出电梯的时候,楚腰正好就在附近,听见医生的话:“不是酒精中毒,但大少爷曾经喝酒喝到胃穿孔过,这些年他一直都很克制,必要场合也只抿一两口,昨晚怎么会喝那么多?”
墨绥之也说不出来,只问:“那会有影响吗?”
“影响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好好调理,最近最好是别沾酒,多吃点清淡的,养胃的东西,我留一张食疗单,让厨房照着做就行。”
医生把单子给了墨绥之,最后叮嘱了句:“二少爷,您劝劝大少爷,他的胃真的伤不起了。”
墨绥之脸色沉重,用力抿了抿唇,“知道了,会劝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你让我别闹,我就听话
送走医生,墨绥之看见楚腰站在楼梯口。
“小腰,吃过早餐了么?”
楚腰点点头。
“这张食疗单很管用,我挑两道菜让厨房做出来,待会儿叫大哥下来吃早餐,”话说一半,他抬头看一眼楚腰,“大哥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楚腰嘴张了张,没话要说,又给闭上了。
她没问那个人。
墨绥之往厨房里去,很快听见他和墨醴说话的声音。
楚腰走楼梯上去,要回墨绥之的房间,手搭在门把上,凉意刺到指尖,她猛地往回撤了一下。
抬眸往走廊的另一侧看去。
墨庭深洗完澡出来,空酒瓶已经被扔出去了,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熏香。
房间里开着暖气,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肩膀上搭了一条白色毛巾,手拢起一侧,走出来时正在擦头发。
忽然怔了怔,抬眸朝阳台上看去。
他房间的阳台是包进来的,三面落地窗,放了张圆桌和两张木藤椅,地上摆了几个蒲团,再角落里放了几个雕塑。
楚腰坐在藤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微微往上翘着,灰白色的卫衣因着她的坐姿,往大腿上提了几分,她稍微动一动,衣服下很容易一览无遗。
她脚踩在蒲团上,地上扔了一条男人的裤子。
那不是他的。
“把裤子穿好。”
楚腰别过眼看他,“二哥的裤子太大了,我穿不稳,进你房间才脱的,没给别人看。”
墨庭深用力拧了下眉心,“小腰,你对我说这种话合适吗?”
她眨眨眼,“哪儿不合适?”
墨庭深突然将毛巾给砸在地上。
那么轻飘飘的东西,也没吸多少水,恁是发出“啪”的一声重响。
楚腰托着脸,视线随着往地上看了一眼,再往上看,墨庭深大步走进衣帽间里。
门关上,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衬衫的肩头被发丝上滴落的水给晕开了一小片。
“给你选了套衣服,进去换。”
楚腰往后靠,卧在藤椅里,端着咖啡慢悠悠的喝。
墨庭深走过来,把杯子拿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楚腰玩心起来了,勾着他的腰唤了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