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22)
犯难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蹿了出去。
南娇娇疾跑,距离一匹马还差两步距离,一把捞住缰绳,脚尖在马镫上一踩,利落的翻身上马,她熟练的从马鞍旁侧抽出一根马鞭,一鞭子抽在发疯的马屁股上。
“驾!”
南娇娇上马后迅速控制了马儿,几鞭子下去便老实了,她直冲陆臻臻去,伸出一只手要把陆臻臻给拉过来。
“别动!”
陆臻臻躲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玩呢,没危险,你赶紧离远一点。”
南娇娇想到车上时发的那条微信,脸色冷沉,“我没让你这么玩,伤着怎么办!”
“我养大的马儿,伤不了我,娇宝儿你远一点,老娘非得把沈时初这批好货全给毁了。”
“陆臻臻!”南娇娇气急的低吼一声。
把陆臻臻吓得浑身一颤,悄悄的在马脖子上掐了一把,那马儿便像疯了一样,仰天嘶吼一声,再迅猛的蹿了出去。
“啊啊啊!救命啊!!!”
陆臻臻夸张的叫嚷,看似是控不住马,实际上马儿所过之处,把沈时初那些昂贵的材料给踏得稀碎。
可她再有能耐,也只能控一匹马,周围那几十匹马发疯一样四处乱窜,横冲直闯的毁了不少东西,有几匹正冲陆臻臻跑去。
“驾!”
南娇娇追过去,一鞭子一个,把靠近陆臻臻的马全给抽走,有一匹离得最近,眼看就要撞上陆臻臻,南娇娇长鞭子伸出去,缠住马脖子,使劲往后一抻。
马儿四脚腾空,拉回来时南娇娇已经没任何能躲的余地,和她身下这匹狠狠撞在一起。
她松开鞭子,立即去抓缰绳,马儿痛得嘶叫,两只前脚高高抬起,她身子后仰,声声安抚道:“吁——”
薄晏清等人闻讯赶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女孩儿骑在马背上明媚张扬的模样,手中的鞭子使得利落干脆,失控的马在她身下很快被驯服,一身水湖色的纱质长裙,优雅中带着几分野性。
路晋阳看呆了,两眼发直,“卧槽,这谁啊,整个榕城圈子里还有我不认识的美女?”
燕迟侧睨他一眼,“我劝你放弃,不是你能动的人。”
“嗯?”
路晋阳不明所以,恰好看见薄晏清冷着脸过来,周身的气场跟阎王似的,看一眼都让人牙关打颤。
第三十七章 韩弃
燕迟轻咳了声,“都愣着做什么,这么多年的骑术都白玩了?”
“明白!”
这些贵公子小时候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一人挑了一匹,上马后把马给控住,再交给驯马师。
很快,工地上的马儿没剩多少了。
陆臻臻的惨叫声更加清晰,也更兴奋,可渐渐的,她那匹马儿蹄子被碎片割伤,真失控了。
南娇娇离得最近,觉察到不对劲之后,策马奔了过去。
身后突然传来迅疾的马蹄声。
以为又是哪条失控的马儿,南娇娇疲于应付,一鞭子往回抽,却不是落在马屁股上,而是被一只手给擒住了。
她攸的回头。
高辙骑在马背上,和她点了点头,把鞭子还给她。
那边,陆臻臻玩脱了,浑身力气耗尽,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高辙长臂捞着她的腰,往怀里狠狠一压,把她架在胸膛和马脖子之间,扣着她腰肢的手越发用力,紧绷到有些微颤意。
“陆、臻、臻!”
男人一张脸阴沉得能掐出水来,森冷骇人,咬牙切齿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浑身给拆了。
陆臻臻立马抱住他的脖子,贴进他怀里撒娇:“别生气别生气,我有数呢,你看,我这不是没摔着么。”
“我得等你摔了才能发火?”
“不是……”陆臻臻眨眨眼,眼泪吧嗒往下掉,“你凶我,唔唔……你说过你从来不会凶我的。”
高辙怔了怔,把她的脸摁进怀里,双手环抱着她,拉着缰绳往回走。
陆臻臻没事了,南娇娇松了一口气,策马慢慢往回走。
突得,一抹刺人的视线盯过来。
薄晏清站在人群里,一身休闲装,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没抽,烟灰续了好长一截,漆黑的长眸定定的看着她,又冷又怒。
南娇娇下意识的勒紧绳子,哪晓得马儿已经受惊过度,她一勒,便惊得开始乱窜。
南娇娇慌张控马,可马儿偏就不听使唤,怎么安抚都静不下来,驮着她往石柱上撞去。
这时,一人策马而来,翻身骑到她马背上,从她手里抢过缰绳,耳旁落下一道戏谑的嗓音:“小丫头,你挺有意思啊,刚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控不住了?”
南娇娇侧头,男人长着一双丹凤眼,唇角微微勾着,噙着几分淡笑,眉眼间有几分邪气。
说话时,他安抚住马儿,手轻放在马脖子上拍了拍,话是对她说的:“你是在等我救吗?”
南娇娇脸色一变,肘击过去,男人往后一扬,躲开了她的攻击,脚在马镫子上借了把力,翻身骑到旁边的一匹马上。
他拍拍心口,假装被吓到了,“好狠心的小丫头啊,你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么?”
南娇娇冷盯了她一眼,“别乱领恩,要我报恩,怕你接不住。”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那你报个看看,看我接不接得住。”
一顿,又道:“我叫韩弃,抛弃的弃,想报恩就来找我,我很好找的。”
怪人,名字也怪。
显然他不是和薄晏清一起的,但经过的时候,韩弃在马背上,对薄晏清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狂妄得很。
榕城还没几人敢不把薄晏清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