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288)
她松了一口气,抬头,发现和她对立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人浑身裹在羽绒服里,摄影棚里开着暖气,她只是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下,帽子没摘,白色的针织帽遮在眉毛上。
南娇娇抬眸,定定的看一眼陈曼,什么表情都没有,又低下头玩游戏。
陈曼有种说不出的心慌,站起身,走开后还狐疑的回头看几眼。
……
楚腰一条过。
安导当场邀戏,楚腰口头上答应,只要剧本合适,档期合适,再合作一次没问题。
之后她带着南娇娇离开。
到晚上五点,需要再走一次红毯。
楚腰上午场没出现,晚间是第一次亮相,粉丝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没别家粉丝什么事了,她一出场,欢呼声雷动,记者们疯狂拍照,镁光灯在脸上交替闪过。
她专业得连眼都没晃过。
今晚她是开场女神,跳了一段舞,接着是主持人暖场,楚腰到后台换装。
再然后,舞台灯光暗下来,主持人镜头外的画外音介绍后,灯光再次亮起,国风舞台让人眼前一亮。
楚腰一身红衣,束着高马尾,提着一把染血的剑站在厮杀后的战场上,身后躺着两方将士和负伤的战马。
她双眸猩红,脸上溅了几滴血,身子摇晃不稳,刚经历过一场厮杀,拖着一副残躯艰难行走在漫漫黄沙里。
这时,古筝声响起。
第五百零一章 一眼认出她
灯光一寸寸往右铺。
几条青色沙曼中,坐着一位身穿齐胸襦裙的大家闺秀,梳着未出嫁之前的发髻,流云髻上插了一朵簪花,一支步摇,端正的坐着,正在抚琴,短暂的空寂音之后,轻快干净的筝声流淌在大厅每一个角落。
薄晏清刚点好一支烟。
他坐在第一排靠右,一早和记者打了招呼,不会有不长眼的敢拍他。
但怎么说也是公共场合,燕迟低声提醒,“晏哥,你忍忍,要不我陪你出去抽?”
薄晏清没看他。
燕迟看了一眼腕表,“不是说楚腰和娇娇是一个节目?怎么只有她一个人,我找人问问?”
薄晏清吞咽了一口,“别吵。”
他眼里只有那位抚琴的绝色佳人。
燕迟懵了一瞬,看看薄晏清,又往台上看看,楚腰他认得,另外那位……
戴着半遮的面具,流苏把下半张脸也遮得若隐若现,五官看不清,只一双眼睛干净清透,不染世俗,再配上琴音,约莫听出几分待嫁闺中的羞意。
而楚腰,仍站在那片废墟般的战场上,灯光暗淡,她遥遥望着古筝传来的方向。
“那是、娇娇?”
燕迟刚问出口,一截烟灰抖落在裤腿上。
薄晏清手里那支烟点燃后就没抽过,燃出的烟灰自己掉了下来、
他从没看过薄晏清神情专注的模样。
真是一眼不眨。
“别吵。”薄晏清嗓音低低的,把烟给掐灭,双手交叉,手指不太自然的搭了搭。
即便有一张面具,薄晏清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此时的她,不张扬却那么耀眼。
忽然筝声变得急促。
而楚腰所处的地方不再是沙场,她被赐婚,却抗旨不遵,满门老小被押赴刑场,楚腰骑着一匹烈马,从刽子手底下救下了家人。
此时的她,挽着妇人髻,褪下一身女装,对监斩的钦差怒言相向。
她不肯嫁人,宁可身披铠甲,替父亲上战场,只求皇帝能放过他们这一门早已经落魄的皇族。
楚腰饮了一碗酒,那酒是对钦差大人敬的,却没等钦差沾口,独自饮尽后摔了碗,手持长枪,策马而去。
可惜,可惜命运不公。
最后一场战役,楚腰击退了敌人,却始终没等到援军,她成了朝廷的弃子,成了敌军俘虏。
最后,最后的最后。
她忍到敌军余孽的首领前,啐了对方一脸,自戕在自己的长枪之下。
一身红衣,躺在黄沙上,鲜血渗入沙子,灯光一层层暗淡,从火般明烈到彻底暗淡。
漫漫天地间,只剩下了凄冷惨死的女将军。
古筝声落幕,最后一个音绷断了琴弦。
现场鸦雀无声。
久久,没一人鼓掌,生怕稍微一点声音,都会惊扰了那位死在家国大义下的女子。
她本该拥有无忧无虑的一生,却因为父亲年轻时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奈何家中没有男子,独她一个女儿,一道逼嫁的圣旨,迫她和心爱的人分开,又不肯另嫁人,从少女逼成了身披战甲的女将军,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最后一支敌军,甚至她的尸体,也因为绑了炸药,和敌人同归于尽。
第五百零二章 是她
导演组乱了。
他们时时盯着收视率。
从楚腰作为开场女神,到一曲国风舞蹈,收视率占据各大卫视平台的最高峰,即便是节目结束也依然久居不下,甚至收视率还在不停上升。
但直播屏幕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评论,没有弹幕。
“抽了?”
不知谁问了一句,用对讲机传话,要调直播数据看。
忽然弹幕上铺天盖地的刷楚腰的名字。
现场的明星和嘉宾们也逐渐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我怎么觉得,楚腰的舞蹈有点熟悉啊,像是在哪里见过。”
“那不是杀阵么,楚腰今年的电影,杀阵啊!”
“对对对!她在演杀阵中自己的角色。”
“我的天,这么震撼,我之前看网上评论两极分化,就一直没去看。”
杀阵这部电影存在很大的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