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335)
他多余了是么?
南娇娇走到茜茜面前,双手背着,眉毛轻略的挤了挤,特意弯腰营造亲切感,“你哥说的事真的,你想跟我睡?”
茜茜咬着小嘴儿,点点头。
南娇娇得寸进尺:“叫声漂亮姐姐来听听。”
“咳……”薄晏清纠正,“叫三婶。”
第五百八十三章 您多少要点脸
南娇娇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茜茜当场叛变,“漂亮、姐姐。”
“嗯呢~”
南娇娇把茜茜抱过来,糖塞给她,茜茜攥在手里,下意识的要递给薄晏清,“叔、叔、糖糖,剥开。”
薄晏清闲闲的靠在门框上,挑眉轻笑,“小丫头,一颗糖就把你收买了,现在叫我叔,晚了。”
南娇娇挡了一下,“不行哦,刷了牙不能吃糖了,待会儿放枕头下,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后再吃。”
茜茜没有犹豫,小手收回来,把棒棒糖给攥得紧紧的。
鬼灵精的小丫头,挺会找靠山。
薄晏清没跟她计较,倒是看向赖在房间里的另一位,不客气的道:“那位多余的,还不出来?”
薄青山气得牙痒痒,不甘不愿的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说声晚安,便被薄晏清给扯了出去。
后脖颈被拎紧,男人轻松的提拎他到隔壁房间,手松开后敲了下他头顶,“多大了你,这么黏人,以后晚上别来打扰你娇娇姐。”
薄青山抱着头喊痛,不服气的拿眼角斜撩他,“那你进去干嘛?”
“我的房间,我不能进了?”
有时薄青山真的觉得自家三叔挺不要脸的,但又不太好直接说出来,毕竟辈分在那压着呢,他也不抗揍。
“三叔,”薄青山悄悄的往外挪,挪到方便拔腿就跑的安全地带,才把梗在喉咙里哪句话秃噜出来:“您多少要点脸!”
话没落音,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薄晏清勾了勾唇角,看一眼隔壁卧室,自己这道门没关严实,虚掩着。
也不知道是在暗示谁。
夜里的灯一直点到十二点才熄,南娇娇没过来。
楼上,周梓宁房间。
今晚本该陈阿姨带着茜茜睡,被薄青山给带走了,她不放心的跟了一会儿,见小少爷只是把茜茜带去给薄晏清和南娇娇,默默的转身走开。
心想这事多少要和周梓宁说一声,便去敲门,但不希望周梓宁真的来开门,所以敲门声很轻,倘若周梓宁睡下了,那更好。
“进来。”门里传来一道阴郁的嗓音。
陈阿姨手抖了一下,用力掐了下手心,才推门进去,“四少奶奶,茜茜小姐被小少爷……四少奶奶!”
陈阿姨忽然变了脸色,快步走进去,却又匆忙停下,见着眼前骇人的一幕,慌得不知所措。
“四、四少奶奶,您的手……”
周梓宁手里拿着指甲钳,在剪指甲,可指尖却血肉模糊,滴下的血从她光洁的大腿流到膝盖,再顺着小腿滴落进地毯里。
她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条玫色的吊带睡裙,两条腿搭在一起,侧身坐着,她上身下压,双手正正抵在上面的那条腿上。
抬眸,一张苍白的脸,灯光却将眼白中绽出的红血丝照得清晰,好似涂着红唇,随时索命的厉鬼。
“怎么了?”她一开口,连声音都是哑的。
不是哭过,也不是抽烟后熏过的嗓子,而是一种,低低的,仿佛附着在潮湿石块上的青苔,有种隐晦的阴戾和湿气。
第五百八十四章 茜茜不见了
“四少奶奶您的手……”
陈阿姨惊惧不已,到底没有再上前,她始终很怕周梓宁。
觉得这个女人骨子里便是疯癫的。
“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周梓宁抽了两张纸巾,擦指尖的血,可血流得太多了,怎么都擦不干净,纸巾很快被血染透,甚至还在往下滴血。
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生生被剪出的伤口,十指连心,连脸色都没变过一瞬。
“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陈阿姨刚要开口,周梓宁将用过的纸巾和指甲刀扔到她脚边,吓得陈阿姨差点尖叫出来,强行稳了稳心神,却还是没法控制颤抖的声线,“小小姐、被小少爷带走了,今晚、今晚不用我带着睡。”
周梓宁抬眸,忽然定定的瞧住她。
那眼神很诡异,透着森森冷风,席卷到身上,如同毒蛇在面前吐信子。
忽然,周梓宁轻笑了一声,“带去给谁了?”
“给、给南小姐了。”
“知道了。”
周梓宁朝地上抬了下眉梢,“收拾干净。”
“是……”
陈阿姨蹲下来,把纸团捡起来,话都没敢多说一句,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周梓宁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抬手看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到浴室里洗手,出来后拎出医药箱,熟练的给自己上药,包扎。
“我的女儿你也敢抢。”
“看你有没有兜得住的本事!”
这一晚。
南娇娇睡得很熟。
她每天习惯了睡懒觉,今天起得早,还打了一下午的网球,躺下后哄了一会儿茜茜,强撑着眼皮等茜茜睡着后,打了个哈欠,拉高被子,头一沾着枕头便睡过去了。
第二天,她被薄青山的吵闹声给叫醒。
南娇娇迷迷糊糊的睁眼,刚醒,脑子还很混沌,薄青山声音冲进耳里:“娇娇姐,茜茜不见了。”
南娇娇豁然睁眼,一下子坐起来,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
薄青山跪坐在床沿,一副失神的模样,“又来了又来了,她又复发了,这次都找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找到,她能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