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367)
“给你留了早餐,洗漱好,出来就能吃。”
“我出门了,我在楚腰这呢。”
高辙顿了顿,“地址给我,我让酒店给你送餐。”
陆臻臻挑眼笑了笑,“你都不问问人家想吃什么么?”
高辙被她捏着嗓子说话给呛了一声,狼狈的咳了出来,“你再跟我皮。”
她喜欢吃什么,他能不知道?
陆臻臻笑得乐不可支,“那我等你,地址你知道的,就景苑这套,有次你喝醉了,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强了你一晚上那次。”
“咳……”高辙很庆幸接她电话的时候没喝水。
楚腰耳朵动了,陆臻臻再加了把火,不知道听高辙说了什么,羞涩的嚷了一声:“你才讨厌。”
“姓陆的你够了。”
楚腰翻身坐起来,一头带静电的头发跟被轰炸了似的,顶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瞪着她,“你上别处去秀恩爱要死啊?”
陆臻臻挑衅的盯着她,顺便对电话那边的高辙“啵啵”两下。
“舍得起了啊?你还以为你要一直装死呢。”
楚腰垫了两个枕头在身后,“我昨晚三点才睡,你行行好,要闹我,你晚上再来,大清早的,跑我这作什么妖呢!”
陆臻臻大发善心的把腕表凑到她面前。
九点了,大早上?
楚腰理直气壮:“那怎么了,你不知道女演员作息时间很乱吗?”
“哦,不是,”陆臻臻把手收回去,珍宝似的摩挲着手表,“卡地亚新款,昨天我家阿辙送我的,给你开开眼,毕竟你母胎单身,只有羡慕的份。”
第六百四十章 过河拆桥
楚腰咬牙切齿。
她要是再恶毒一点。
一定咒这个缺德玩意儿早晚离。
“起来,把早餐吃了,我带你去医院复查。”
楚腰看她一眼,“墨庭深跟你说的吧?”
“啊,是啊,”陆臻臻大方承认,“怎么了?”
“你作妖,人家还顾及着你的身体,就没见哪家当哥哥的体贴到这份上的。”
陆臻臻在被子里踹了一下楚腰,“说老实话,楚腰,我实在是觉得你不知好歹。”
楚腰下意识的要找烟,床头柜上的烟盒已经空了,她又给扔回去,眉目间隐隐有着烦躁。
“我这不是知好歹的离他远远的么,不祸害人家了。”
陆臻臻:“你仇都报了,现在才说这个,有点过河拆桥啊。”
楚腰眼神闪了闪,半垂着眸子,她五官生得明艳,组合起来,搭配标准的电影脸,每一个表情都精美得好似壁纸,哪怕浑身邋遢到极致了,也还是有种慵懒美。
情绪忽然就低了下来,叹了一声,“我挺怕当时他选择我,不去管她妈,那我多缺德啊。”
陆臻臻嘴角压了压,收起玩笑的表情,“知道你还那么说?”
“那不是为了让他厌恶我么。”
楚腰抹了把脸,“你说得对,我就是过河拆桥,这桥我要是再不拆,总有一天墨庭深得掉下去,我早就不恨他了,他为我做到这份上足够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榕城这么大,我常年泡在剧组里,估计下半辈子也见不上几面了。”
这是划清界限么?
明明是躲啊。
“所以你就用那么拙劣的借口?”
“哪差劲了?”那可是拿她的小性子,和凌薇的安危来威胁他,这还不够叫人反感的么?
又不是演电影,没那么曲折离奇,人心是肉做的,她那么无理取闹,是个人都该厌恶她了。
“我还想这辈子多积点德,少作孽,不然下辈子投身到畜生道多划不来。”
陆臻臻被她逗笑,但真没多少想笑的意思,她又踹了一下楚腰的腿,“赶紧起来,早餐快送到了。”
楚腰对她翻了个白眼,从床里把自己给扒拉出来。
陆臻臻也要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对乳胶胸垫来,恶心得直甩手。
恨声道:“你昨晚做什么了,把我的房子给祸害成这样,明天我就挂中介给卖出去!”
“你记得跟中介说,这是当红影后楚腰睡过一夜的房子,床单都别洗,保准给你卖出天价来。”
楚腰嘴里含着泡沫,但不耽误她打嘴炮。
陆臻臻气得胸闷:“我谢谢你啊!”
楚腰抽空回了她一句“不客气”,然后便是咕噜噜的漱口声。
等她慢腾腾的出来,陆臻臻已经将早饭给摆上桌。
楚腰拿手机抛桌上,手指点了下亮起的屏幕,“查一下这个号码,昨天这人给我打电话,想通过我搭上娇宝儿,说是看上她弹古筝了,想聘娇宝儿去教他女儿。”
楚腰抬了下头,“是个男的,我听语气,没憋好屁。”
“男的?”
陆臻臻把号码复制了发到自己手机上,“我查查看。”
第六百四十一章 我走丢了
陆臻臻把这事放在心上,当天便查了号码,结果是空号,她让高辙也查一下,也是空号。
问楚腰是不是弄错了,却又说没有。
她倒是知道有些人是有这方面的忌讳,但只是想找南娇娇做古筝老师,以后应该还会联系,也就没放在心上,反正再有动静,楚腰会跟她说。
这事也就没跟南娇娇提。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倒是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叶诗情成了沈时初那处新楼盘的代言人。
人家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记挂在古典舞首席弟子的名下,至于是哪位弟子没说清,估计知名度还没叶诗情大,纯属越级碰瓷首席大大。
陆臻臻纯当个乐呵看,顺便问了一下殡仪馆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