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39)
她指的是今晚上薄晏清给她出头。
即便陆臻臻和南娇娇没被怎么着,但当时薄晏清那句“我的人”直接听到了她心巴上。
“谢就不必了,”薄晏清将酒杯放下,问道:“会倒酒吗?”
“啊?会、会的。”
纪明月坐下来,拿拉菲的手都在抖,酒贵,人更贵。
秉着呼吸倒了小半杯,她用双手端着递过去,“薄爷,您的酒。”
薄晏清坐得四平八稳,没动。
“您是要我喂您喝么?”
纪明月贴过来,吐气如兰,柔媚的嗓音往他耳朵里钻,她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少不了伺候人,最会妖娆谄媚那套,。
于是喝了口酒包在嘴里,双手柔柔的搭着他肩膀,身子微微往上提了提,嘟着嘴接近薄晏清的唇。
就差那么一厘米,薄晏清偏开头,抽回手去,扯了两张纸巾擦被她碰过的肩膀。
冷声道:“想要什么,车,包,还是要我捧你?”
“嗯?”
纪明月睁开眼,眼尾还勾着几分媚意,等把这话给嚼透了,嘴里的酒咽下去,生生剌过喉咙,震惊的瞠大眼。
“薄爷,您、什么……什么意思?”
薄晏清烦了,“选吧。”
纪明月没敢再问,斗胆开口:“您捧我吧,我想红,陈导下一部戏正在找女演员,是一个大IP。”
“知道导演的电话吗?”
“知道。”
薄晏清把手机摔桌上,“用我的,给导演打电话。”
纪明月深吸一口气,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圈里有靠山的女明星很多,再硬的靠山哪有薄三爷硬!
她给陈导打电话,故意透露这是薄晏清的手机。
等挂了电话,寒川那有号码进来,不知道陈导从哪儿打听到的,问了几句,寒川大方承认:“是有这么回事。”
不到五分钟,被抢破头的角色就落在了纪明月手上。
“薄爷,您这算是、包了我么?”
薄晏清淡漠的散了她一眼,没说话,拿起另一个酒杯喝了一口。
第六十六章 我跟薄晏清结束了
纪明月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激动得浑身发颤。
她就只伺候薄晏清一个人,殷勤的倒酒,要么剥虾喂他。
燕迟假意喝酒,杯口抵着唇口,低声道:“玩得挺花啊,你猜宴哥什么时候后悔?”
墨庭深淡睨了他一眼:“急什么,劈他的雷正在路上。”
“是吗?”燕迟似笑非笑:“那这雷够迷糊的,这么多年是找不到你家在哪吗。”
墨庭深盯着他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起身便走。
燕迟看着他出去,薄唇冷掀,轻啧了一声。
惯会算计人的墨狐狸,也有碰不得的逆鳞了。
一提那个人的名字就急眼。
“宴哥,有件事……”
燕迟刚开了个口,话都没说全,薄晏清便站了起来,冷眸淡淡扫过纪明月,“不走?”
“啊?”纪明月脑袋晕乎乎的,眼见男人走了,她连忙拎着包跟上去。
翌日。
薄三爷和当红明星纪明月共度春宵,清早从酒店里出来的绯闻顶上了热搜。
南娇娇睡得晕乎乎的,被陆臻臻一个电话挖起来,扯着嗓子冲她吼了不下三遍,她才听清那句:“你睡个觉的功夫,男人被别人给睡走了!”
“我男人?”
南娇娇翻了个身:“我哪个男人?”
“……”陆臻臻自认为见识广,也被这句话给惊了一下。
“还能是谁,沈时初碰过你么?”
南娇娇睁开眼,把电话放免提,点开热搜看了一眼,再把免提给摁掉,手机贴回耳边,淡声说了句:“哦。”
“哦?哦?!南娇娇,你就给我这个反应?”
陆臻臻整个炸毛了。
几嗓子把南娇娇的睡意彻底驱没了,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唯独陆臻臻不怕。
吵醒了也不想睡了,便起来洗漱好,翻了下冰箱里没什么吃的,把钥匙往兜里一揣,打算下楼去找吃的。
“我跟薄晏清结束了。”
陆臻臻一噎:“什么时候?”
“昨晚,我提的。”
陆臻臻默了默,半响感叹了句:“薄三爷真好脾气,被你踹了也没怎么着你,也就找个女人睡一睡。”
南娇娇停下脚步,侧头看着街边一家豆浆店,慢吞吞走过去,“那是他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从此一别两宽,没什么不好,他长得挺好看的,我们睡过几次,我也不亏。”
陆臻臻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竖起大拇指,“祖宗您这说话艺术,草原都没你粗犷,你都不担心,那我瞎担心干什么,要真难受了就来找我,奶管够。”
南娇娇是烟酒不沾的好宝宝,就爱喝奶茶,甜齁的那种,陆臻臻已经在盘算放几盆糖能把她给奶晕过去。
话题扯到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南娇娇这才寻到机会问:“高辙跟你解释了吗?”
陆臻臻笑了两声,很是无所谓:“他就算不解释,我也不信莫迪的半个字,这些年他的床上干净得就只有我一个。”
南娇娇好奇:“那你昨晚上闹什么?”
“这叫情趣,你还小,你不懂。”
“好了,”隔着车窗,陆臻臻冲高辙挥挥手,对南娇娇说:“不说了,我要和我家阿辙亲亲蜜蜜的吃早餐去了。”
第六十七章 你可真够折磨人的
亲亲蜜蜜。
吃早餐。
南娇娇突然觉得手里的豆浆油条不香了。
那边,高辙从医院里出来,上了车,将几张薄薄的纸放陆臻臻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