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416)
她故意勾引,又娇又媚,没有半点艳俗,只是那样的笑容,多是浮于表面。
并不走心。
墨庭深:“资金收到了?”
“收到了,我替剧组谢谢哥哥。”
他眉骨略扬,“不用替谁谢,那是给你的。”
“啊,是么?”
楚腰勾了下耳发,几根手指并拢着,在鬓角压了压,像是很勉强把嘴角给扯上去,对他露出一个还算笑容的笑容,“那小腰谢谢哥哥,哥哥再见。”
话落,走得头也不回。
墨庭深看着她上了保姆车,车窗关得严严实实,人看不见了,视线才收回来。
第七百二十六章 想不想我
墨绥之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就问:“喝酒了么?”
“应酬桌上,难免。”
墨绥之脸色愧疚,“那你还亲自过来,派个人给我就好了。”
“没事,你给我打电话,我正好能从那离开。”墨庭深推着墨绥之走,他哪是来接墨绥之的,接他只是顺便。
可惜了,楚腰对他,真是连多挨近一寸也不肯。
真是个狠心的小白眼狼。
晚饭后,楚腰让米姐接走了,陆臻臻送南娇娇回家。
进门脱了鞋子,南娇娇坐在玄关处椭圆形的矮沙发上,给自己的五指袜拍了张照,发给薄晏清。
他的电话立即打过来,“回家了?”
“嗯呢。”
“晚上吃的什么?”
“海鲜,蟹肉煲,海参,烤鱿鱼,还有点生菜。”
南娇娇边往里走,把吃的回忆给他听,顺便给自己倒了杯水,嘴皮子刚蹭了点水,又把杯子拿开,“全是肉,她们两不怎么吃,就哄我吃。”
薄晏清笑道:“那是疼你。”
她耸耸鼻子,轻哼一声。
“茶几的抽屉里有消食片,你找找,吃两粒。”
“不要,已经消化了,我洗个澡就睡。”
薄晏清听见她喝水的声音,连杯子轻放下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彼此不说话时,都能听见对方的背景音很空旷。
他下意识的放柔嗓音,哄她:“开视频给我看看。”
“不要。”
“嗯?”男人鼻腔微扬。
南娇娇一头扎进浴室里,“累一天了,不太好看,等明天好看的时候我再给你看。”
薄晏清站在空地上,远处是私人飞机,他手里夹着一根烟,但和她说上话的时候就没再抽,四面八方打过来的风撩得风衣猎猎作响,指尖在风里点了点,把烟给掐了,那手惯性的抄进裤袋里,仰头看着侧边的路灯,橘红色的暖灯下,眼底慢慢覆上一层柔色。
“真不想我?”
南娇娇那边有水声,她闷了闷,细嗓音浮了一层水漾,“想呀。”
“想也不给我看?”
“看得着睡不着,晚上你还得入我梦,多吵人。”
薄晏清挑眉,缓缓笑开,“都梦到我什么了?”
南娇娇听着他呼吸里或长或短的笑声,低低的,哑哑的,挺挠人的,她羞得撇开头去,咬着唇憋出一句:“不跟你说,挂了。”
薄晏清没等到她一声“再见”,耳里就只剩下嘟音了。
他摇头笑笑,旁边有人啧啧两声,嘲笑道:“憋了三十年的男人是了不得,春色荡漾啊。”
薄晏清睐了一眼三步外抱着胳膊的薄玉嫚,“偷听别人讲电话不该远一点?”
“站远了我还听什么去?”薄玉嫚脸色都没红一点,“这不开开眼界么,不怪人家燕迟说你,你真的挺……骚的。”
“嗯。”
他居然应了。
甚至一脸“我很骄傲”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你到底走不走?”
“走,谢二姐。”
薄玉嫚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也不是专门送你,我出任务路过榕城。”
这可不是搞特权,而且薄晏清也不是没有私人飞机,她就是纯粹的好奇。
第七百二十七章 你们是夫妻吧
好奇单身几十年的男人谈恋爱是什么样。
薄晏清面不改色,“羡慕不得,好奇的话,你自己谈一个去。”
薄玉嫚脸色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瞪他:“你故意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薄晏清:“你考虑考虑,也才三十一岁,还不晚。”
薄玉嫚一口银牙咬得咯嘣响。
讨厌没有分寸感的弟弟!
……
南娇娇没洗多久,她怕在浴缸里会睡过去,也懒得倒水,就站在花洒下冲了冲,抹一遍沐浴露走一下过程就算完。
换好睡衣,她刚躺进床里,手机响起,是个陌生的座机号。
“喂?”
“您好,我这里是三医院,夜先生高烧不退,身边没有人照顾,刚才医生检查过他的伤口,已经发炎了,但是他不肯处理,严重的话可能会二次手术,他只告诉我们你的电话号码,方便的话,能过来一趟吗。”
“他身边没人?”
“是的,没有的,这几天一直都是他一个人。”
那就奇怪了。
夜枭和夜星向来是寸步不离,再不济,也有属下照顾,怎么也不会沦落到一个人的境地。
但她随即又想到,这儿是榕城,不是冥洲。
那天走的时候,夜星说的话莫名从脑子里跳脱了出来。
“行,我过来一趟。”
她匆匆穿好衣服,开了辆车离开,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医生和护士都在病房里,看见她后询问了两句,将她往里迎。
夜寒年的确发烧了,人都烧得昏迷不醒,可旁人连靠近都不行,他的身体就跟机器似的,一觉察到有人靠近,本能的发起攻击,不是拳打就是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