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422)
这会儿听见护士们的话,哪里还淡定得了。
“哎,是你啊?”
正好有个护士发现他,很热情的打招呼,“来看你朋友的么,他们正在里面吃饭呢。”
“啊,”路晋阳心思一转,走到护士站前,“刚听你们说,他们夜里抱着睡?”
“是呢,可甜蜜了,你朋友特别宠老婆,他不是受伤么,是吃不得辣的,为了让她老婆吃得开心,点好多川菜,这些都是送我们吃的,人家小两口感情可好了。”
路晋阳脸色一沉,后面护士还说了些话,他没心思听。
到窗口那抽了一根烟,想了想,还是给薄晏清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的笑闹声传进耳里,路晋阳在听见薄晏清的声音后,说道:“晏哥,有件事你知道吗,小嫂子在医院照顾一个朋友。”
那边薄晏清似怔了一瞬,问:“你看见她了?”
“昨晚就看见了,在三医院,现在也在。”
薄晏清没说话,隐约听见吐烟的呼吸声。
“应该是有点误会,护士站的人传得挺离谱,晏哥你问问小嫂子,兴许是有什么误会。”
“嗯,”薄晏清的声音明显冷淡了许多,“我过来。”
路晋阳没说别的,他不后悔打这通电话,要真有误会,早点说开更好。
……
晚上,几个护士查完房,聚在一起聊天。
“看见没看见没,给他擦身了,感情是真好,那位先生嘴都笑咧了。”
“我刚进去的时候看见窗帘拉上呢,估计偷偷亲热过了。”
“晚上还要一起睡……”
薄晏清面无表情的从护士站前经过,径直往夜寒年的病房去。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的笑声。
南娇娇站在L形桌前,倒了杯温水,双手捧着,刚喝了一口,似有所觉的朝门口看来,门上的玻璃框后,男人漠冷的看着她,她眼色一顿,登时愣住了。
薄晏清推门进来,脸色阴沉,浑身气息凌冽,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接着往里走去。
刚要把遮挡的帘子拉开,夜寒年叫嚷了声:“小楠楠,我真的手疼,不就让你帮我擦个手么,差点给我弄折了,要谋杀亲夫啊你!”
薄晏清愣在那,攥着帘布的手绷紧,手背上条条青筋绽起,泛青的血管一路蜿蜒到手腕,被手表给遮进了衣袖里。
第七百三十七章 骗我都不肯找个理由
就这么僵了片刻,薄晏清松手,他走回南娇娇面前,直接问:“谁啊?”
薄晏清不认识夜寒年。
她来这儿,纯粹是还当年的恩情。
今天就能结束的事,偏偏让薄晏清发现了,他脸色不好看,隐着怒意,南娇娇一时想不出适当的措辞,况且如今她半副身家都洗白了,也和杀盟割舍掉,不打算再回到过去打打杀杀的日子,夜寒年算是参与过她过去的人,她一直想将那些年给藏起来,再藏得深一点。
尤其不想让薄晏清知道。
这么一犹豫,薄晏清眼色一寸寸冷了下来,突然唇角勾了薄淡笑,“不介绍给我认识?”
南娇娇扣紧水杯,“没什么好介绍的。”
薄晏清双手抄在裤袋里,西裤流线型贴着他一双笔直的长腿,他站在逆光处,灯光从后面打过来,耳骨透了层薄光,光亮再往前,到他脸上已然暗淡些许。
棱角分明的脸看不真切,眉骨略略抬起,又落下,压着一双黑眸内萧索般的冷意。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南娇娇,唇角那丝薄笑隐约牵扯了几分嘲讽,“乖乖,你连骗我都不肯编个理由?”
南娇娇眼睫狠狠一坠,捏着水杯的手指抠紧,在透明杯身上滑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她垂着眸,声音听不出情绪来,“一个朋友。”
“嗯,”薄晏清没等到下文,“然后呢?”
“只是一个朋友。”
薄晏清一手从裤袋里拿出来,又伸回去,似乎是想要摸烟,没摸到,那手便抬起,在眉骨上用力抵了一下。
冷笑道:“什么样的朋友,让你晚上也来照顾?”
南娇娇一怔,抿了唇,想说点好听的,但她不愿骗他。
既然都找到这里来了,她不是傻子,恐怕他昨晚就发现了。
难怪,他不管在外面应酬到多晚,都舍不得吵醒她,寒澈没在,还有寒川,还有燕迟那些朋友,怎么就非得半夜把她给叫出来。
他向来是舍不得的。
“今晚也打算留在这?”薄晏清冷笑,“睡一张床?”
南娇娇赫然抬眸,正对上薄晏清一双沉怒失望的眼。
她着急的朝他走了几步,真想要解释,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嗓音。
“妈咪。”
夜团团从夜枭的怀里跳下来,晃晃悠悠的朝南娇娇跑过来,差点撞到茶几边角,她躲了一下,差点就绊倒了,都没停下来,凭着一口气朝南娇娇跑过来。
南娇娇下意识的放下杯子,蹲下来还没伸手,团团已经扑到她怀里。
“你是妈妈对不对?”团团仰着头,眯着眼笑,“团团的妈妈,团团认识你。”
南娇娇有点懵。
“上次在商场里,团团就把你认出来了哦,爹地有一张妈咪的照片,我经常看,都记住你长什么样了,但是爹地惹你生气,还没把你哄好,所以团团就装着和妈咪不认识,团团聪明吗?”
南娇娇喉咙一阵梗塞。
她突然想起眼前的小女孩是谁了。
当年也的确差点就成了她的女儿。
第七百三十八章 把妈咪哄回来了吗
南娇娇这会儿没心情体会和小家伙重逢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