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461)
高辙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犀利,好似陆臻臻在他眼里从来就无从遁形,明明一眼就能将她看穿,偏要做出一副“我就静静的看你瞎编”的模样。
陆臻臻泄气了,一巴掌拍他心口上,“手机掉水池里了嘛,就那两天没信号,后来我买了新手机不就给你打电话了?”
高辙眉心略略松展开,但脸色依然不算好。
她是给他打电话了,那时候他人都已经到陆家了。
要不是他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一下飞机直奔陆家,恰好看见她在让人抽干池水,从淤泥里捞出了旧手机,他真以为她藏哪个犄角旮旯缝里去了。
“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关机。”
陆臻臻举起手发誓,保证的话张口就来,高辙对她这一套无赖行径都已经免疫了。
他捉了她的手,手指穿插,弯曲下来,夹着她的指骨用力拧了几下。
陆臻臻疼得眯眼。
高辙把她抱上来,一口咬在她鼻子上。
气恼道:“少糊弄我,动不动就联系不上的毛病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哪次认错不快了?下次还敢,再不管管你,你真要上天了。”
陆臻臻可不是那种能乖乖听训的人,刚张嘴,话还没出口,高辙下一句话让她顶起来的那一丢丢气焰立马就塌了。
“早跟你说过,少鼓捣你那些破电脑,就是不听。”
陆臻臻心下漏了一拍,虚虚的瞄他一眼,赶紧趴他心口上去。
“不碰,说了不碰就不碰了,我可乖了。”
高辙明知道她嘴里没几句实话,却也没有戳穿她,他从小就拿她没办法。
他将被陆臻臻压着的头发勾出来,压到她耳后去,“行了,别黏着了,我还要上班。”
“都这个点儿了,还上什么班。”陆臻臻看了一眼时间,双手抱着他脖子拉下来,唇瓣贴了贴,偏就不吻,笑嘻嘻的说:“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高辙把她的手扯下来,她又抱回去,他再扯,她再抱,被扯得烦了,还烦躁的哼哼两声。
他就没再动了,把着她的手肘往上推了一把,更方便她抱着。
“不想。”
“才怪。”
陆臻臻咬了他一口,咬着咬着就变成亲了,超自信的闭上眼,歪头找角度的时候,后脑勺托了一只手,高辙把主动权拿了过去,加深了这个吻。
陆臻臻偷笑,悄悄睁眼看他。
好在高辙是闭着眼的,没看见她眼底的担忧。
她的确消失了两天,从南娇娇出意外后。
第八百零五章 南府
那晚陆臻臻也在,她以为南娇娇不会过来了,打算敷衍的喝两杯就走人,可偏偏跟她拼酒的是楚腰那个酒疯子。
她才沾湿点嘴皮,楚腰已经三杯人头马下肚,打了个酒嗝,闻着味都知道她喝高了,到处拉着人,咿咿呀呀的开始唱戏。
陆臻臻特见不惯楚腰欠叟叟的那股劲儿,深海里憋了万年的王八都没她的怨气重。
陆臻臻懒得照顾,直接把楚腰扔给了墨庭深。
准备走的时候,听说7楼有变故,陆臻臻多留了份心,悄悄去阳台给南娇娇打了个电话,当听到不在服务区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晚混乱,走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她。
陆臻臻回了爸妈家,她知道爸妈出去旅游了,高辙又出差,她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一头钻进书房里,三台电脑开着,搜索南娇娇可能出现的地方,掩盖地址,毁监控,让南娇娇走得没有后顾之忧,能帮忙拖延一时便一时。
手机也在回家那天扔进荷花池里,掐准高辙回来的时间再去买一部新的。
“走神了?”
高辙捏她的鼻子,陆臻臻偏头躲开,“我没有,哪有嘛。”
“一天天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辙把她抱起来,陆臻臻惯性抱着他脖子,以为要被抱进房间里,忽然瞥见男人嘴角的笑。
他故意逗她,把她放在沙发上,起身便走。
陆臻臻一阵郁结,“干嘛呀,不亲了啊?”
“做饭。”
陆臻臻躺下来,又翻了个身,正对着餐厅的方向,高辙已经系上了围裙,从冰箱里拿了什么东西,当真是要做饭。
她哼了哼,“都亲成那样了,还吃什么饭,扫兴!”
高辙回头看她一眼,“不吃饱怎么做?”
“……”
陆臻臻猛地反应过来,平时都是她撩高辙,高辙很少撩她,但一撩就放大招,臊得她脸色通红,矫情的喊了一句“臭流氓”,就把脸埋进抱枕里去了。
青城。
傍晚五点。
开了十多个小时的车,中间就在服务区停了两次,这还是燕迟坚持,否则薄晏清那个疯子一刻都不想停。
“晏哥。”
燕迟摸着方向盘,望着前面依山而建的古宅,一眼认出悬挂在大门顶端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面就两个字:
南府。
门口左右两边蹲着两座“十三太保”,狮子口中衔珠,凛然威风。
“我去……”
饶是燕迟自诩见多识广,也被震撼到了,“十三太保,在过去得一品官才能用,娇娇的爷爷究竟什么来头,祖上是丞相?”
薄晏清坐在后座,同样震撼,他在路上简略的和燕迟提过两句,他也只是听南娇娇说起过,小时候被一老人领养,起初车子往深山里开,他以为家境不会太好,尾箱里有几箱价值昂贵的礼品,但薄晏清怕吓到老人,在山脚下还买了几箱补品和牛奶,掺一块,老人也不知道价格。
谁知道并不是穷苦人家,光是一道门,“非富即贵”三个字立时从脑海里跳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