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479)
邱伯又端来一盅血燕银耳汤,哄着她吃了几口。
“真吃不下了,爷爷您再这么养我,我要胖成猪了。”
“胖了又怎么了,爷爷又不是养不起,”南老道:“元宵就算过了,你还真打算赖在我这儿不走啊?”
南娇娇怔住了,蓦地抬头,声儿讷讷的道:“爷爷,要赶我了啊?”
“不是赶你,这儿永远是你的家,可你的朋友,学业,事业都在榕城,是时候回去了。”
“爷爷……”
南老用眼神制止她,“陪了爷爷一个星期,够了,爷爷知足,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明天就走吧。”
“……”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
“给爷爷弹首古筝吧,好久没听过了。”
南老站起身,南娇娇也同时起身去扶,“那去暖室吧,我去取琴。”
“琴在这儿,早拿来了。”
邱伯朝暖室示意了一下,果然她惯用的那把古筝早摆上了。
第八百三十六章 他那样的人,心高气傲
她弹琴,南老品茶。
邱伯拿了棋盘过来,陪南老下了两局。
半小时后,南娇娇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爷爷,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南老弯着唇角,看了邱伯一眼,邱伯识趣的起身,将位置让出来。
“娇娇,来陪爷爷把这局下完。”
“好。”
南娇娇坐过去,大略扫了一眼棋盘,她是黑子,下一步棋该她先走。
落子之后,南老特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棋艺是南老教的,南珏也会下,技术在南老之上,可他每次和南老下棋,最后要么是南老赢,要么是平局,久而久之的,南老嫌弃他,不肯跟他下了。
南娇娇不会让,让她下棋,她就认真下。
一局下来,杀得畅快淋漓。
棋盘上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南老笑了笑,最后那子落下去,“我输了。”
南娇娇道:“爷爷让我了。”
“随你高兴,但我真没让,老了,跟不上了。”
南娇娇绕过来,扶着南老胳膊,跟他一块往房间去。
只送到门口,南老拍拍她的手,“薄晏清来过了,在这待了半个月,陪我过了年才走的。”
南娇娇眉眼一动。
“走之前,他去了你的房间,但他什么都没动,在你房间的窗户边坐了一整夜。”
“他……怎么会来?”
南老哼笑了笑,“说是你邀请来的。”
南娇娇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南老哪会看不出来,她在帮薄晏清圆谎呢。
下意识的包庇行为,还敢说关系简单?
“行了,我早看出来了,薄晏清是小辈中最优秀的那几个,人我见过,品行和脾气都不错,他那样的人,心高气傲,肯为了你来这儿陪我这个老头子,可见对你是用了心的。”
南娇娇抬眸,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的唤了声:“爷爷……”
“还是说,你对他没意思?”
南娇娇摇头。
“那不就行了,赶紧回去吧,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不掺和,但不管怎么样,爷爷是站在你身后的。”
南老慈爱的看着她,“你的小舅舅可没这种待遇,他在外面敢提南家一个字,我绕不了他。”
言下之意,南家是她的仪仗,任何时候她都可以仗着背景给自己撑腰。
南娇娇忍了许多天了,还是没忍住,哭了一场。
最后还得南老哄她,亲自将她送回房间才离开。
南娇娇推开窗,坐在薄晏清坐过的位置。
窗外的玉兰树开花了,洋洋洒洒的花瓣飘落下来,南娇娇把落在窗台上的花瓣捡起来,整的放一边,碎的叠起来,再从抽屉里拿了个笔记本,把花瓣压在纸张里。
她心思敏锐,即便回到南府多少会放松警惕,可住这么多天,没觉得房间里的东西动过。
薄晏清要是想,早就翻了。
想着想着,南娇娇便笑了。
没坐多久,她早早上床睡觉。
第二天走的时候,南老没来送,是邱伯将她送到机场。
怕她多心,邱伯还为南老说话:“老爷怕伤感,他就不来送你了,给你的新年礼物已经寄到雾园,回去后记得过去看看。”
第八百三十七章 被逮个正着
南娇娇表示理解,她也不喜欢分别那套,就算不是哭哭啼啼,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邱爷爷,这个给你。”
南娇娇递给邱伯一条手串,是昨天去古镇里挑的,她怕邱伯不肯要,话特别密的补充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小摊位上随便买的,当个小玩意儿。”
并非是她抠搜,而是他们什么都有,邱伯跟在南老身边一辈子,见过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真要送条古董手串,就她那欣赏眼光,不是班门弄斧么。
邱伯立即将手串戴上,“路上小心些,到了给老爷来个电话报平安。”
“好,爷爷就拜托您照顾了。”
“说什么照顾,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么客套下去,就没完了,南娇娇先止住话头,广播刚一提醒登机,她道了别后进去检票口。
头也没回。
飞机要三四个小时,南娇娇刷了两部提前下好的电影就到了。
她没行李,就一个食盒,里面装着南府里的点心。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有道视线在盯着她看。
抬目望了望,没费多少劲便看见了人群中的裴东识。
别人都是往出口走,就他站在反方向,视线不偏不倚的攫住她,高挺的眉弓下,一双黑眸含着随时可能喷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