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497)
南娇娇头发都没吹,拿了车钥匙出去。
车开到王家酒肆。
南娇娇看一眼房号,摁了电梯到指定楼层。
她脚步很快,急匆匆扑到房门口,走廊的灯光很暗,南娇娇疏忽了没看仔细,抬手敲门,谁知道门是虚掩着的。
她手上力道太大,整个人摔了进去。
和门板一块摔到墙上,胳膊都砸麻木了。
房间里很安静,她弄出来的动静震耳欲聋,按理说里面的人睡得再死也该被惊醒了,可到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薄晏清?”
房间不算大,门口斜对着窗户,最外那层厚重的窗帘敞开,薄纱拉拢,落地窗左边开了扇窗户,夜间的凉风吹进来,纱帘轻轻撩动。
薄晏清就躺在窗户下的沙发上。
闭着眼,一手横撑在额前。
第八百六十七章 薄晏清的美色
他不是头靠着沙发扶手,而是后脖颈枕着扶手,所以头往后微仰着,凸起的喉结和脖颈线条在暗色里,反而有种接近于优雅颓废的性感。
双人沙发对他来说太窄了,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在沙发外。
“薄晏清?”
南娇娇弯着腰,问:“你还好么?”
男人没回应。
她这个姿势,就没什么耐心。
问了一句后便要起身。
薄晏清忽然勾着她的腰将她搂了回来。
他坐起身,将她圈在怀抱里,强烈的气息从脖颈后喷过来,他把下巴搁在南娇娇肩膀上,眼仍闭着,“怎么过来了?”
南娇娇不自在的挣了一下,他搂着她腰肢的手收紧,没用力,却也没给她能挣脱的机会。
“不是你说难受么?”
薄晏清半睁着眸子,轻撩了她一眼,呼吸偏向她的脸儿,灼灼的自她脖颈间扫过。
声线很哑,“我说难受,你就来了?”
南娇娇抿唇,转过头去。
薄晏清拨她的发丝,“没吹头发就来了?”
“嗯。”
“等着。”
薄晏清将她往沙发里抱,他一双长腿从她腿弯下伸出来。
他从洗手间里找出吹风机,试着吹了几下,突然坏了。
南娇娇都替他尴尬,没见过玩浪漫这么快玩脱的,“那什么,不吹了吧,我过来的时候吹了一路的风,都快干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男人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头发湿着吹冷风,真不怕头疼。”
南娇娇想反驳来着,可一细想,他好像在骂她,语气听着特沉。
稍一愣神后,就怂得闭了嘴。
薄晏清摁开一盏暖灯,他打内线让服务员送吹风机上来,挂了后也没走回来,就站在那儿,单手伸进裤袋里,摸出半盒烟来,熟稔的抖出一支,嘴叼着滤嘴给抽了出来。
他侧头点烟。
抬手扶了一下。
另一手放进裤袋里。
南娇娇这才注意到,他的西装脱了,刚刚她的脚蹬了一下,正好蹬到扔沙发里的外套,此时他身上就穿着一件衬衫,一只袖扣解开,衬衫最上的纽扣也开着,他手臂半弯,在墙壁上投下了一道半弧形的阴影,肩胛宽阔,一身黑衬衣黑西裤将他的身形修饰得挺拔隽长,不知道哪个方向来的风,从他领口钻进去,衬衫鼓起,好似风帆。
南娇娇一时看得呆了。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很吃薄晏清的美色。
他应该是故意站在墙边的,不管是他本人还是墙上的影子,都……
踏马性感得要死!
很快,服务员敲门来送吹风机。
薄晏清去开门,他把吹风机接过来,顺手将没抽完的香烟捻灭在鞋柜上的烟灰缸里。
他往里走,在餐桌旁找到插座。
“娇娇,过来。”
南娇娇迅速回神,“哦。”
他走过去,薄晏清拉开椅子,腰身还弯着,南娇娇从他身侧绕过去,直接坐在餐椅上。
薄晏清往回撤了下手,很自然的放在餐椅的扶手上,低垂着眸子看她。
“想坐着让我给你吹头发?”
南娇娇问:“不是这个意思么?”
“你想得美。”
薄晏清单手将她抱起来,拎小孩儿似的那般轻松,他自己坐下来,再将南娇娇放在他腿上,勾着她腰肢的手顺势变成环抱。
搂着她往怀里压了一把。
第八百六十八章 别勾
“薄晏清!”
南娇娇心里慌得一批。
“嗯,”薄晏清越发得寸进尺,“别乱动,待会儿头发被缠住了,难解。”
南娇娇回头瞪他,“你压根没事是不是?”
薄晏清轻略挑眉,扳着她肩膀转过去,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南娇娇真就没动了,她怕头发丝被绞进吹风机里。
等热风一停,南娇娇便要起身,奈何薄晏清将她搂得很紧,甚至往心口上抱了一把,他从后面环抱着她,脸埋进她发丝间,闷声道:
“娇娇,我真的不太好。”
南娇娇眼皮一颤,侧眸暼他,就只看见他的耳廓和短峭的头发丝。
他的脸时不时的蹭过她脖颈。
不是错觉,他身上的确很烫。
她从他怀里半转过身,捧起他的脸,手背碰了碰他脸颊,又碰了碰额头。
“发烧了。”
“不是发烧。”
薄晏清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酒里有那种东西,越忍越难受。”
尤其她一来,他更控制不住。
天知道抱着她有多难熬。
可实在舍不得放手。
“这好办,我给你扎两针吧?”
南娇娇倒是个心大的姑娘。
薄晏清错怔的看着她,看着看着,反而笑了,“好,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