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534)
问:“你是想单纯的睡,还是不单纯的睡?”
南娇娇睁眼,蜷缩在他心口上的手指蜷缩着,往手心里卷,她抿抿唇,脸儿埋进他怀里,翁声道:“你想呢?”
薄晏清哪还忍得了,翻身把她压身下。
情到浓时,南娇娇偏头要躲,薄晏清把她拉回来,“别闹,不然刷了牙白费了。”
“薄晏清,你真的老色了!”
“嗯。”
薄晏清拉下她的手,一声压得比一声沙哑:“宝宝,我真的好想你。”
南娇娇抱着他肩膀,视线擦着他耳朵望向上方,嗔道:“说了不让你叫宝宝的,乖乖也不行。”
“白天不叫。”
“……”
南娇娇不说话了,总觉得一开口就得被他给绕进去,但不说话更糟糕,到后半夜脑子晕乎乎的,都记不得他在耳边说了什么,又累又困,身上还酸痛,迷迷糊糊的摸到他伤口,喃喃的说了句:“不疼了吧?真不疼呢?你说不疼的啊,那我当你不疼了哦,可是……薄晏清,我挺疼的,以后再也不捅你了,难受。”
薄晏清眉梢跳了一瞬。
侧低着头,看着怀里睡得脸儿酡红的小脸儿,轻笑了声,“傻子,早不疼了。”
那一刀哪能疼那么久。
真能让他疼的,无非是那一刀是她亲自下的手。
他不提,没想到这事快成她的心魔了。
第二天,南娇娇被闹钟叫醒,下意识的往旁边摸。
第九百三十二章 这声三叔也是你配叫的
早凉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又翻身继续睡。
赖到必须要起的时候,才起来洗漱,薄晏清的电话掐着点打过来,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挂。
手机要收起来前,裴东识打来电话,省了寒暄,直接说:“你最近跟剧组要几天假。”
“干什么?”
“有点事,请个假。”
“什么时候啊?”
裴东识道:“暂时只确定了大概日子,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跟你说,把假留着给我。”
南娇娇不乐意了,“我留给你做什么,我要谈恋爱的。”
“南娇娇,”她这句话,立马让裴东识秒切换操蛋的老父亲,“你越来越堕落了。”
“啊,是么,”南娇娇拉开门,早晨的过堂风吹在脸上,她神清气爽的扬扬眉,“我快乐!”
裴东识懒得理她,把电话给挂了。
另一边,薄晏清刚下飞机,从通道里出来,寒川等在机场外,拉开后座的车门,等着薄晏清坐进去,突然敏锐的觉察到身后有快速逼近的脚步声,立马回头,二话不说把来人给控制住,待看清那人的脸时,下意识的看向薄晏清。
“三叔……”
叶诗情以一个极其难堪的姿势,被寒川给压在车门上,双手反剪,她脸抵着玻璃,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得从发丝间费力的透出视线来。
“我,我叶诗情,我想求您一点事。”
薄晏清漠然道:“为沈时初来的就算了。”
叶诗情慌张解释:“不是的!不是因为他!”
薄晏清一个眼神,寒川松开她。
叶诗情身上哪儿都疼,她细胳膊细腿的,哪受过这种疼,可她憋着脸色,一句都不敢喊,垂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眸子,“三……”
“叶小姐,注意你的称呼。”
寒川笑眯眯的提醒:“你们沈家,跟我们薄爷那点亲戚关系,说八竿子打不着也不为过,你这一声三叔叫出口,还得论一论辈分,挺麻烦的。”
这话就差没明着说:这声三叔也是你配叫的?
叶诗情猛地反应过来,脸都吓白了,一开口磕巴了好几声,才勉强有一句半句能听清。
薄晏清黑眸浅眯,“想把薄氏2%的股份还给我?”
“不是还!我……我能不能,卖给您的?”
寒川险些笑出声来。
那2%的股份,原本就是用来套牢沈家和叶家的,她拿着薄氏的股份,在沈家过了一段养尊处优的日子,沈时初垮了,想必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钱包缩水了吧。
“卖?”
薄晏清眸光淡漠,冷声道:“我薄氏的股份谁都想要,你拿着卖给别人,不也能拿高价?”
“我……我不敢,那是、那是您的东西。”她还算识趣。
薄晏清也不跟她废话,“一个亿,同意就签合同。”
叶诗情难以置信,“三叔,2%的股份,按照市值来算,最少值十个亿的!”
薄晏清冷笑了声:“你了解得还挺清楚。”
叶诗情偏就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就给一个亿,您、您也太欺负人了。”
“就一个亿。”
薄晏清连多的话都不想说,“要签便签,不签随你。”
第九百三十三章 烫手山芋
薄晏清根本不屑与她多说。
撑开车门坐了进去。
叶诗情一动,寒川两腿一跨,恰好挡在她面前,脸上挂着奸商的亲切微笑。
“叶小姐,我们薄爷说一亿,那就只有这么多,既然股份是你拿来想卖给他的,再卖给别人也不合适,况且——”
他语气一重,“我们薄氏的东西,烫手,别人就算想,也不敢拿。”
叶诗情身子趔趄,站不稳,想扶一把车门,可寒川的话真是震慑到她了,手快碰到车顶前,生生的收了回来,她死死的咬唇,噎声道:“你们一开始就做了圈套给我?”
“这话怎么说的,”寒川笑道:“叶小姐拿着薄爷给的股份,在沈家不是生活得很好吗?”
“可是只能看!”
叶诗情突然高声,话一出口,给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来,忙弱了声气:“什么都没有的……”